你相信命数吗?你相信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道里,真有人能一眼看穿未来十年的吉凶祸福吗?

半个月前,我因生意破产,心灰意冷,独自一人走进了秦岭深处的无人区,想寻个清净,却在迷雾中误入了一座地图上找不到的破败道观。

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位自称108岁的枯瘦老道。他虽身处红尘之外,却对世间的大势了如指掌。

临别时,老道长紧紧抓着我的手,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他颤抖着声音告诫我:“孩子,天要变了,未来十年是大洗牌的十年,属龙、属蛇、属猴的都要脱层皮!但若你家里有这三个生肖,那便是老天爷赏饭吃的活财神……”

1

我要讲的这件事,发生在上个月的初八。那时候,我的人生正如同一潭死水,几近干涸。

我叫老张,今年五十二岁,原本在南方做点建材生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可谁知这两年大环境一变,以前积攒的家底儿就像是指缝里的沙子,怎么抓都抓不住,哗啦啦地全流走了。

不但厂子倒闭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老婆整天在家以泪洗面,儿子还没成家,正是用钱的时候。那种绝望,就像大冬天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为了躲债,也为了逃避家里那种压抑得让人窒息的气氛,我背了个旧登山包,买了张去西安的硬座票,一头扎进了秦岭。都说“天下修道,终南为冠”,我不是想出家,我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哪怕是大吼两声,把心里的憋屈喊出来也好。

那几天的天气怪得很,山下是艳阳高照,到了半山腰就起了大雾。那雾白茫茫的,带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粘在身上让人发慌。我顺着一条那是采药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漫无目的地往上爬。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四周的树越来越密,那些古树也不知道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像是老人脸上的老年斑。林子里静得吓人,连声鸟叫都没有,只能听见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脚踩在枯枝败叶上发出的“咔嚓、咔嚓”声。

就在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迷路,心里开始发毛的时候,一阵若有若无的钟声突然穿透迷雾,钻进了我的耳朵里。“当——当——”声音清脆悠远,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我精神一振,寻着声音深一脚浅一脚地摸索过去。拨开一丛半人高的野草,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在一块凸出的巨石之上,竟然悬空建着一座小小的道观。那道观太破了,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的土坯,屋顶的瓦片也碎了不少,缝隙里长满了杂草。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那是一座荒废的山神庙。

但我知道里面有人,因为道观门口的那棵千年银杏树下,正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那是有人在烧火做饭的味道。

2

我怀着一种敬畏又忐忑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院子不大,也就几十平米,却扫得一尘不染,连一片落叶都没有。院子正中间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人正背对着我,在一口铁锅前搅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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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袍已经洗得发白,上面全是补丁,像是百家衣一样,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异常整洁。

“居士既来之,则安之,锅里的野菜粥刚熟,若是肚子饿了,便来吃一碗吧。”

我还没开口,老道士就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缓缓开了口。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定的力量。

我有些尴尬,但也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便硬着头皮走过去行了个礼:“老人家,打扰了。我是在山里迷了路,听到钟声才寻过来的。”

老道士转过身来。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老人的相貌实在太奇特了。他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下巴上的白胡子一直垂到了胸口。乍一看,他就像是一截枯死的老树根。可是,当你对上他的眼睛时,你会发现那双眼睛亮得吓人,黑白分明,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的眼睛,倒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清澈,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野菜粥递给我,那粥里没油没盐,甚至带着点苦味,但我却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吃饭的时候,老道士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云海翻腾。等我吃完,放下碗筷,他才淡淡地问了一句:“山下的债,逼得紧吧?”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手一抖,差点把碗摔在地上。

3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问:“道……道长,您怎么知道?”

我敢发誓,我身上穿的衣服没有任何标志,我也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我的遭遇,更何况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手机连个信号都没有,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底细?

老道士微微一笑,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显得有些慈祥:“相由心生。你眉间印堂发黑,却隐隐透着一股赤色,这是财库崩塌、官非缠身之相。你虽然极力掩饰,但坐立不安,眼神游离,呼吸短促,这是心神不宁,被俗事追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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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我放在石桌上的手:“你的手掌厚实,指节粗大,早年应该是靠手艺起家,后来转做贸易。前十年你顺风顺水,那是赶上了好时候,运势在火。但这两年,你的运势转到了水,水火不容,自然是一败涂地。”

神了!真的神了!

我早年确实是做木工起家的,后来才开了建材厂。这一切都被他说得丝毫不差。我当时腿一软,差点就要给他跪下:“老神仙!您真是活神仙啊!求您给我指条明路吧,我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老道士摆摆手,示意我坐下:“我不是什么神仙,不过是个在山里苟活了108年的闲云野鹤罢了。”

108岁?!

我再次震惊了。看他的身手和精神头,顶多也就是六七十岁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已经是期颐之年的老人瑞了!这在旧社会,那就是活神仙啊!

“老道长,既然您能看透我的过去,那能不能帮我看看未来?”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我这辈子还有翻身的机会吗?我还能把债还上吗?”

老道士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站起身,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他抬头看着头顶那一方被树叶遮挡的天空,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那棵千年银杏树哗哗作响,金黄的叶子像雨一样落下来。

4

“居士啊,你个人的运势,放在这天地大势面前,不过是沧海一粟。”老道士叹了口气,声音变得低沉,“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两年无论怎么努力,都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

我茫然地摇摇头:“我就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倒霉年份。”

“不,不是你一个人的运气不好,是天时变了。”老道士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我,“古人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其实说的是大运的流转。未来这十年,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大洗牌?”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错。”老道士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石桌上画了一个圆圈,“过去的几十年,只要胆子大,敢闯敢拼,是个猴子都能占山为王。那是‘土运’当头,万物生长。但是从明年开始,气运彻底转换。这就像是原本在陆地上跑的规矩,突然变成了在水里游的规矩。那些还想着用老办法、老经验去赚钱、去生活的人,注定会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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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这场洗牌,不看你以前有多少钱,也不看你有多大的权,看的是你的命格能不能压得住这股新来的气。在这场动荡里,有三个生肖的人,会过得异常艰难。”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追问:“哪三个?”

我自然是非常担心和害怕的,毕竟涉及到了我的人生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