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语微
编辑|史语微
2023年8月19日,中国佛教协会官网发了篇文章,标题里直接把“少林寺住持释永信”写成了“释永信”。
就这三个字的变化,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要知道12天前,他的戒牒已经被注销,僧人身份也没了。
这个曾经把少林寺做成“商业IP”的和尚,就这么从山顶摔了下来。
这事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更像是给所有想靠宗教赚钱的地方提了个醒有些底线,碰不得。
从“住持”到“释永信”一场通报背后的权力游戏
佛教协会这纸通报,字里行间都透着讲究,明明是内部处理,却非要强调“给少林寺和佛教抹黑”,这话说得够重。
有人觉得这是官方在整治宗教商业化,也有人说这是佛教协会在刷存在感。
毕竟它既是管宗教的“家长”,又得自己约束自己,这种双重身份本来就挺拧巴。
就像2015年释永信第一次被举报时,协会也就是发个声明说“调查中”,这次直接下狠手,怕是跟这几年宗教管理越来越严有关系。
网上吵得更凶,支持他的人说,要不是释永信,少林寺可能还是个破庙,现在游客多了,当地经济都跟着起来了。
反对的人骂得更直接“把寺庙当公司开,功德箱变成收银台,这哪是当和尚,分明是做生意!”
这两种声音吵了这么多年,本质上是大家对寺庙该干啥有不同想法。
有人觉得寺庙就该清修,有人觉得只要不犯法,赚点钱也没啥。
师徒反目与商业版图三个人的命运十字路口
这事里有三个人特别关键,他们的故事比电视剧还曲折。
先说说傅华阳,41岁那年拜释永信为师,法名释延坛,后来当了少林文化传播公司的总经理。
《新少林寺》就是他监制的,按理说也算为少林宣传出了力。
可去年8月他突然蹦出来说“李连杰该感谢少林寺”,这话就有点离谱了。
但凡看过1982年那部《少林寺》的都知道,那时候登封武校加起来不到5家。
电影一播,武校像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现在光登封就有上百家,要说感谢,也是少林寺该感谢电影带火了它才对。
再看释延鲁,1987年就跟着释永信,当过武僧总教头,连释永信当方丈时撑伞的都是他,结果2005年因为理念不合被赶走了。
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2015年“释正义”举报释永信的时候,他就在背后推波助澜。
去年更是联合几个人实名举报,说释永信“占寺产、破戒规”,从心腹到仇人,这转变够戏剧性的。
有人说他是为了争权,也有人说他是真看不惯寺庙越来越商业化。
最有意思的是他办的“少林延鲁武术学校”,现在还在用“少林”的牌子。
按《宗教事务条例》,宗教团体的商标不能随便乱用,可他这学校开得好好的,这里面的门道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少林寺的麻烦,其实早有苗头,从北魏建寺到现在一千五百多年。
本来是达摩面壁、和尚练武的清净地,1982年一部电影把它变成了旅游打卡地。
释永信接手后,更是把“商业化”玩到了极致门票、武术培训、卖文创,一年营收好几个亿,可钱赚多了,问题也来了。
2022年有个调研说,80%的游客觉得少林寺像“主题公园”,和尚们每天应付游客,哪还有时间念经修行?
今年洛阳白马寺的印乐法师来当住持,这人出了名的反对商业化,以前就说过“宗教搭台、经济唱戏是瞎搞”。
他来了之后,会不会把少林寺那些商铺、培训班都关了?不好说。
白马寺现在免费开放,还搞公益讲座,这种模式能不能搬到少林寺?估计难。
毕竟少林寺盘子太大,那么多人要吃饭,一下子全停了不现实。
说起来,日本曹洞宗的永平寺就有意思,和尚得终身修行,游客参观都得提前申请,人家也不靠这个赚钱。
咱们这边寺庙要是都这么干,估计游客少一半,但可能更像个修行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完全不碰商业也不现实,寺庙要修缮,要养活僧人,总得有点收入,关键是怎么平衡,不能让钱成了主角。
2023年国家宗教事务局发过个通知,说要规范宗教场所商业化,不准搞“宗教搭台经济唱戏”。
这政策对少林寺来说,既是约束也是机会。
印乐法师要是能找到一条既能保护传统,又能合理赚钱的路,那才是真本事。
其实释永信这事不是个案,很多寺庙都面临同样的问题,商业这东西就像水,能载舟也能覆舟。
用好了能帮寺庙发展,用不好就把初心丢了,现在印乐法师来了,算是给少林寺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但能不能成,还得看僧人们能不能静下心来修行,也得看游客愿不愿意为真正的文化买单。
说到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句话,少林寺真该好好琢磨琢磨。
把商业的“色”看透了,才能找回信仰的“空”,要是老想着赚钱,那千年古刹最后可能真就成了个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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