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故意“降噪”,把极端对华声音压低,延长关税豁免时间,国防文件中敏感措辞变少。风格变了、节奏变了,但是核心没有变——把失速的主导权拿回来,把全球规则的“话筒”握在手里。G7场面在、含金量下降;欧洲经济乏力、政治内耗,开会热闹、落实很少。
情绪价值比不上现实中的焦虑,因此换桌子成了一个顺手的选择。新桌子的阵容按照人口、经济、军力以及地区的影响力排列,中美俄印日五国强手“压场”。但是桌子硬不硬取决于谁来主持、谁来选题、谁来把控节奏。这次的设计从一开始就有美式的把控,外面平等协商,里面结构重组;换人不换位,老中心不动,找一批能扛事的配角。
豪华阵容不一定会很合算,名单熟,关系不简单,中印边境摩擦时间长,彼此互信薄弱;中日之间存在历史和安全认知上的差异,日本在国内政治的推动下放松了军事约束。把各个国家放入美国主导的固定框架中,一旦出现分歧,压力就不会只停留在双边层面,还会被打包成“多边协调”的问题,容易演变成“集体议程”,使中国处于被动局面。
更直白地说就是美国不习惯做亏本生意,如果“群聊”被他国用来扩军、修宪、地区干涉,那么中国就等于把自己关在了自家的大门之内。框架确定之后,谁有发言权也就一清二楚了,对中国来说,这样的结构吸引力不大,风险很显眼。台湾问题一再提及、不拐弯抹角,是对现实的一种回应。日本政局变动之后对台湾的态度开始前倾,触及到中国最敏感的神经;如果一直控制温度,容易被解读为默认,把话说在前头,就是告诉对方有些事情不能当作谈判的筹码。
美国的态度很矛盾,一边发出改善关系的信号,另一边在重要问题上支持日本强硬,两头好看,现实中很难维持。更严重的是日本执政党在议会中占多数,修宪以及军事角色的改变已经列入了现实议程;风险提前,缓冲推迟。此时既想拉中国入群,又让盟友在红线问题上加码,无异于一根绳子两端受力,力场必乱。
有人将“群聊”理解为“大国共管”,即中美两国处于同等地位,划分势力范围,互不干涉。平分天下,操作问题一大堆:谁来画线、谁来裁边界、边线上国家和议题怎么处理?更为现实的情况是中国周边是密布国家网络的地方,并不是一片空白区域。
硬捆成“二元结构”会挤压其他国家的自主性,造成紧张局势,不会使局面更加稳定。中国从没有想过要占据一个霸权的位置,而是主张多极化和平等参与,不按阵营分界。此类框架还存在隐蔽的安全风险,部分冒进行为可以包装成“分工协作”,美国抽身而出,把风险外包给盟友和对手,教训很多。
美国降噪加快节奏,急搭“新中心”,反映焦虑,老圈子失血,两手策略并举。中国的回应很明确,把红线摆在桌面上,减少误判。周边形势变化,台湾敏感度提高,日本国内推动使得紧张感更近一步,区域安全温度上升。社交平台上关于“谁来当群主、谁来制定群规、谁来踢人”的问题戳到了要害。缺少规则、缺少权力界定的时候,就容易出现矛盾;一个大经济体的政治成本比较高,对于中国这样一个超级大国而言更是如此,换回来的只有面子没有里子,价格很高。
产业链、技术、金融都不是一句话可以解决的,美国想要设定议题、掌握节奏、让对方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在全球化几十年的时间里已经反复被证明——新瓶装旧酒,难免会让人觉得倒退。不能被牵着鼻子走,不能被话术所左右。把关心讲清楚、底线下好,让对方明白边界和交流范围。沟通有用,但是更重要的是规则对等,缺少这一点,就无法实现长久的合作。
这场“新群聊”更多的是一种姿态的展示、对内的一种交代、对外的一个定调,按照实际情况来考虑,中国并不欠这个面子。周边局势紧张,国内稳定需要保持,经贸复苏还在进行中,每次国际站位都要权衡利弊。把精力放在可以落地的合作上,把资源投入到能够提高民众获得感的方向上,比坐在一张不平衡的桌子上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