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觉得在外头打拼,买辆像样的车,城里供套房,回老家就是光宗耀祖,今年走亲访友一圈才发现,大家看你的眼神早就变了,车好不好、房大不大,顶多寒暄两句就过去了,真正让人打心底里佩服、愿意围着转的,是另外三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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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是身体硬朗、不拖累子女的老人。村里不少家庭,日子过得紧巴,不是赚不到钱,是家里有长期生病的老人,吃药住院常年不断,年轻人要么得留在家照顾,要么在外打工心里时刻悬着,挣的钱大半填进医药费里,日子过得愁眉不展。反观那些身体硬朗的老人,不光能自己照顾自己,还能帮着带带孙子、做做家务,甚至种点蔬菜粮食补贴家用。年轻人在外打工没有后顾之忧,挣的钱能存下来,家庭氛围也轻松和睦。大家凑在一起聊天,提起这类老人,全是羡慕,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宝不是能给家里多少钱,而是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不给孩子添负担。这才明白,健康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是一个家庭最扎实的底气,比起物质财富,家人无病无灾,才是最难得的福气。

第二种,是踏实肯干、日子有奔头的普通人。村里不再追捧那些眼高手低、吹嘘自己在外挣大钱的人,反而最看重脚踏实地过日子的。有的人在外打工不偷懒不耍滑,学一门手艺,挣的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回家盖房、供孩子读书,一步一个脚印;有的人留在村里,搞种植养殖,不贪大求快,慢慢摸索经验,收成一年比一年好。那些看似风光,实则负债累累、打肿脸充胖子的人,哪怕开着好车,村里人私下里也只会议论纷纷,没人真正看得起。大家都清楚,生活从来没有捷径,虚头巴脑的光鲜撑不起日子,唯有踏实努力,才能把日子过得稳当。这是普通人最朴素的生存智慧,也是村里最认可的生活态度,不攀比浮华,只看重实实在在的努力和收获。

第三种,是明事理、肯帮衬的实在人。村里的人情社会,最讲究人心换人心。那些通情达理、不搬弄是非、遇事愿意搭把手的人,走到哪都受人尊敬。谁家红白喜事,主动上前帮忙;邻里之间有矛盾,不煽风点火,反而耐心劝解;家里有难处,不冷眼旁观,能帮一点是一点。相反,那些自私自利、斤斤计较,只想着占别人便宜的人,就算家境再好,也没人愿意亲近,甚至会被大家疏远。村里的日子,离不开邻里间的相互照应,人心好不好,比钱多少更重要,厚道实在,才是立足乡里的根本。

今年回村,看惯了城里的物质攀比,回到乡土间才看清生活的本质。车房只是外在的标签,代表不了生活的幸福度,真正让人活得体面、受人尊重的,是健康的身体、踏实的态度和善良的本心。这三种人,没有惊天动地的成就,却把普通人的日子过成了最让人向往的模样。

离开村子的时候,心里格外清醒,往后的日子,不再执着于外在的光鲜,而是守好健康,稳住心态,做个实在人。或许这就是回村过年的意义,在烟火气里看清生活的真相,在平凡中找到真正值得追求的东西,而往后的路,该怎么走,心里也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