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说是在2023年2月，美国纽约一场纪念里根总统的活动上，一位美军上将当众向已经100岁高龄的基辛格提问：“基辛格先生，我们如何才能战胜中国？”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大家都想听听这位传奇外交家会怎么说。
基辛格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出了六个字：“强大的凝聚力。”他接着补充道：“只有当美国的国民意志力和凝聚力超过中国时，美国才有战胜中国的可能。”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很多人可能觉得奇怪，一个美军上将问怎么打仗，基辛格怎么不说航母导弹、不说高科技武器，反而说起“凝聚力”这种听起来有点虚的东西？
要理解基辛格为什么这么说，得先了解他是谁，以及他这一生经历了什么。基辛格今年已经101岁了，他是美国前国务卿，也是中美关系正常化的关键人物。1971年7月，就是他秘密飞抵北京，为尼克松总统访华铺平了道路。从那以后50多年里，他访华近百次，亲眼见证了中国从贫穷落后到发展壮大的全过程。
这位百岁老人对中美关系的看法，可以说是相当清醒和务实的。在2023年他百岁生日前后接受采访时，基辛格反复强调一个观点：人类的命运取决于中美两国能否和平相处。他说，美国应该避免将中国视为永久敌对关系，这种对抗的做法可能导致双方陷入无休止的对抗，无法实现期望的目标。
基辛格还特别指出，中国寻求的是“安全”，而不是“统治世界”。他认为，中国确实希望成为亚洲的一支主导力量，但这和想要统治世界是两码事。华盛顿声称中国想要统治世界，但这不是他们对于世界秩序的看法，他们也从未这样想过。
那么，基辛格为什么要把“凝聚力”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呢？因为他看得很清楚，现代大国之间的竞争，早就不是简单的军力比拼了。你航母再多、导弹再先进，如果国内人心不齐、社会分裂，这些硬实力也很难真正发挥作用。
基辛格在《论中国》这本书里就写道，中国这个民族有着“太过特别，难以忽视”的集体行动力。他亲眼见过太多例子：上世纪五十年代，数亿农民用扁担挑出“一五计划”的工业基础；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工人三班倒炼出共和国第一炉钢水；归国学者在戈壁滩用算盘打出的精度不输计算机。
更让基辛格印象深刻的是2020年新冠疫情暴发时的情景。武汉按下“暂停键”，但中国社会却在极短时间里完成物资调度、社区防控、科研攻关。一位参与前线转运的志愿者回忆：“收到通知后三十分钟队伍就凑齐，谁也没讲条件。”基辛格在给友人的邮件中写道：“这个民族的集体行动力仍是地表最强。”
反观美国，基辛格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他在接受《经济学人》专访时痛陈：两党共识的断裂使外交政策沦为选举筹码，“我们不可能每四年或八年重审一次对华政策，国内都无法统一，遑论国际博弈？”
这种内部撕裂不是嘴上说说而已。2023年春天，《财富》杂志统计，美国大厂裁员逼近25万；同年秋天，三大车企工人集体罢工，底特律高速口排满标语牌。美国统计局数据显示，2022年美国前1%人群掌控的财富比例冲到历史新高，贫富剪刀差越张越大。
基辛格提醒那位美军上将：倘若没有国内共识支撑，再先进的航母也是漂浮在政治漩涡上的铁皮。从越战到阿富汗，美军已多次体验国内民意转向带来的挫败。战争不是好莱坞，退场时并没有字幕提醒观众起身。
其实基辛格这个观点，我们中国人自己可能感受更深。咱们常说“集中力量办大事”，这背后体现的就是一种社会凝聚力。无论是汶川地震后的救灾重建，还是脱贫攻坚的全面胜利，每一次国家遇到困难的时候，全社会都能迅速动员起来，拧成一股绳。
这种凝聚力不是靠命令压出来的，而是源于几千年的文化传统，源于近代以来共同的历史记忆，更源于大家对国家发展道路的认同。老百姓相信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出台的政策是为了大家好，所以愿意配合、愿意支持。
基辛格还特别提醒中国学者：不要自满。“一个文明若只沉醉在内部共识，也会放松对外部环境的警觉。”这话说得也很中肯。我们既要看到自己的优势，也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继续埋头苦干。
现在的中美关系，用基辛格的话说，是“正站在悬崖边上”。他认为，按照目前的关系轨迹，可能会发生一些军事冲突，所以这种危险的关系急需改变。基辛格建议，现在可以进行的最重要对话是两国领导人之间的对话，双方都认识到，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危险的能力，将以减少发生军事冲突的方式来实施各自的政策。
说到底，基辛格这位百岁老人的忠告很朴实：大国竞争不是零和游戏，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真正的智慧不在于怎么打败对方，而在于怎么管理好竞争，避免冲突，找到和平共处的方式。
他给美军上将的那个回答——“强大的凝聚力”，其实是在提醒美国：别老盯着中国怎么发展，先看看自己内部的问题解决了没有。一个国家如果连基本的团结都做不到，社会四分五裂，政策朝令夕改，那再多的军舰导弹也没用。
而对于我们中国来说，基辛格的话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个道理：走自己的路，办好自己的事，把老百姓的心凝聚在一起，这就是最强大的力量。过去几十年我们这么做了，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未来我们还要继续这么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基辛格已经101岁了，他不可能再像七十年代那样秘密飞抵北京，或在白宫地下室里绘制跨太平洋棋局。但他那句“先把自己黏合起来”的忠告，足以让那些把战略竞争视为零和博弈的人，冷静几分。
夜色渐深，当年那场宴会的灯光早已熄灭，但基辛格的话还在回响。听与不听，就看后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