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网友在使用智谱GLM-5时遇到一件挺尴尬的事：让它创建一个展示自己的网页，结果生成的页面上，模型直接自称“你好，我是Cla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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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迅速引发网友热议，不少网友亲自去测试，竟然能100%复现，说明这绝不是个例……更有网友吐槽这是“狠狠的蒸馏”“真不要脸”。
从截图看，GLM-5生成的界面背景、文字描述、按钮布局，甚至那句经典的自我介绍，都和Anthropic的Claude一模一样。模型在自我介绍部分写着“由Anthropic创造的AI助手，致力于安全、有益、诚实的人工智能”，完全套用了Claude的官方文案。
这到底是咋回事？其实这是当前大模型训练中的一个常见做法：蒸馏（distil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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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就是用一个更强大、更贵的模型（比如Claude系列）作为教师，去训练或微调另一个模型（学生模型），让学生尽可能模仿教师的输出风格、回答模式甚至界面呈现方式。GLM-5作为国产开源模型，在编码、Agent能力上表现突出，很多测试显示它在某些场景下接近Claude Opus的水平，但代价是训练数据里很可能包含了大量Claude的输出样本，导致模型在某些prompt下“露馅”，直接复刻出Claude的界面和说辞。
类似情况在AI圈其实不算新鲜。此前也有模型在特定任务中输出其他模型的签名或风格，社区甚至有人开玩笑说“下一个国产模型会不会直接说自己是GPT”。但这次GLM-5这么明显的复现，还是让很多人觉得有点无语。
一边是国产模型在性能上快速追赶，一边是训练方法上高度依赖海外闭源模型的数据和风格。被骂不要脸属实不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