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西部战区发了一条年度宣传片，叫《西部逐梦》。
全片七分钟，无人机满天飞，坦克在雪地里列阵。
但真正让国内外军迷反复暂停、逐帧看的，是跑道上那一幕——
三列五排，至少15架歼-20，以“大象漫步”的队形低速滑行。
机翼挨着机翼，尾喷口的热浪把远处的空气烤得发虚。
这不是彩排，不是摆拍。
这是明牌。
全世界能把15架重型隐身战斗机同时摆上跑道的国家，两个半。美国算一个，中国算一个，俄罗斯那三十多架苏-57，得把全国家底都运到一个机场，还得祈祷当天别趴窝。
隐身战斗机的规矩，飞一小时，地上修四五个钟头。
15架上跑道，意味着机库里至少还有五六架在做检查。
一个西部机场，二十多架威龙。
问题来了：这是给谁看的？
阿富汗用不上这个，中亚那几个斯坦没这需求，巴基斯坦是老朋友。
翻过喀喇昆仑，对面那个国家，手里最值钱的飞机叫阵风——四代半，法国货，一共买了36架，摔过，也吹过。
印度人前几年说阵风能“改变规则”。
他们可能没认真看过2018年的金头盔。
那一年，两架歼-20，打八架歼-11B。歼-11B不是杂牌，是咱们三代机里的主力。那八个飞行员也不是新手，是当年比武成绩最好的部队。
第一阶段，72比0。
歼-11B回去复盘一整年，专门研究怎么反隐身。第二年再打。
108比0。
美军F-22当年打F-15，打出144比0。那会儿全世界说，这就是代差，没得解。
现在咱们也有了。
让新德里更睡不着的是2020年那场模拟对抗。
东部战区“王海大队”——解放军第一支整建制换装歼-20的部队——在兵棋推演里，零损伤，击落17架“敌机”。
印度媒体后来挖出来：那17架敌机的蓝本，是阵风。
他们急了。找了几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军事专家”，说模拟条件肯定偏向歼-20，不公平，实战不可能打出这种比分。
这话三年前美军也帮他们说过。
但新德里的办公室里，PPT还是翻到了下一页。
2月初，印度国防采购委员会刚批了一个方案，花360亿美元，再买114架阵风。
同一周，特朗普政府那边给印度亮了绿灯，F-35可以卖。
一边是等货，一边是等交付。
跑道上的15架威龙，已经滑完、拉杆、升空、编队收窄，往西边飞远了。
印度也不是没想过自己造。
AMCA隐身战斗机，全尺寸模型在航展上摆了十几年。进气道改过三版，发动机先用美国货，国产版“还在研发中”。
更麻烦的不在飞机本身。
更麻烦的不在飞机本身。
印度空军的预警机是以色列的，战斗机是法国的、俄罗斯的，雷达是瑞典的，导弹是自研但还没装稳的。
这些东西之间，连个通用的数据链都没有。
歼-20在天上，不止靠隐身。
它靠整个体系把情报灌进座舱，靠预警机、电子战机、无人僚机轮着喂数据。
印度那支四代半机队，还在用3G时代的链路。
这不是飞机打飞机。
这是智能手机打功能机。
跑道上的15架滑完、升空、编队收窄。
镜头没给飞行员特写，看不清脸。
但他们拉杆那一刻，新德里国防部的采购清单上，F-35和阵风的批文正在走流程。
购物车里的东西可以慢慢选。
但窗外那队已经起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