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漂亮”不漂亮了,但还活着——这句话听起来像一句废话,却是马苏这十年最真实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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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往前拨,2003年《大唐歌飞》刚播完,她22岁,满脸胶原蛋白,站在央视八套的片头里转圈圈。孔令辉就是那时候看上她的,一个国乒顶流,一个新晋小花,约会像拍偶像剧:训练馆后门、火锅店包厢、深夜四环的士。可再甜的镜头也经不起长跑,11年后,两人把“聚少离多”四个字说烂,还是散了。分手后她上节目,被问到原因,憋半天就吐出仨字:“太幼稚。”观众以为她装可怜,只有工作人员知道,那天她妆化到第三遍才遮住肿眼泡。

真正致命的,是2017年的“夜宿门”。她不过按老规矩替闺蜜圆场,却忘了互联网时代,证据会自己长脚。视频流出来的凌晨,她正在横店拍一部小成本网剧,得知消息后,手机一扔,独自坐在酒店消防通道,一口气抽了半包中华。第二天剧组照常开机,她照样笑,只是笑完背过身咳得像肺要出来。那部剧播出时,AI换脸把她扣成了网格,字幕表连名字都不剩。

低谷期她做了两件小事:一是把北京的房子换成小户型,差价存定期;二是请了个律师,慢条斯理跟黄毅清打官司。六年,从一审到二审,她没在微博喊过冤,只在胜诉那天发了张背影照,配字“继续搬砖”。评论区里,有人留言“姐姐终于清白了”,她没回,点了个赞,像是对过去那个自己说:别怕,讨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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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深夜,她会打开短视频平台,刷到年轻小花们跳“手势舞”,背景音乐吵得耳膜疼。她点叉,退出,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窗外北京的夜沉得像墨,她想起22岁拍《大唐歌飞》时,导演夸她眼睛里有星星。那星星后来灭过,又慢慢亮起,光不强,却足够照着自己不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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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以后,她还是要去剧组——这次不是演戏,是给年轻演员围读剧本。有人担心她看见新生代会心酸,她倒笑得坦然:“人家20岁演少女,我20岁也演过,现在演少女她妈,公平。”说完拎起保温杯,里面泡了菊花和枸杞,一口下去,先苦后甘。

故事写到这儿,没有逆袭,没有爽点,只有一截被生活啃过的骨头,嚼起来带点血腥味,却越嚼越上头。马苏没成为大女主,也没彻底翻车,她只是像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在风口摔过,再拍拍土站起来,继续找下一个镜头。镜头里是不是有光,谁也不敢保证,可只要还站在那儿,就值得按个保存键——这大概才是“漂亮”最持久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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