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咬着牙,眼神凶狠:“大广,你手里还有人吗?”
“齐哥,我手里还有五十来号兄弟,都是能打能拼的。”大广回道,“您需要多少?”
“你再雇点人,多少钱都行,总之我这口气不出,绝对不行!”老齐恶狠狠地说道,“你先找大夫处理一下他俩的伤,记得找人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也别让他们联系外人。”
“好嘞齐哥。”大广点点头,又问道,“那对面的王平河和李满林那帮小子怎么办?他们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
“你找完人后,让他们全都在厂子里埋伏好。”老齐沉吟了一下,说道,“然后我给王平河打电话,约他过来,就说我知道错了,想赔他钱,给他道歉。等他过来后,你就带着人直接冲上去,把他废了,还有李满林,只要来了,就一起收拾,一个都别放过!”
“明白!”大广连忙点头,“那我再雇多少人合适?”
“他们那边加一起也就五十来人,你再雇一百人,加上你的五十人,一共一百五十人,打他们绰绰有余了。”老齐说道。
“好嘞齐哥,保证完成任务!”大广应道,又犹豫了一下,“那价钱方面……”
“价钱你看着来,别太离谱就行,多少钱我都给你,只要能把事情办好,能出我这口气!”老齐说道。
当天晚上,被打晕的杜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一阵剧痛。
大广见状,连忙低头问道:“崽哥,你醒了?”
杜崽虚弱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杀意,咬牙说道:“你他妈等我好的,等我缓过来,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崽哥,别嘴硬了。”大广冷笑一声,语气凶狠,“再敢拉硬,我就直接打死你,听懂没?别给脸不要脸!”
“你牛B就杀了我,吓唬我有鸡毛用啊!”杜崽丝毫不让,对着大广吼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放响子,打死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你再说一遍!”大广被激怒了,眼神凶狠地盯着杜崽。
“你他妈要是牛B,现在就宰了我!”杜崽依旧嚣张,丝毫没有畏惧。
大广再也忍不住,从里怀掏出五连发,掉转枪托,照着杜崽的天灵盖就打了好几下。“砰砰砰”几声,刚刚醒过来的杜崽,脑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从包着的白纱布里透了出来,瞬间染红了纱布,他又一次昏了过去。
旁边的大夫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一看杜崽的样子,吓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多问,连忙让人把杜崽推到手术室,再次进行救治。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大广雇的一百多号人全都赶到了杭州,齐聚在老齐的厂子里。老齐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起身带着这些人回到了厂子,因为没法躺着,他就在办公室里找了一张单人床,趴在上面,熬了一晚上,满心都是复仇的念头。
另一边,李满林带着兄弟们回到医院后,找到陪着黑子的王平河,笑着问道:“平河,你说这老小子,会给我钱吗?”
王平河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觉得呢?你把他的厂子砸了,还把他打了,他要是能给你钱,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我觉得差不多吧!”李满林摸了摸下巴,说道,“我看他胆子挺小,挺老实的,应该是被咱们打怕了,肯定明白不给钱,他的厂子就真开不了了,到时候他只能乖乖给钱。”
“老实?”王平河冷笑一声,“能找人把黑子打住院,还打得那么狠,你说他老实?满林,人心隔肚皮,我告诉你,蔫萝卜,心更辣,这老小子看着老实,心里的坏水多着呢,你可别大意了。”
李满林听完,仔细想了想,觉得王平河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满林就带着兄弟们回酒店休息了,而王平河没有走,直接在黑子病房隔壁的空房间里对付了一晚上,时刻留意着这边的动静。
到了次日上午十点,黑子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王平河,笑着说道:“平哥,我这边有兄弟陪着我呢,你就不用在这陪着我了,回去休息休息吧,别熬坏了身体。”
“你这是拿我当外人呢?”王平河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粥碗,“我跟你说,我陪床最有经验了,绝对比护士照顾得好,快点,我喂你喝粥,喝完粥,身体才能好得快。”
还没等粥喂到黑子的嘴里,王平河放在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放下粥碗,拿起电话,接了起来,语气冷淡:“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老齐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喂,是平河兄弟吧?我是开绸缎厂的齐老板。”
“有事吗?”王平河的语气依旧冷淡,他早就猜到老齐会给她打电话,心里已经有了防备。
“平河兄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齐连忙道歉,“昨天厂里来了一伙人,把我的厂子砸了,还把我打了,我想了一晚上,觉得都是我的不对,不该找人打黑子兄弟,不该不听你的劝告。”
老齐顿了顿,又说道:“兄弟,你看能不能在中间给说和一下,让那伙人别再找我的麻烦了,我给他们赔钱,多少钱都行。”
“我不认识他们,管不了这事。”王平河故意说道,想要看看老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后续见结局汇http://mp.163.com/subscribe_v4/index.html#/layout/article-preview?articleId=KLM0G0U70553X7SN&from=p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