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场球，我在客厅啃着卤鸡爪刷手机，看到雷霆主场输雄鹿17分，直接愣了三秒——这可是联盟头号种子，主场灯还没热就凉透了。更扎心的是，他们才得了92分，赛季新低。霍姆格伦拼到21分14板，可球馆里那阵沉默，比比分还刺耳。
你要是翻翻赛程表，会发现这不是偶然。那晚西部五场比赛，四场打出“不该赢却赢了，不该输偏输了”的调调。湖人那边，41岁的詹姆斯穿着紫金战袍，在斯台普斯训练馆旧址边上那块地板上，硬是把独行侠撕开20分缺口。28分10板11助，眼神跟十年前没差，就是手腕抖得比以前明显点——但你敢说他老？他刚过完生日那会儿，还在更衣室跟浓眉开玩笑：“我这岁数，打完这节得补两颗钙片。”
开拓者那场也邪门。霍勒迪三分线外拔起来就扔，全场31分，有5个是末节命中的；克林根那个23分12板，看着像新秀，其实手肘上还贴着消炎膏布。他们赢爵士后，排名蹿到第九，压了快船一头。快船人现在坐更衣室里，估计连泡面都吃得索然无味——防守篮板率67.3%，倒数第五。上赛季还是联盟第一（73.4%），祖巴茨一个人就扛走三分之一。现在呢？场均15分10.7板，攻没以前狠，防得更松。有记者问他为啥篮板球总被对手点飞，他低头搓了搓护腕，没接话。
掘金输给骑士那天，丹佛球迷集体在推特上发了个“？”表情。就这一场，火箭和他们胜场差缩到0.5。申京在更衣室门口拍着队友肩膀笑：“咱不急，他们先喘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训练馆灯光亮到凌晨一点——火箭今年投篮命中率48.1%，西部第三，可没人敢说他们稳进前三。
森林狼赢球后没庆祝，爱德华兹直接钻进录像室。他手机屏保还是去年西决G7错失绝杀的慢镜头。现在他和湖人卡在第五第六之间，两队胜场只差一场，连主裁判报告都看得比菜谱还认真。
西部前十个队，目前最大胜场差才4.5场。意思是——谁打个盹，排名就能掉出季后赛圈。这哪是篮球联赛，简直是高压锅炖神仙汤，火候差半秒，整锅都溢。
对吧？你说雷霆年轻，该交学费。可学费交得这么响，连主场观众都提前退场了。你说快船缺人，可他们薪资空间还有四千万。你说湖人靠詹姆斯，可他这赛季场均上场35分钟，比去年多俩小时。
我手机里还存着雷霆去年夺冠庆功宴视频，亚历山大举杯时手都是抖的。现在他坐在场边，球衣领口敞着，盯着计时器，没鼓掌，也没皱眉，就那样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