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网上有个话题吵得挺热乎，总有一些西方的声音在那儿指指点点，说咱们中国人“没有信仰”，甚至还有人把这种说法当成一种危言耸听的“社会危机论”，觉得一个民族要是没了信仰，那未来肯定得迷路。这种论调听着一年比一年响，可实际上呢？纯粹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甚至可以说，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中国式”的信仰。
咱们得把目光拉远点，看看前联合国执行局主席特维叟·莱特是怎么说的。这位见多识广的国际政要，在接受德国电视台采访的时候，可是给西方人上了一课。他直言不讳地讲，说中国人没信仰那是大错特错，只不过中国人的信仰和西方人的信仰，那根本就不是一路货色。这就像是让一个吃西餐的人去理解火锅的魂，你若是只盯着餐具看，永远也品不出那个味儿。
在西方的价值体系里，信仰是个很具体的东西，得有个全知全能的神，得有十字架，得有圣经，他们的信仰是向上的，是仰望星空祈求救赎。所以当他们走进咱们的庙宇，看到里面供奉着关公、孔子，甚至是龙王爷，整个人都懵了，心里估摸着：这算是哪门子神仙？于是大手一挥，给贴了个“迷信”的标签。但这恰恰暴露了他们的浅薄，莱特先生就看得很通透，他发现中国人的信仰，从来不是为了死后上天堂，而是为了“活得有根”。
这就得聊聊那个让老外至今抓耳挠腮的概念——“祖先崇拜”。在咱们中国人的潜意识深处，死亡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你翻开族谱往上数，三代那是爷爷奶奶，三十代那是家族始祖，要是往上数个五千年，那就是炎黄二帝。这条线，咱们从来没断过。这才是中国信仰最“硬核”的地方，它构建了一个跨越生死的“无限责任公司”。西方人信神，人是卑微的羔羊，神是高高在上的牧羊人；中国人祭祖，那是和血脉源头的平等对话。咱们给祖先烧纸磕头，不是乞求施舍，而是一场庄重的“契约”：我负责传承你的血脉和荣耀，你负责庇佑家族的平安与兴旺。这种基于血缘的“人神契约”，比任何写在纸上的教义都要牢靠百倍。所以，别总说咱没信仰，咱们的信仰不在天上飘，而是在厚厚的族谱里，在每一个清明节被拔除的杂草中。这种“向内扎根”的劲头，那些习惯了“向上仰望”的文明，想学也学不来。
如果说祭祖是时间线上的信仰，那么“回家”就是空间线上的信仰。每到春节，地球上就会上演一场名为“春运”的奇观，这可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周期性迁徙。西方媒体那个爱算账的毛病又犯了，说这是运力浪费，是资源消耗；社会学家也跟着凑热闹，说是户籍制度的产物。这帮人啊，算盘打得太响，唯独算漏了最重要的一笔账——情感账。你想想看，几亿人顶着风雪，挤在狭窄的车厢里，跨越几千公里，仅仅是为了除夕夜那顿饺子。这在讲究“个人主义”和“投入产出比”的西方人眼里，简直是不可理喻的“非理性狂欢”。但对中国人来说，这不是赶路，这是一场朝圣。老家房子可能旧了，Wi-Fi信号可能也不强，但只要父母在，那里就是灵魂的“充电桩”。在外头你是写字楼里的Peter、Mary，一脚踏上故乡的土，你瞬间就变回了老李家的孙子、老张家的闺女。这种瞬间找回“我是谁”的能力，就是信仰的力量。
莱特曾经感叹，这种对“家”的执念，构成了中国社会最坚硬的底盘。不管外面经济怎么起伏，世界怎么动荡，只要“家”还在，中国人的心就散不了。你看西方社会，那是一个个原子化的个人，遇到危机容易崩溃；咱们中国人遇到事儿，第一反应是“抱团”，这种以血缘地缘为纽带的韧性，是任何西方福利制度都替代不了的。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要杠了：既然中国人这么恋家，怎么还是世界上最爱折腾、最爱远走他乡的一群人？现在的年轻人，背着铺盖卷就往北上广深跑；再看海外，温州人、福建人把生意做到了非洲、南美洲最偏远的角落。这难道不是背叛了“安土重迁”的老传统？这就大错特错了。这恰恰是中国信仰里最精妙的“双驱机制”。老祖宗是说过“父母在，不远游”，可后面还藏着半句呢——“游必有方”。在中国人的信仰里，有一种独特的荣辱观：守住家业是孝，光宗耀祖那是大孝。你要是守着几亩薄田过穷日子，那是平庸；你要是走出去混出个人样，回来修祠堂、铺路，把名字写进族谱第一页，那才是对祖先最大的敬意。
中国人的“远行”，本质上是为了更好的“回归”。我们奋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当下吃喝玩乐，更是为了给身后的家族挣面子，给未来的子孙铺路。这种“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代际责任感，让中国人爆发出了惊人的忍耐力。西方人讲究“活在当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中国人是活在“过去、现在、未来”的三维空间里，为了长远目标，眼前的苦根本不算啥。这种战略定力，才是中国速度背后的真正引擎。
现如今，全世界都在赶时髦学中国风，老外也穿汉服、吃饺子、发红包，但这也就是学个皮毛。正如莱特所言，他们模仿得了表面的热闹，却复制不了内核的门道。中国风俗里藏着一种“像水一样”的包容性，你看庙会旁边开着星巴克，穿着新中式的小姑娘拿着手机拍短视频，传统没有被现代科技杀死，反而像海绵吸水一样，把新东西吸纳进来。西方文化遇着异己想的是排斥，咱们是“和合文化”，儒释道能坐一块儿论道，五十六个民族能围着一个锅吃饭。
学得来春节的烟花，学不来“四海之内皆兄弟”的胸怀；学得来磕头的动作，学不来“慎终追远”的敬畏；学得来族谱的格式，学不来“家国同构”的担当。所以，当西方人再次质疑“中国人没有信仰”时，咱们真没必要跳脚反驳，更不用感到任何尴尬。我们的信仰，不需要教堂的尖顶来证明，也不需要牧师的布道来维持。它就在春运车站那张被攥出汗的车票里，在老家堂屋正中央那张发黄的黑白照片里，在父亲电话里那句笨拙的“钱够不够花”里，更在每一个中国人跌倒后爬起时，咬牙切齿说的那句“不能给老祖宗丢人”里。这就是中国人的信仰，接地气，有人味儿，谁也学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