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731罪证馆里,94岁的清水英男颤巍巍弯下腰,鞠了个躬。这不是普通谢罪——他刚把压了半个世纪的秘密抖出来:731连自己人都活剖!真的离谱!当年日本军部给他们下的封口令,比杀人还狠,把这群十几岁的娃娃兵困成了“活哑巴”。今天他敢站出来,不是临死良心发现,是亲手砸了那套套在脖子上的精神枷锁。
话说1945年8月,哈尔滨天都烧红了,苏联红军杀过来,关东军眼看要凉。731头子石井四郎慌了,两条路选:要么带着人跑,要么把痕迹抹得连渣都不剩。他选了后者——但活人咋办?全杀不现实,人太多了。
这时候手下大佐出了个毒招,搞了四条铁律,专门捆这些要回国的娃娃兵。清水英男当年被叫进实验室,大佐盯着他说:“被苏军抓了就地自杀;回日本后,这四件事必须办——第一,在这当兵的事烂肚子;第二,这辈子别当公务员;第三,战友一个别联系;第四,绝对不能去医院干活。”
你想啊,这四条哪是保密?全是算计!不让当公务员,怕背景审查露马脚;不让联系战友,怕凑一块儿串供;不让去医院,因为731那套邪门手艺,一露就穿帮。日军高层算得精到骨头缝里,不光毁尸灭迹,还把恐惧种进娃娃兵骨髓里,让他们活一辈子都躲在影子里。
他们到底怕啥?光杀中国战俘?那只是一部分。真正让高层后背发凉的,是他们对自己人下了屠刀!清水英男亲眼见过活剖日本人——平川三雄。那天平川被绑在解剖台上,衣服扒光,还在喊“少佐殿下!少佐殿下!”求同胞留活路。可屋里除了他的哭声,只有血滴地板的声音,还有内脏滑出来的动静。在731眼里,同胞就是“实验材料”,为了数据,连眼皮都不眨。
再讲清水英男自己的事儿。刚入伍没几天,一个陌生研究员递来个馒头。军队里长官给的东西,不敢不吃啊。他刚咽下去,没多久就浑身发虚,高烧不退。接下来七天,731的人就盯着他记录病情——不给治,就送饭,看他烧得死去活来。直到一周后数据齐了,才扔来特效药,还冷冰冰说:“敢说出去试试!”
你看,他们明明有药,就是故意拖一周——孩子的命哪有数据金贵?这事儿要是传回日本,老百姓能炸锅,军队直接崩盘,所以必须封死嘴。
那清水英男咋掉进这个魔窟的?1945年日本经济烂透了,他老家长野县农村,家里五个兄弟,长子继承一切,老二老三老四都是“多余的”。15岁的他书读不起,得找活路。老师跟他说:“去哈尔滨,部队招技术员,有饭吃有本事学。”他连细节都没问,就报名了——哪想到跨进去的是“特权地狱”。
刚到哈尔滨,731的排场吓他一跳:有机场、铁路、发电站,居然还有学校。但待遇阶层特割裂:日本工人住的宿舍有冰箱,随时能吃刺身(日本本土都不一定有),工钱还高得离谱。为啥?封口费啊!这些工人知道基地构造,见过实验室,砸钱砸美食就是让他们闭嘴。
再看清水英男这些少年兵,住没暖气的集体宿舍,吃大米掺咸菜稀粥。因为日军觉得少年兵已经被军事纪律管死了,犯不着花“封口成本”。
他的入职培训更狠:参观标本室,想当外科医生必须解剖三具尸体。福尔马林味冲得人头晕,可盖不住那股子残酷劲儿——他第一次见,腿都软了。
参考资料:
1. 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731部队罪证档案》
2. 人民日报《揭露731部队反人类罪行的正义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