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摸到身边温热的身体,迷迷糊糊喊了声“老公”,对方含糊应了声。黑暗里,我翻个身钻进他怀里,手刚搭上他腰,突然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是皮带扣!我瞬间清醒,老公今晚根本没回家!
我叫林晓,和丈夫陈宇结婚三年,他在工地当包工头,常通宵加班。今晚他发消息说工地赶进度,不回来了。我独自睡在出租屋的铁架床上,窗户没关严,冷风直往被窝里钻。此刻,我盯着身边这个陌生男人,心跳快得要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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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再动我可不客气。”我浑身僵住,这才发现他一只手正死死掐着我手腕,另一只手在枕头底下摸什么——是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见他脸上那道疤,从眉骨斜到嘴角,像条蜈蚣。
“你……你是谁?”我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他冷笑一声:“你老公欠我钱,拿你抵债。”我脑子嗡地炸开——陈宇最近确实总说工地资金周转不开,可他从来没提过欠债的事!“不可能!他不会卖我!”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他突然松了力道,翻身压上来,刀尖抵住我喉咙:“再闹,我就划花你的脸。”我闻到他身上有股酸臭味,像是几天没洗澡,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熏得我想吐。他开始扯我睡衣领口,我死死攥住衣襟,眼泪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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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哽咽着喊,“你别这样……”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喊得挺真啊,可惜你老公现在自身难保。”他低头亲我脖子,我恶心得浑身发抖,突然想起床头柜里有把水果刀——是上周陈宇切西瓜忘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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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挪动右手,指尖触到冰凉的刀柄。他正解自己皮带,没注意到我的动作。我猛地抽刀刺向他肩膀,他痛呼一声,翻身滚下床。我趁机跳起来,抓起手机要跑,他却一把拽住我脚踝,把我拖回床上。
“臭娘们!”他骂着,刀朝我大腿扎下来。我尖叫着用膝盖顶他肚子,他闷哼一声,刀偏了方向,划破我小腿。血顺着腿流到地板上,我疼得直抽冷气,却不敢停——我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抄起来就往他头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