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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家是避风港,可有些家,却藏着一辈子都躲不开的风浪。一个家庭的幸福,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的付出撑起来的,得一家人同心同德、互相包容;可要是家里有一个情绪像不定时炸弹的人,哪怕日子过得再安稳,也迟早会被搅得鸡犬不宁。
最近,江苏一位网友(化名阿泽)在网上分享了自己的亲身经历,看完真的让人心里又堵又酸。在外打拼一整年,起早贪黑攒了点辛苦钱,就盼着过年能回家,和家人吃一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好好歇一歇。可谁能想到,这顿盼了许久的团圆饭,最后竟以父亲酒后掀桌收尾,家里一片狼藉不说,阿泽说出的那些隐情,更让无数网友共情到破防,纷纷劝他:这样的家,以后真别回了。
阿泽说,自己的童年,从来都是一半温暖一半煎熬。温暖的是,一大家人守在一起,爷爷奶奶疼他,妈妈也总把最好的留给他,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起码吃喝不愁,也能感受到家人陪伴的暖意。可这份暖意,多半都被父亲的坏脾气给冲淡了,甚至到后来,他连在家安安稳稳吃一顿饭,都成了一种奢望。
打他记事起,家里就很少有安安静静的时候。父母总爱因为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有时候吵两句就过去了,可只要父亲沾了酒,就彻底变了一个人——脾气瞬间暴涨,眼里看谁都不顺眼,轻则絮絮叨叨骂个不停,重则摔碗砸东西,不闹到全家人都心慌意乱,绝不罢休。
小时候的阿泽,最怕的就是父亲喝酒。每次父亲举杯,他就吓得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不小心做错点什么,就成了父亲发泄的对象。有好几次,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父亲喝多了,一句话不顺心,就把碗筷摔在地上,饭菜撒得满地都是,母亲只能默默收拾,奶奶唉声叹气,却连一句劝阻的话都不敢说。
也正因为这样,阿泽从小就盼着快点长大,快点逃离这个家。高考结束后,他特意报了外地的大学,毕业后直接留在当地工作,除了过年,几乎很少回家。不是不想家,是不敢回,比起对家人的思念,他更怕再看到父亲酒后失控的样子,更怕那种压抑到让人窒息的氛围,倒不如眼不见为净,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今年过年,母亲打了好几通电话,语气里满是恳求,说父亲年纪大了,性子已经改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还说一家人过年就该整整齐齐,让他务必带着媳妇回家团圆。阿泽心软了,他也想试着相信父亲,想圆母亲一个团圆的心愿,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带着媳妇,买了回家的车票。
刚到家的时候,一切都显得格外和睦。母亲拉着他和媳妇的手,有说不完的话,父亲也难得和颜悦色,主动和他聊工作、聊生活,一家人围在一起做饭、唠嗑,那种久违的温馨,让阿泽以为,父亲是真的变了,这个家,终于能有安稳日子过了。
可这份温馨,终究没能维持太久。年夜饭桌上,父亲摆上了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起初还能正常说话,可喝了三四杯之后,他的眼神就变了,话也多了起来,语气也渐渐冲了起来。一开始只是抱怨日子不好过,抱怨家人不够体谅他,说着说着,就把矛头指向了阿泽的媳妇,絮絮叨叨数落个不停,说她平时不够勤快、不懂事,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阿泽的媳妇性子软,被数落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一言不发,眼里满是委屈。阿泽看着心疼,赶紧起身拦住父亲,劝他少喝点,别再说了。可谁知道,被拦住的父亲,脾气瞬间就炸了,指着阿泽的鼻子就骂,说他胳膊肘往外拐,娶了媳妇忘了娘,连自己的父亲都敢顶撞。
骂着骂着,父亲的情绪彻底失控了,猛地一抬手,就把眼前的年夜饭桌子给掀了。“哐当”一声巨响,碗筷、饭菜、酒水瞬间撒了一地,盘子碎了一地,热气腾腾的饭菜凉了,一家人的好心情,也彻底碎了。
掀完桌子,父亲依旧没有冷静下来,站在原地叉着腰,对着阿泽和媳妇破口大骂,语气刻薄又伤人,那架势,仿佛两人不是他的亲人,而是他的仇人一般。阿泽和母亲、奶奶,早就见惯了他这样的样子,没有反驳,没有争吵,只是默默地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狼藉。
阿泽的奶奶,低着头,一边捡碎片,一边偷偷抹眼泪,她养了这样一个儿子,一辈子都在为他操心,却从来管不住他的脾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伤害自己的家人,那种无力感,写满了脸上。
看着父亲歇斯底里骂人的样子,感受着脚下冰凉的饭菜和破碎的碗筷,阿泽的心,彻底凉透了。他知道,父亲从来都没有改变过,那些所谓的“改好了”,不过是母亲的自我安慰,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拉着媳妇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走,以后,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阿泽再也忍不住,眼眶红了。他不是绝情,是真的累了,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被伤害,他再也没有力气去原谅,去期待了。后来,他把自己的经历发到网上,没想到瞬间引发了无数网友的热议,评论区里,全是心疼和共情的声音。
有网友留言说:“说白了,这根本不是喝多了,就是借着酒劲耍疯,欺负自己的家人罢了!这种人,就该有人好好收拾一顿,不然永远不知道收敛,永远肆无忌惮。”
还有网友说:“最让人恶心的就是这种人,在外面对别人唯唯诺诺、忍气吞声,不敢有一点脾气,回到家里,就对着自己最亲的人横冲直撞、肆意发泄,因为他知道,亲人会包容他、迁就他,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其实网友说得都对,这从来都不是酒精的错,酒精从来都不是施暴的借口,真正错的,是那些借着酒精,肆意发泄情绪、伤害亲人的人。仔细想想就知道,从来没有见过哪个耍酒疯的人,敢去骂上司、打外人,更没有见过谁,敢酒后去警局闹事,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谁能欺负,谁不能欺负,所谓的“酒后失控”,不过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借口罢了。
都说血浓于水,可有些亲情,早就被一次次的伤害,磨得面目全非。对于阿泽来说,这个家,从来都不是避风港,而是让他一次次受伤、一次次绝望的地方。这样的家,真的没必要再回了,与其留在家里受委屈、生气难过,不如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安安稳稳、开开心心,既然改变不了别人,那就学会远离,学会放过自己。
有人说,子女不能不管父母,不能轻易说不回家。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种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的滋味,那种被最亲的人伤害的痛苦,真的会把一个人的耐心和爱意,全部耗尽。
阿泽的选择,或许在有些人看来很绝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保护自己、保护媳妇的唯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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