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清晨枪声使战局发生变化。被近距离连开四枪的是俄总参谋部情报总局第一副局长阿列克谢耶夫中将,背部中弹,送医后转入重症监护。普京下令彻查,俄联邦侦察委员会和联邦安全局联手展开行动,很快捕获两名犯罪嫌疑人使他们认罪,矛头直指乌克兰,波兰也被列入嫌疑名单;美英法保持沉默,北约是否牵涉其中引起猜测。
俄方表示,嫌疑人柳博米尔·科尔巴被乌克兰安全部门招募,在基辅接受了包括射击在内的训练之后潜入莫斯科,跟踪并刺杀了目标之后逃到阿联酋被捕,被押回莫斯科。他每月可以获得2000美元,刺杀成功后还有3万美金奖金;既定路线是先飞往迪拜,然后前往罗马尼亚,最后去基辅与乌方一名将领会面;从去年开始他就已经在上海锁定目标了,十二月接到刺杀阿列克谢耶夫的任务。
俄方还把波兰当作合作者,而阿联酋则明确配合抓捕。如果证据坐实了,那么外交上的震荡就是不可避免的。另一名嫌疑人谢列布里茨卡娅曾经是乌克兰公民,后来取得俄罗斯国籍,在给枪手提供电子钥匙之后离开了俄罗斯,现在可能在土耳其。踩点充分、内外配合,直接命中俄军高层的心脏。阿列克谢耶夫虽然受伤严重但还活着,这对双方都是一种强烈的信号。
西方则相反是内敛的。美英法没有表态,波俄纠纷却在升级:波兰领馆被袭击、导弹和无人机事件频发;英波反俄情绪高涨,英国配合美国扣押俄罗斯油轮,并承诺帮助乌克兰研发新型弹道导弹,波兰在乌克兰遭到袭击时提供新战机。俄罗斯方面点名批评波兰,之后可能会进行反制。
政经方面:泽连斯基称,俄方通过主权财富基金负责人德米特里耶夫向美方递交约12万亿美元的经济合作方案,涵盖稀土、天然气与重启“北溪”,规模接近俄七八年GDP。他担心特朗普上台后“变现偏好”以及美国经济压力会使得这份“快变现、抓链条”的方案对美国有吸引力,美俄可能会签署包含影响乌克兰条款的文件,从而改变外部立场。
刺杀发生在俄美乌阿布扎比会谈结束的第二天,泽连斯基提出“12万亿”的前。拉夫罗夫指责乌克兰方面策划恐怖袭击,目的是破坏谈判。如果乌方参与其中,不仅会破坏谈判的氛围,而且会削弱乌克兰在舆论场上正当性和获得同情票的能力。战事期间,俄罗斯方面多次声称乌克兰在莫斯科策划对军方高层的袭击,但是俄罗斯一直没有对乌克兰军政高层进行“同等反击”。乌一再冒险的话,国家形象可能会遭受不可逆的争议。
2月7日俄军空袭导弹超过39枚,多枚KH101误击中罗夫诺市,造成两个变电站起火。乌远程无人机群袭俄萨拉托夫石油基地,传出多次爆炸和火情;别尔哥罗德市区多处爆炸,卢奇火力发电厂受袭,市区及周边大面积停电;乌“海王星”和“海马斯”袭击布良斯克州能源设施,七个市镇断电。能源民生线一直被不断打击,停电导致的工厂停工、医院应急、交通混乱正在蚕食社会信心。
泽连斯基说,特朗普给乌克兰定下了“投降时间表”,3月签署和平协议,4月停火,5月举行公投并进行总统选举,6月战争结束;条件是乌克兰从顿涅茨克撤军,顿巴斯归属俄罗斯,美国承认克里米亚属于俄罗斯法理上。该方案被认为与美国国内的政治节奏有关,预判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可能会受到挫折,需要抓住权力窗口来推进;但是真实性以及可行性还有待考证。乌之前用“拖延”来换取外部形势的变化,准备再战几年,代价和社会所能承受的最大限度无法预测。
一边是莫斯科楼梯间枪声大作,另一边则是能源设施大片受损;上面是巨额经济计划和大国交易,下面是停电停课的日常生活撕裂。如果乌被定性为“恐怖袭击主犯”,那么同情票就会很快流失;如果俄罗斯借机用经济牌拉拢美国和其他国家,乌的外援盘子可能会松动。被点名的波兰可能会受到俄罗斯的反制,英法美三国的沉默主要是因为他们在等待更多的证据和筹码。
乌克兰要有一个更加明确的方向,一个更加坚固的底线,还要更加有效地对外沟通;俄罗斯要掌握好报复和克制之间的平衡,经济牌能不能真正赢得人心不是数字堆砌出来的;波兰也要权衡好自己的站位以及付出的代价。刺杀、经济牌、时间表,三线并行,决定战局的关键,可能是哪一方先提出一个被大多数国家接受并且能够止损民生的“可行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