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有一个小本本。
封面印着1998年的挂历画，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东西：谁家娶媳妇随了多少钱、我小时候打疫苗的时间、还有——每年农历几月几号该干啥。
腊月二十三祭灶，她要提前三天买麦芽糖。正月初一不扫地，她年三十晚上就把扫帚藏起来。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对大年初五的执念。
每年这一天，天还没亮，她就开始折腾。开窗，烧水，扫地，嘴里念念有词。小时候我觉得烦，裹着被子嘟囔：“妈，大早上干啥呢？”
她头也不回：“你不懂，这是玄学！今天做对了，一年都顺。”
那时候我以为的玄学，是封建迷信。后来我才明白，我妈那一套，其实是过日子过出来的智慧。
明天就是大年初五了。不管你是信还是不信，这5件事，记得做。做完，再告诉家里人。
第一件：把家里的“穷气”扫出去
这事听起来玄，做起来很简单。
我妈每年的初五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门窗打开。冷风灌进来，她站在风口深呼吸，像在迎接什么。
然后是大扫除。但不是平时那种擦擦桌子。是真的翻箱倒柜——把年前囤的过期调料扔了，把沙发底下的灰扫出来，把阳台上那些落灰的空花盆收起来。
她有个规矩：倒垃圾的时候，袋子要扎紧，垃圾要从屋里往外扫，一边扫一边念叨：“穷的走，富的来，破烂东西全拜拜。”
我第一次听她念的时候笑出声。我妈瞪我一眼：“笑什么笑，你衣柜里那些穿不下的衣服，留着才是穷气呢。”
我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是啊，那些总觉得“以后能用上”的东西，其实早就没用了。留着它们，就像留着过去的自己。占地方，也占心。
后来我每次搬家，都会想起我妈那句话。那些犹豫扔不扔的东西，最后都扔了。扔完的那天晚上，睡在新家里，感觉连呼吸都轻了。
第二件：把心里的“穷话”咽回去
这是最难的一件。
我妈不识字，但她有个本事——能听出什么是“穷话”。
什么叫穷话？就是那些说出来就泄气的话。
“我不行。”
“我哪有钱。”
“这辈子就这样了。”
“命不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总是不耐烦：“妈，你懂什么，这是现实。”
她也不争，只是看着我叹气：“你天天说没钱，钱敢来吗？你天天说命不好，命能好吗？”
那时候我不信。后来这些年，我渐渐发现，我妈是对的。
语言这个东西，真的很玄。你天天念叨什么，最后真的会活成什么。不是老天安排的，是你自己安排的——因为当你总说“我不行”的时候，你就真的不会再努力了。
初五这天，试试管住自己的嘴。把“买不起”换成“我要努力买”，把“烦死了”换成“先放一放”，把“没人帮我”换成“我自己来”。
一天下来，你会发现，好像真的没那么丧了。
第三件：捏住那个“小人”的嘴
初五吃饺子，是规矩。但初五的饺子，和平时的不一样。
我妈包饺子的时候，会特意把边捏得很紧。我小时候问过她为什么，她说：“这是捏小人嘴。”
我问：“谁是小人？”
她想了想说：“就是那些让你不顺的人，说你坏话的人，背后捅刀子的人。把他们的嘴捏住，他们就不能害你了。”
后来我看过一个解释，说这是民俗里的“破五”习俗。但我更信我妈那个版本。
不过现在我懂了，那个最该被捏住的“小人”，有时候不是别人，是自己心里那个泄气的声音。
所以明天的饺子，最好自己包。哪怕你包得难看，也要亲手捏紧那个边。捏一下，就当给自己打气：新的一年，别听那些丧气话，别信那些说你不行的人——包括你心里的那个自己。
第四件：给自己留一天
初五不串门，是老规矩。
我妈的解释是：“人家都在家送穷神，你跑去干啥？身上带着穷气，把人家财运冲了咋办？”
这个解释，我信。但我更信另一个解释：初五这天，就是用来给自己喘口气的。
春节这几天，见了多少亲戚，说了多少场面话，赔了多少笑脸。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天，该见的见了，该说的说了，剩下的时间，留给自己。
把门关上，把手机静音。躺在沙发上，看一部一直想看的电影。或者什么都不干，就听着外面的风声发呆。
我妈说这叫“守财”。我觉得这叫“守己”——守住自己那点元气。
第五件：对着东南方站一会儿
这是老家的说法。初五迎财神，财神在东南方。
小时候我妈会拉着我，站在院子里，让我对着东南方向鞠个躬。我觉得傻，但那时候小，不敢反抗。
后来长大了，离开老家，在外面的城市讨生活。每年初五，我妈都会打电话来：“对着东南方站一会儿，别忘了。”
我问她为什么非得东南方。
她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个念想。你对着那个方向站一站，心里想点好的，日子就会往好的走。”
后来我懂了。
那个方向，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停下来，认真地想一想：新的一年，你到底想要什么。
站在窗前也好，站在阳台也好，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过一遍。就像许愿一样，说出来，老天才能听见。
这些年，我越来越信这些“玄学”。
不是因为我变迷信了，而是我发现，这些所谓的规矩和讲究，其实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一种“心理暗示”。
它们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你：别懒，把家里收拾干净。别丧，把嘴上积点德。别怕，把心里那个小人捏住。别乱跑，把自己守好。别浑浑噩噩，给自己定个方向。
明天就是初五了。
把这5件事做了吧。不是为了迷信，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新的一年，我真的准备好了。
评论区留下一句“初五迎财神，全家都顺遂”，为家里人接住这一年的好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