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我以为,在女儿家过了十八个团圆年,这里早就是我的根。直到老家拆迁的300万到账,我把钱一分,这个年,突然就过到了头。
正文:
腊月廿三,小年。上海的儿子们打来视频,背景音是都市的喧闹:“爸,今年项目紧,回不去了,给您卡上打了钱,自己买点好的!”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空了一块。转头,女儿在厨房炸年货,女婿在贴“福”字,小外孙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外公,我们哪天去买烟花?”
十八年了,自打老伴走后,我的每个年都在这里过。这里的油烟味,就是我的年味。
年夜饭桌上,我把想了无数遍的决定说了出来。电视里春晚欢声笑语,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老房子拆了,钱下来了,三百万。你俩哥哥在上海,房子贵,孩子上学更难,我给他们一人一百二十万。这四十万,是给我闺女和外孙的。我自己留二十万,养老,不拖累你们。”
空气突然安静了。女儿夹菜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女婿脸上笑容没变,起身给我斟满了酒:“爸,您筹划得周全。” 他没看桌上那张卡。那一刻,我隐约觉得,这顿年夜饭的味道,有些变了。
大年初一,拜年。家族群里红包飞抢,两个儿子给我发了888的转账,祝我“福寿安康”。我给外孙封了个大红包,女儿却悄悄塞回了我的枕头下。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拾碗筷时,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比窗外的寒风还让我心凉。
真正的转折,在大年初二。
按照老家规矩,这是“迎婿日”,本该是女婿回门、最热闹的一天。今年,就在我自己女儿家。饭桌上,女婿一反常态,主动给我敬酒。一杯下肚,他放下杯子,语气平和,像在聊天气:
“爸,钱都安排妥了,我们也放心了。您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上海那边,哥哥们是不是都给您准备好房间了?您打算初几走?我帮您订票。”
“初几走?”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锥,把我钉在了原地。窗外的鞭炮声、电视里的贺岁歌,一瞬间变得无比遥远。我看着这个我当了十八年“儿子”看待的女婿,看着他客气又疏离的笑容,突然全明白了。
那四十万,不是心意,是我亲手划下的界河。
这十八年的收留,不是亲情,是一场漫长的“客居”。
我自以为的公平分账,却算漏了人心这杆最重的秤。
我捏着口袋里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它没能买来我的退路,反而买断了我回这个“家”的路。儿子们的电话依然很忙,女儿的眼神充满难言的疲惫。这个我过了十八个春节的家,终于,在第十九个年头上,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该走了。
此刻,我坐在客房收拾行李。窗外,万家灯火,都是团圆。
这笔发生在春节的“家庭账”,到底哪里算错了?是老人偏心寒了人心,还是女婿的“送客”太绝情?如果你是这个女儿,会怎么做?如果你是这位父亲,这三百万分出去的钱,还能收回一份团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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