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是要回内地过年的,结果临时改了主意。不是不想回,是实在走不开。郭富城档期卡得太死,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岳父母看了行程表,自己商量后决定留下,帮女儿女婿把家稳住。不是被喊来的,是自己选的。
他在别墅旁给岳父母租了房,一个月八万五,还包水电和日常开销。不是雇保姆,是把爸妈当主力队员用。这已经第三年了,不是应急,是过日子的节奏。小孙女认人,换个人抱就哭,老人熟悉她的作息,知道几点喂奶、什么时候哄睡、哪块尿布不硌皮肤。
有人觉得明星家事跟普通人没关系,其实差不多。谁家没碰上过年回不回去的纠结?要么婆婆腰不好坐不了长途车,要么孩子发烧刚好不能吹风,要么老公项目收尾走不开……大家都是掰着手指头算,哪边更不能缺人,就把人往哪边调。
郭富城在采访里讲得挺实在:“生男生女都一样,养孩子不是凑数,是真累。”这话没煽情,但听的人心里一咯噔。现在连“天王”都要盘算着怎么排班带娃,普通人更不用说了——不是不想团圆,是团圆得有人先把尿布洗了、把作业检查了、把奶粉冲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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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牺牲”,也没提“伟大”,只说“时间赶”。三个女儿,四个大人,两套房子,三座城市来回跑,所有事都卡在毫米级的缝隙里。没有谁必须回nali,也没有谁理所当然该留下。留下的,是因为这时候更需要他;走的,是因为那边也实在离不开。
过年那天,他们一起包饺子,岳母擀皮,郭富城按馅,大女儿帮忙撒面粉,小的在婴儿椅里抓着饺子皮啃。电视放着回放的春晚,声音很小。没人提“年味淡了”,也没人说“这才叫年”。
这就是他们过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