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很多因为吃了祖国红利而获得富豪头衔的人,往往都会怀着一颗爱国之心,想着如何回报我们的祖国,为祖国的经济和建设添砖加瓦。
在这些人中,有这么4个人,他们虽然都是中国人,在自己的国家疯狂捞金,但却不想着回馈祖国,而是转身就将大把的财富“捐给”了美国。
那么,他们都有谁?如今又混成了什么样?
要看清这些“百亿对流”,先得搞清楚:这些钱原本是哪儿来的。
几位主角的发家史,其实就是中国发展红利的一面镜子。
潘石屹这一对“地产夫妻档”,赶上了中国城市化的疯长期。
90年代末到2010年代,城市扩张、土地出让、写字楼和商场一栋接一栋地盖,SOHO系正好卡在这条上升曲线上。
银河SOHO、望京SOHO、上海外滩SOHO,这些项目本质上就是把一线城市最金贵的地段包装起来,卖给全球资本、跨国公司和高净值客户。
地是中国的,消费是中国人的,政策红利也是中国给的,潘石屹夫妇做的是“承上启下”的中介,把这道大菜切成一块块收服务费。
陈启宗的恒隆,同样吃的是这口饭。
港汇恒隆广场、恒隆广场系项目,都是在一二线市中心拿地、盖高端综合体,通过高租金把周边区域的消费能力一点点挤出来。
上海的港汇巅峰年度租金能到十几亿,沈阳、无锡之类城市的恒隆广场成了地标,实质上就是坐在城市化和消费升级的必经路口当收银员。
陈天桥则是搭上了另一个中国特有的快车:网吧+网游。
当年全国成片的网吧开出来,年轻人第一次大规模接触线上娱乐,《传奇》这种按小时、按点卡收费的游戏,几乎成了一个时代的统一记忆。
几百万、上千万少年的零花钱,叠加起来就是他当年三十出头登顶首富的“原始积累”。
何巧女走的是“政府项目+资本市场”的路子。
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前后,全国大规模搞市政景观、湿地公园、生态修复,“园林绿化”成了香饽饽。
东方园林承揽一批又一批大单,靠的不是多厉害的核心技术,而是懂政策、会运作,能在招投标和地方融资平台之间周旋。
公司上市之后,再用资本市场放大杠杆,越做越大。
四个人的共同点很清楚,他们不是靠颠覆世界的技术发家,而是踩在中国高速发展带来的那几条主干线上。
城市扩张、消费升级、人口红利、政府投资。
他们吃的是中国这锅饭,喝的是中国这口水,口口声声说“全球视野”,但财富第一桶金,且最大的一桶,都是中国社会变迁给的。
搞清楚钱从哪儿来,接下来自然要问:为什么这些钱最后都飞去了太平洋那一头?
这里面,慈善只是表面包装,真正的逻辑是,用钱买门票、买安全、买身份。
潘石屹的例子最直白。
2014年,他向哈佛捐了1500万美元,随后几年,两个儿子先后进了哈佛和耶鲁。
这中间有没有“对价”,外人无法拿出确凿证据,但时间线摆在那里。
先是大额校友捐赠,再是子女拿到顶级学府的入场券。
对一个地产富豪来说,1500万美元与其说是“教育理想”,不如说是给下一代铺路的“学费”,还是一笔比普通留学贵得多,却能买到顶级社交圈、终身校友资源的学费。
陈启宗更“高配”。
2014年给哈佛公共卫生学院3.5亿美元,一举刷新哈佛历史单笔捐赠纪录。
之后又给南加州大学追加捐款,总额超过3.7亿美元。
被问到为什么不捐给国内大学,他说“国内程序复杂,怕被挪用”,话说得好像是出于对效率和透明度的追求。
但冷静想想,他几十年在这片土地赚钱,从来没嫌“程序复杂”。
轮到回馈社会、支持教育的时候,突然就只信任美国体系了。
这既是价值选择,也是身份选择,把自己主动嵌入美国精英网络,希望在那边被接纳为“自己人”。
陈天桥则是把故事讲得更“哲学”。
他对加州理工捐1.15亿美元,建立脑科学研究机构,解释说是要帮助人类“接受死亡”。
这听起来很高远,可现实是,他早已经为自己和家人办好了移民,长期生活在美国、新加坡。
那1.15亿更多是在对外宣示:我不只是一个中国游戏商人,我是全球科学和思想界的一员,你们要把我当“世界公民精英”。
至于何巧女,当年对美国野生动物保护组织张口就是15亿美元的捐赠承诺,反观国内,她的东方园林员工发不出工资、供应商货款被拖、债务窟窿一个接一个。
对比之下,这笔“慈善大手笔”,更像是想用一个巨大数字在国际场合刷存在感,哪怕这张支票的兑现能力本身就值得怀疑。
说到底,这些大额捐赠在他们心里,不完全是单纯的善举,而是三重保险。
一是买海外精英圈的入场券,让自己和孩子有“体面身份”;
二是为将来资产转移、身份安排打前站,体现“价值观一致”;
三是通过舆论包装塑造一个“超越国界的人道主义者”形象,淡化他们在中国暴富时代身上的种种争议与骂名。
国内赚快钱,国外买身份,这才是那几笔“百亿对流”背后真正的算盘。
再往后看结局,就更能看清这套操作的后果。
潘石屹夫妇几年前尝试把SOHO中国整体卖给黑石,一次性套现离场,交易最终被监管叫停。
套现没成,SOHO中国的核心物业又赶上写字楼过剩、互联网公司收缩办公空间等大潮,空置率高企,租金压力巨大,股价一路阴跌。
曾经的“地标收租王”,如今市值缩水得只剩当年的一个影子。
那些年狂飙突进、割得满嘴流油的日子,结束得悄无声息。
东方园林的剧本更惨烈,高杠杆扩张、市政订单回款慢、资金链断裂,一环扣一环,最终公司控制权被国资接管,原股东被边缘化。
何巧女本人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坐不了高铁、刷不了高端卡,在国内被称作“老赖”。
媒体曝光她在加州购置豪宅、海外资产布局早有准备。
对比之下,“穷庙富方丈”四个字贴得死死的。
员工、供应商、债权人留在中国为残局买单,她本人却试图在大洋彼岸开启“新人生”,这口怨气,社会不会轻易咽下去。
陈天桥的盛大,早被腾讯、网易、字节这批后来者远远甩开。
PC时代靠一款《传奇》吃遍天下的王者,没有抓住移动互联网、社交游戏的节奏,慢慢淡出中国互联网舞台。
现在国内提起网游巨头,很少有人还会想到“盛大”这两个字。
陈启宗的恒隆,账面上还稳着,但内地多座商场招商不利、空置率高,消费重心南移、线上化的趋势,让这些高端商业地产不再是稳赚不赔的资产。
曾经“只要在中国一线城里插个旗就能收租”的时代红利,一点点被挤干。
再回头看他们当年那些捐赠、移民、资产外迁操作,会发现一个尴尬现实:他们试图抽走的是钱、身份和未来路线,可抽不走的是在中国留下的烂摊子与声誉记录。
国内民众、监管部门、投资者并不傻,谁在关键节点选择站哪一边,都记在心里。
而在美国那边,顶级学府收钱没问题,会给你一个刻有名字的研究中心、一块牌子、一本纪念册,但真正的权力与主导权,仍掌握在本土利益集团手里。
一个靠中国红利起家的富豪,哪怕捐出上亿美元,也很难改变自己“外来资本”的身份。
钱可以一夜之间通过电汇飞过太平洋,户口、护照、房产也能慢慢挪,但“你是谁、你从哪儿发家、你在关键时刻站哪边”这种东西,既写在社会记忆里,也写在现实利益结构里。
对后来者的提醒其实很简单,资本可以全球流动,但人不可能真正“无根”。
在中国赚到第一桶甚至全部大钱,然后转头对这片土地冷嘲热讽、对本国教育机构吝啬、对海外机构慷慨,其实是在主动砸自己在这里的“信用池”。
一旦形势有变,你会发现:国内的路被你自己堵了,国外那边也只把你当“有钱的外人”。
钱走了可以再赚,根一旦拔起,就很难再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