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赢得大选之后立刻对外强硬表态:向中国发出“对话信号”,向俄罗斯在“要求归还北方领土全国大会”上提出“缔结和约”,点名南千岛群岛,并放出豪言“考虑采取一切必要手段”。俄罗斯方面直接指出俄日关系已经降到冰点,拒绝会面和接触;中国方面不跟着走,坚持自己的原则;更加现实的是中国对两用物项出口进行管控,供应链一收紧,企业就感到了压力,再怎么激烈也挡不住账本和生产线的硬约束。
俄方底气不是虚张声势。美军在阿拉斯加附近拦截了两架图95MS战略轰炸机以及苏35S、苏30SM,在白令海峡上空活动。俄军远程巡航频仍,在乌克兰用兵的同时,远洋远空肌肉也展现出来;对日方向海空巡航并不新鲜。美日对于外线的压力只能做些伴飞、表态之类的动作,很难改变对方的飞行路线。普京重视的是力量对比以及阵营博弈,东京的话术抬杠并不值得一提,因此冷处理。
高市属于典型的“选举型政客”,通过动员基本盘来稳定情绪。投票率为55%,她说的“压倒性胜利”换算成全体选民的话就是三分之一个左右。她的支持者大多来自自民党的基本盘以及一些极右翼分子,这群人喜欢“强硬”的叙事方式。可治理方面不能蒙混过关,去年第四季度日本GDP只增长了0.1%,而市场预期为0.4%。她的经济思路没有脱离安倍、岸田的套路:宽松、刺激、基建热闹但是钱包空空。
产业链是一个被忽略的硬变量。中国加强了两用物项管制,对于日本的部分高端制造来说,这就像给日本工业戴上了“工业斩首”的帽子;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部署了合成营、岸防、机场等力量已经形成了体系;中俄多次在海空上围绕日本进行联合巡航,航迹几乎在日本列岛画圈。客观约束已经摆在面前了,高市即使想“铤而走险”,前面也全是红线。
外交不是综艺节目,姿态、句式都不会让人慕名前来谈判桌。中国的态度很明确:可以对话,但是有前提和底线,主权以及历史结论不能谈判。俄罗斯方面更加直接:不见,不谈。一边想着缔结和约,一边参加归还北方领土的大会,一只手递橄榄枝,另一只手握刀柄,谁会接呢?战后的秩序不是想改就能改的,要么拿出等量的政治互信,要么拿出压倒性的实力;两样都没有,只剩下表演。
日本社交平台上的代表性声音也表示:不要搞“壮胆式外交”,先稳住物价;北方四岛是“情感题”不是“操作题”,口号喊不出现实;“喊得越大声,就说明手里没牌”。没来由的强硬容易点燃情绪,政策也随之走向极端,把经济社会问题归咎于外部压制,用军费和安全议题“带节奏”。短期票仓稳定,中期民生空心化,长期地区更加紧张。周边国家会更加谨慎,提前防范,不接话茬、强调底线就是防范。
亚洲的安全要靠互相尊重和现实主义,态度可以强硬,但手段要柔和,路径要稳定。指望依靠刷存在感以及“逼邻就范”的办法来达到目的只能是南柯一梦。把历史账本摊开来,战争留下的边界上满是血迹,任何想回溯历史的行为都要格外冷静。日本内部的大山有很多:老龄化、劳动力结构、产业更新。经济梁柱不稳,再漂亮的外交辞令也难以持久。
高市早苗这次喊话效果不大,说明地区秩序还是以实力和规则为准,而不是看表演;凡是触及到历史结论和主权边界的地方,邻国是不会给面子的;也说明日本国内政治的“情绪化”正在压缩理性的空间。如果她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就会继续扮演强硬角色;如果她想要治理国家,就必须回到经济和社会难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