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芯片行业,这几年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中美之间那点事儿。杨光磊这个人,之前在台积电干过研发处处长,算是业内老资格。他在2024年1月的一次媒体访谈里,直接点出中国芯片的实际情况:产品做得不是特别出色,性能和工艺上跟国际大厂比有差距,但真到紧要关头,能拉出来顶上用场。中国芯片起步晚,技术积累不如别人厚实,可它有自己的路子,能在压力下咬牙往前走。
杨光磊的背景挺有意思。他从台积电跳出来后,2018年去中芯国际当独立董事,帮着大陆半导体企业出主意。后来2021年又转到英特尔,继续搞先进技术研究。他的经历跨了台湾、大陆和美国企业,对全球供应链看得清楚。
2024年那次访谈,是在台北通过视频聊的,他没拐弯抹角,就说中国芯片产业虽然产品不完美,但实用性强。比方说,在供应链出问题时,能快速用本土货替换进口的,确保生产线不卡壳。这不是吹牛,实际情况就是这样。中芯国际从2019年开始,就在14纳米制程上发力,尽管比台积电的3纳米落后,但已经能批量出货一些中端产品,用在手机或汽车电子上没大毛病。
芯片这玩意儿,本来就是高科技门槛高的行业。中国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搞,但真正大规模投入是近20年的事。早年依赖进口,高端货基本从美国、日本、荷兰买。结果,美国从2018年就开始收紧出口管制,先是针对华为,2019年把中兴也拉进去。2020年后,范围扩大到英伟达和AMD的高端图形处理器,理由是怕中国用这些发展AI,应用到军事上。
2022年10月,美国商务部出新规,禁止卖先进设备给大陆特定企业。这下子,大陆企业买不到极紫外光刻机之类的关键机器,只能自己想办法。英伟达内部高管还公开吐槽,说美国这制裁太过了,反而给中国晶圆厂腾出空间。本来能花钱买现成的,现在买不着,就得自力更生,慢慢把本土供应链养起来。
这事儿从战略上看,美国是想从应用端卡住中国。没有高端芯片,AI训练就慢半拍,军事模拟也跟不上。但中国这边有底气,主要靠内需市场。这个市场不是光人口多那么简单,而是整条产业链齐全。
从组装笔记本到家用电器,全世界一半以上的电子产品在中国生产。这些下游需求天天要用芯片,自然就拉动上游技术企业成长。中国制造标签的产品销到全球,积累了海量经验。
比方说,华为从2020年后,就加大麒麟芯片的自研力度,虽然制程上没赶上苹果的A系列,但用在自家手机上,性能够用,安全性高。其他企业也跟着动起来,像长江存储在NAND闪存上追得紧,2023年自给率已经超过20%。
再聊聊芯片的安全性,这点杨光磊也提过。中国芯片虽工艺一般,但自主掌控,能防住外部风险。信息技术安全直接牵扯国家命脉。回想1991年海湾战争,美国在打印机芯片里藏病毒,伊拉克军方买了法国公司的设备,一开机病毒就入侵指挥系统,几小时内防空网瘫痪,地面部队被空中打击打得七零八落。那场仗从1月17日开打,美国轻松取胜,就是靠信息技术优势。
类似情况,1999年5月7日,美国轰炸南联盟时,导弹击中中国驻贝尔格莱德大使馆,三名记者丧生,二十多人伤。美国说情报出错,导致打击偏差。但他们的导弹芯片精度高到能先炸开门,再钻进去爆。事后,中国在5月下旬开会,决定必须搞自主芯片和操作系统,不能把命门交给别人。这次事件后,中国半导体投资翻倍,政策倾斜明显。
杨光磊的话不是孤立的。2024年3月,他又预测大陆成熟制程芯片靠成本低,能在全球市场占便宜。中国产能占世界60%,价格战一打,别人扛不住。台积电自己也在2024年感受到压力,美国建厂成本高,劳动力问题多。
美国封锁从2019年升级,2020年禁华为用谷歌服务,2022年管设备出口,2024年4月连AI电脑都限,5月撤销英特尔和高通对华为的许可。结果呢?中国企业没趴下,反而加速国产化。
中芯国际2023年7纳米试产成功,华为Mate 60用上自家5G芯片,2024年销量大增。这证明,杨光磊说的对:产品不完美,但能顶事。英伟达高管也承认,制裁给中国机会,本土供应链从光刻胶到蚀刻机,都在赶工。2025年,中国芯片投资超3000亿人民币,基金支持上游研发。
中国芯片路子跟国外不一样。国外靠专利和技术壁垒,中国靠规模和韧性。内需市场拉动下游,上游企业像海思、寒武纪逐步成熟。性能差距在缩,2023年大陆芯片自给率25%,目标2030年50%。
杨光磊在英特尔任职时,看到美国企业也紧张,供应链转移难。亚洲工程师密度高,工作节奏快,这点欧美比不了。中国从制造大国转技术大国,第一步就是核心技术自给。操作系统像鸿蒙,从2019年起步,2024年装机量过亿,兼容性好。
历史教训告诉大家,信息技术不能靠人。海湾战争里,伊拉克没防住芯片后门,几小时丢了指挥权。南联盟事件后,中国警醒,加大投入。杨光磊的评价接地气,承认差距,但看好潜力。中国芯片不求一步到位,先能用,再优化。2025年7月,杨光磊又谈美国制裁推动创新,中国企业被逼到墙角,转身就突破。像氟化氩光刻机,国内已研发出原型,逐步量产。
总的看,杨光磊的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中国芯片的实情。东西做得一般,但关键时不掉链子。这比空谈强多了。产业未来靠内需和自主,慢慢追上。全球竞争激烈,中国有自己的节奏,不慌不忙往前推。芯片安全是底线,自主技术是保障。杨光磊跨界经验,让他看问题准。中国芯片故事还在写,结局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