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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插科打诨,什么玩笑都能开,看上去好得跟亲哥俩似的,可实际上,两人私底下的关系堪称冷淡,平时根本不怎么联系。孙越近期在一档播客里的一句话,道出了相声搭档之间最真实的相处模式,也让大家恍然大悟,原来他和岳云鹏合作将近17年,从来都不像观众想象中那么亲密。而这份看似疏离的关系背后,藏着的却是孙越的大智慧,他才是那个最通透、最聪明的人。
2月19日,主持人大左发布了一段长视频,内容是相声演员孙越做客他的视频播客。这段视频里,孙越聊了很多自己的过往,从如何走上相声这条路,到后来如何进入德云社,再到和岳云鹏成为搭档的全过程,字字句句都很实在,没有半点明星的架子,也没有刻意营造人设。
聊到岳云鹏这个合作了近17年的搭档时,孙越说得十分坦诚,他直言,私底下自己和岳云鹏几乎不怎么联系,就算是同一时间段微信聊天,说的话也不会超过10句。他还用一句很实在的话形容两人的关系,台上有买卖,私下没交情。这话听起来有些扎心,甚至会让人觉得两人关系不好,但只要听完孙越的完整表述,就会明白其中的深意。
孙越说,要是他和岳云鹏两三个月没有舞台演出,那这两三个月里,两人就会彻底断联,互不打扰。很多网友只看了这段剪辑出来的片段,就擅自脑补两人关系不和,甚至猜测他们是不是闹了矛盾。但实际上,孙越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和岳云鹏的相处模式,更贴合那句老话,君子之交淡如水。
孙越回忆,当初刚进入德云社的时候,郭德纲特意安排他和岳云鹏搭档。可两人的相声路子完全不一样,孙越自幼学艺,师承名门,坚守传统相声的含蓄与尺度,而岳云鹏则擅长用夸张的肢体语言和贱萌的表情制造笑点,追求即时舞台效果。两种截然不同的艺术理念碰撞在一起,让两人的磨合期过得格外艰难,整整一年时间,合作得都相当不愉快。
孙越也毫不避讳地坦白,那段时间,他甚至故意在台上“拆台”,每次岳云鹏在台上说词,他就故意不接茬,任凭场面陷入尴尬。这种故意的冷处理,让岳云鹏特别委屈,私下里偷偷找郭德纲抱怨,说自己说话孙越不理他。郭德纲得知后,特意找孙越谈话,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想要在德云社长久发展,就必须踏踏实实配合岳云鹏,两人绑定在一起,才能走得更远。
听完师父的点拨,孙越也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他想通了,自己作为捧哏,终究是要配合逗哏的节奏,不能凭着自己的性子来,更不能充大腕儿。从那以后,孙越放下了自己的执念,开始主动配合岳云鹏的表演,两人的合作也渐渐顺畅起来,慢慢找到了属于他们的舞台节奏。
不过,工作上的默契,并没有让两人在生活中产生过多交集。他们依然刻意规避介入对方的私人生活,不聊家常,不探隐私,甚至连私下聚会都很少有。但神奇的是,只要有演出,不管两人多久没联系,只要在后台碰上面,就能瞬间进入状态,配合得行云流水,就好像昨天才刚一起登台表演过一样,这份专业上的默契,不是靠私下的寒暄维系的,而是17年合作沉淀下来的信任。
虽然私交清淡,但孙越和岳云鹏在工作上的相互扶持,却从来都不掺假。孙越坦言,自己演过的相声,从来不会回头再看,因为怎么看都能挑出一堆毛病,而这一点,他和岳云鹏简直心有灵犀,两人想法高度一致,都是演完就翻篇,不纠结过往,只专注下一场表演。
平时两人表演的相声本子,大多都是岳云鹏编写的。每次岳云鹏写完本子,都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孙越,和他一起讨论细节,孙越则会凭着自己多年的舞台经验,帮忙出主意、改剧本,帮岳云鹏完善作品。孙越笑着说,自己最感谢岳云鹏的地方,就是对方包揽了大部分写本子的工作,因为他从小就不擅长写东西,上学的时候写500字作文都觉得费劲,有了岳云鹏的帮忙,他也少了很多压力。
采访过程中,孙越还半开玩笑地调侃,以前岳云鹏写本子,还会偶尔找郭德纲讨教,现在却不敢了,生怕自己写出来的好点子,被郭德纲给拿去用了。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站在搭档的立场上调侃师父,足以看出孙越和岳云鹏之间的信任,在工作上,他们是真正把对方当成自己人,没有丝毫隔阂。
很多人都觉得,合作17年,怎么也该是亲如兄弟的关系,可孙越和岳云鹏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其实,这并不是关系不好,反而是他们的聪明之处。孙越从2009年年底正式加入德云社,和岳云鹏搭档至今,整整17年,两人从默默无闻到爆红,一起登上春晚舞台,成为相声界的黄金搭档,靠的从来不是私下的亲密,而是工作上的默契和互相成就。
他们都很清楚,工作和生活不能混为一谈,如果把两者紧紧捆绑在一起,只会不断消耗彼此的信任和默契。万一生活中产生摩擦和矛盾,必然会影响到舞台上的合作,到最后,不仅毁了这段搭档关系,也会辜负观众的期待。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很多同事非要把生活和感情搅和在一起,最后闹得反目成仇,分崩离析。
郭德纲和曹云金,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当年两人亲如父子,曹云金在郭德纲家里住,郭德纲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培养,给他人脉、给资源,可也正因为生活上过度绑定,才埋下了矛盾的种子。在郭德纲看来,自己给曹云金提供住处和吃喝,是天大的恩情,可在曹云金眼里,自己在郭德纲家里洗衣做饭、打理琐事,和仆役没区别,而且自己还交了生活费。
就是这些生活中的琐碎矛盾,一点点积累,最后彻底爆发,两人从亲师徒变成死敌,互相指责、互相诋毁,闹得人尽皆知,不仅丢了自己的体面,也让德云社蒙羞。如果当初他们能像孙越和岳云鹏一样,把工作和生活分得清清楚楚,不过度介入对方的私人领域,或许就不会闹到这般难看的地步。
这就是孙越的聪明之处,他看透了成年人之间相处的本质,也懂得保护自己和搭档的合作关系。生活上保持距离,是给彼此留足私人空间,也是对对方的尊重;工作上全力以赴,是对职业的敬畏,也是对搭档的负责。这种看似疏离的相处模式,反而能让这段合作关系走得更长远、更稳固。
其实换位思考就能理解,就算是我们普通人,也未必愿意和同事在私下有过多往来,毕竟工作已经占据了大部分时间,私下里更想享受属于自己的私人时光。孙越和岳云鹏的相处智慧,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成年人之间的关系,从来都不是越亲密越好,掌握好边界感,留足私人空间,才能让一段关系长久维系下去。
合作17年,孙越和岳云鹏用行动证明,最好的搭档关系,从来都不是形影不离,而是台上默契十足,台下各自安好。孙越敢于坦白两人私下关系冷淡,不刻意营造亲密人设,这份通透和清醒,让他在复杂的圈子里始终保持本心,也让他和岳云鹏的搭档关系,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稳固。不得不说,孙越,才是那个最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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