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2026年2月24日,俄乌冲突已经走完四年轮回,打了1461天。
历经1461天的绞杀和拉锯已经超过苏联卫国战争的天数,成为二战以来欧洲最惨烈的战争。
曾经的东欧大国乌克兰,早已没有了最初的锐气,乌前线60岁以上的老人都在扛枪保卫家园,街头到处都是破败不堪的建筑物。
尽管如此,泽连斯基在面对镜头时依旧嘴硬,他声称乌克兰“从未战败”,还宣布获得“胜利”。
外界对他的说法早都厌倦,在不少人看来,这一切都是他为政治路线续命的谎言。
如今的乌克兰外援基本断流,战场溃败,内部不和,泽连斯基是否真的要走人了?
2月24日,一段视频从基辅传出,画面里没有蓝黄旗帜,没有精心布置的演讲台,只有一面灰扑扑的混凝土墙,和墙前那个眼窝深陷的男人。
泽连斯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们从未战败”,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如果停火,乌克兰将举行选举,而他本人的未来“需要认真考虑”。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味道就变了,一个“从未战败”的领袖,为什么要考虑离开?
这一天,距离2022年2月24日莫斯科下令越过边境,整整1461天,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苏联打赢卫国战争用了1418天,也就是说,这场仗的长度,已经超过了二战中苏联从溃败到攻克柏林的全部时间。
它是二战结束以来欧洲大陆上最漫长、最血腥的绞杀,双方伤亡逼近两百万,近一万五千名平民在炮火中丧生,而站在灰墙前的这个男人,正试图为这一切画上某种句号。
泽连斯基想体面收场,但有人不打算让他走得太安静。
今年2月,伦敦,英国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坐在那张著名的圆桌前,把一颗炸弹扔到了泽连斯基脸上——他说,早在2021年,乌军情报部门就已经掌握了俄军即将入侵的确切信息,他本人多次建议提前备战,全部被泽连斯基无视。
这话的杀伤力,懂的人都懂,它直接指向一个问题:如果2022年初乌克兰能多争取哪怕两周的动员时间,基辅保卫战会不会少死那么多人?赫尔松的平民会不会不用经历那场噩梦?
扎卢日内不是突然发难,这条裂缝从2023年夏天就已经撕开了。
那年乌军倾尽全力发动“大反攻”,西方提供的豹式坦克和布雷德利战车冲进了俄军精心构筑的雷场和防线,结果折戟沉沙,寸土难进,反攻失败之后,泽连斯基需要一个人来背锅。
扎卢日内——那个指挥了2022年哈尔科夫大捷、在军中威望如日中天的将军,被解除兵权,打发到伦敦去当驻英大使,功高震主,古今中外都是同一个剧本。
但剧本的后半段出了岔子,今年1月的民调显示,扎卢日内的支持率攀升到23%,反超了泽连斯基的20%,一个被流放的将军比在任总统更得民心,这在任何国家都是危险信号。
更微妙的是西方的态度——当战场上不再需要一个振臂高呼的“英雄符号”,而是需要一个能收拾烂摊子的务实派时,军人出身的扎卢日内,显然比演员出身的泽连斯基更对某些人的胃口。
把情绪放一边,翻开乌克兰的账本,数字比任何演讲都冰冷。
2月23日,联合国与世界银行联合发布了最新的《乌克兰重建需求评估报告》,截至2025年12月,重建总需求达到5880亿美元,其中仅2025年一年新增的损失就高达640亿。
外债突破1900亿美元,GDP较战前缩水35%,工业设施损毁超过六成。
而维持这个国家日常运转的钱——公务员的工资、医院的药品、学校的暖气,70%来自西方援助,换句话说,乌克兰的财政命脉,攥在别人手里。
人比钱更难算,战前乌克兰有4100万人口,现在不足3600万,超过1400万人流离失所,800万人涌入欧洲,成了华沙、柏林、布拉格街头的异乡面孔。
留下来的呢?壮年男性被征召殆尽,征兵年龄一路上调到60岁,前线出现了白发苍苍的老年士兵扛着步枪蹲在战壕里的画面,这不是电影,是2026年的现实。
那么问题来了:就算明天停火,谁来重建?谁来还债?谁来操作那些需要年轻工程师和技术工人才能运转的工厂?
数百万人在今年年初的严冬中断电停暖,双方还在互相轰炸对方的能源设施。
5880亿美元的重建账单,对一个GDP已经缩水三分之一、青壮年大量流失的国家来说,不是一个数字,是一座大山。
乌克兰的命运从来不只是乌克兰自己的事,把镜头拉远,棋盘上的大手正在重新落子。
特朗普入主白宫后,美国的逻辑变了,不再是“不惜代价支持乌克兰”,而是“止损”。
赢不了怎么办?有人动了更疯狂的念头,英法被曝出曾考虑向乌克兰提供核武器甚至脏弹,俄方立刻亮出核战争红线。
这不是博弈,这是输红了眼的赌徒在掀桌子,整个欧洲被拖到了一个谁都不愿面对的悬崖边上。
而在乌克兰国内,社会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超过半数民众对未来感到绝望,“战争疲劳”像瘟疫一样蔓延。
曾经在广场上为泽连斯基欢呼的人们开始走上街头,但这次喊的是“换人”和“要和平”。
亚速营等组织被英雄化,极端民族主义情绪被煽动到了危险的浓度,这意味着,即便枪炮声停下来,仇恨和撕裂也不会停。
回到那面灰色的混凝土墙前,泽连斯基在同一段讲话里,一边捧特朗普的实力,一边指责他没有对普京施加足够压力,这种左右互搏的话术,暴露的不是圆滑,是无力。
他想体面退场,但身后留下的不是他曾许诺的“欧洲最繁荣的国家”,而是一本1900亿美元的欠条、一片六成工厂化为瓦砾的焦土、和一代被战争吞噬的年轻人。
和平的轮廓似乎正在远处浮现,但对于那些在断电的公寓里裹着毛毯熬过零下严冬的普通乌克兰人来说,停火之后的日子,真的会比炮火中更好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