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中东局势突然变得很紧张。美国两大主流媒体称:数以千计的库尔德武装越过了边界,对伊朗发起了大规模的地面进攻。除了震惊之外,还要看到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袭扰事件,而是把整个中东神经拉到桌面上来的一场“代理人战争升级”。

3月1日,特朗普分别给伊朗库尔德斯坦民主党主席希吉里、伊拉克库尔德人领导人打电话。在轰炸仍然起伏的窗口期内,这两通电话被视作“开闸许可”。行动上,几千名长期居住在伊拉克的伊朗库尔德人带着先进的武器返回,进入伊朗西北部,这里民族成分复杂,最容易被外部势力所利用。

报道说美军空投物资、提供卫星导航,以色列负责前端打击,库尔德武装负责地面渗透。目标就是撕开口子、建立缓冲地带,甚至趁势做大,形成一个“国中之国”。炸弹可以毁坏设施,但是很难摧毁政权。对于伊朗这样的国家,外部压力越大,内部民族主义就越团结,想要打穿只能寻找承重墙上的裂缝。

库尔德人分布在土耳其、叙利亚、伊拉克、伊朗四个国家中,是中东最大的“无国家民族”。他们有武装,有组织,有创伤,有建国诉求,最容易被利用成为“国家撕裂”的杠杆。他们有的时候是盟友,有的时候又是可控变量。

这次越境是对方的围猎,空中轰炸、地面射击,留下通道让敌人入圈。库尔德武装认为自己占了先机,而德黑兰、巴格达、安卡拉已经咬紧牙关。一旦战火外溢,伊朗与伊拉克联手清剿的可能性很大,而土耳其也不会容忍边境被点燃,这是它的切肤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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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利亚前车之鉴很明确,库尔德人为美军打击IS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土耳其推进的时候,美军为了自身利益迅速脱身。库尔德人又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帮美国的话,可能会付出几代人的代价;不帮的话,又怕转眼就被抛弃。

美以的算计并不复杂,美国出钱、出技术、出情报,库尔德出人和地面,代价外包给其他人。蓬佩奥说的“我们撒谎、欺骗、偷窃”很刺耳,但是也透露出一种方法论,目标明确、手段灵活、风险外置。伊朗西北不是空地,地方防务、革命卫队与情报反制不会任由插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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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线拉长,补给线成为命门,空投能撑多久,能否在山地巷战中稳住阵脚,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最致命的是对民用区造成伤害,一旦发生就会迅速加大舆论压力。这支“毒箭”能否射中伊朗,看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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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是暂时的,输是真实的,这个地方已经被战争撕扯了太久,每次热战都是一次新的创伤。局势依然在发展当中,伊朗北部发生战争,伊拉克边境戒备森严,安卡拉盯着地图,特拉维夫盯着天空,美国盯着屏幕。是“建国的孤注一掷”,还是“被设计的借刀取命”,就要看下步棋了:谁出兵、谁收兵、谁发声、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