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伊朗与美以之间的冲突成为全球关注的焦点。面对美以的联合打击,一向同情弱者、始终站在正义一方的中国网友对这个距离咱们几千公里之外的国度发自内心地支持。
很多人并不知道,中国与伊朗这两个古老国度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了某种特殊联系,这种联系绝非空穴来风、背后有着一段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历史。
这段历史源自两个世纪前出土于伊朗境内的一张羊皮纸信,上面的红印章让当时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之所以说这封羊皮信以后会在之后震惊整个考古界,并不是因为信的内容有炸裂,而是这封信最后加盖的红印章竟然是六个汉字“辅国安民之宝”。
“辅国安民之宝”这六个字放在中国历史长河中或许算不得什么,可它偏偏出现在了距离中国几千公里之外的伊朗,这里面难道没有什么故事吗?有的。
伊朗古称“安息”“波斯”等,而最让咱们中国人熟悉的就是“波斯”这个称呼。自从张骞打通丝绸之路后,中原王朝和伊朗在之后一千多年的时间里有着非常频繁的交流,中国从波斯引进了黄瓜、葡萄等多种农作物,而我们的瓷器、茶叶、丝绸等通过波斯源源不断地销往全球。
再把目光拉回到那张早已经发黄的羊皮信上。这张羊皮信在被考古队挖掘出来后、经过鉴定是出自13世纪晚期统治伊朗的伊尔汗国国主阿鲁浑之手,至今已经有近八百年历史。
提到伊尔汗国,就不得不提到12-13世纪当时全球最强大的国家-蒙古帝国。当年伟大的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各部后,就开始派遣子孙领兵四处征讨,强悍的蒙古铁骑所向披靡、一直打到了多瑙河畔,奠定了此后元朝令人恐怖的版图。
成吉思汗死后,他的子孙们立刻展开了惨烈的权力争夺,尤其是阿里不哥与忽必烈之间的汗位之争备受关注,谁能站好队、选对人就成了重中之重。
经过惨烈地斗争,最终忽必烈笑到了最后,而他一上台就大肆封赏助其上位的有功之人,其中成吉思汗的孙子、托雷之子、蒙哥与忽必烈的弟弟旭烈兀因为在争夺汗位时站在忽必烈这一边、助其登上汗位有大功,被后者册封为伊儿汗国大汗。
伊尔汗国的领土包括今天小亚细亚大部分地区,覆盖了伊朗、伊拉克、亚美尼亚、阿富汗、巴基斯坦等国,疆域面积不可谓不大。
可惜的是,旭烈兀仅仅在汗位上坐了不到一年就去世,由他的长子阿巴哈继位,阿巴哈在位二十多年后去世,其子阿鲁浑继承了汗位。
这种父死儿继的汗位继承制度已经和包括元朝在内的中原正统王朝基本一致,说明当时的伊尔汗国虽然身处中亚、西亚地区,但在制度上已经和中原王朝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里要提一下,旭烈兀死后不论是他的儿子阿巴哈还是孙子阿鲁浑,虽然最后都顺利继承了汗位,但无一例外地在继位前恭恭敬敬地派人赶往大都向大元皇帝忽必烈请示,在得到明确册封后才登上了汗位。
父子二人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这充分说明虽然伊尔汗国距离元朝的核心统治区域有万里之遥,但两者并不对等。
伊尔汗国大汗与元朝皇帝是君臣关系,前者和后者是番邦与宗主国的关系,这就跟明朝时越南、朝鲜国王继位时必须得到明朝皇帝册封是一样的。
在明确了两者之间的这层关系之后,再回过头来看看这枚在伊朗境内被考古学家意外挖出来的、盖着“辅国安民之宝”的红色印章就不足为怪了。
这枚印章的主人就是伊尔汗国的最高统治者,从旭烈兀建立伊尔汗国并传到自己的孙子阿鲁浑手里,这枚印着“辅国安民之宝”六个鲜红汉字的印章已经历经三代国主之手。
那封在漫天黄沙下尘封了近八百年的羊皮纸信上所写的内容拿到现在来看,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但这样的一封求援信却要用上“辅国安民之宝”这枚印章,或许也是阿鲁浑想要向被求援的对象表明帮助自己就是在帮助当时强盛的元朝、百利而无一害。
冲这一点,就能说明当时的伊儿汗国统治者并不认为自己是元朝的藩属国,而是将自己当成了元朝实际统治疆域的一部分,至少地位要比其他三个汗国-金帐汗国、察合台汗国和窝阔台汗国高。
而与之相对的是,其他三个汗国则处于相对独立、封闭的状态,与元朝中央政府的关系也是若即若离,而像窝阔台汗国还因为历史原因与元朝中央结仇,甚至还曾多次公开反元,他们与伊尔汗国一比、高下立判。
那份盖着“辅国安民之宝”印章的羊皮信,在经历了近八百年的洗礼后再一次重现人间,不仅向后世人讲述了当年的那段历史,还将中国和伊朗这两个相距万里的国家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