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设在山东菏泽曹县的一家酒店里,摆了十来桌,来的都是至亲好友。陈亚男穿了一身酒红色的中式秀禾服,上面绣着精致的龙凤,头发盘起,戴着全套的金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几年前在直播间里那个略显紧绷的姑娘比起来,现在的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那种踏实和满足感,是装不出来的。
站在她身边的未婚夫叫郭新朋,也是曹县人。他留着利落的寸头,穿一身黑色中山装,五官清秀,看起来很精神。 有眼尖的网友发现,他个子不算高,和陈亚男站在一起几乎齐平,比她的前夫朱小伟要矮一些。 但整场订婚宴,郭新朋的表现很抢眼。 他不用父母陪着,自己一个人忙前忙后,招呼亲友、敬酒寒暄,说话做事落落大方。 敬酒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用手护一下陈亚男,怕她被碰到。 这些细节,被现场的亲友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时间倒回2020年,陈亚男因为嫁给大衣哥朱之文的儿子朱小伟,一夜之间粉丝涨到四百多万。 她辞掉了县医院的护士工作,开始直播带货。 但那场婚姻没有领结婚证,只办了民俗仪式,一年多后就结束了。 2021年底,两人解除婚约,陈亚男让母亲把朱家给的16.8万彩礼、两根金条、一辆奔驰车和县城的一套房产,全部退了回去。
离婚后才是她最难的时候。 “借流量上位”、“过河拆桥”的标签死死贴在她身上。 她尝试继续直播,但直播间里全是骂声,人气从几万人掉到几百人。 合作的品牌纷纷解约,她赔了上百万的违约金。 2022年,她带着积蓄南下杭州,开了一家200平的服装店,结果因为没经验,竞争又激烈,最后亏了87万,只能关门。
2023年初,陈亚男回到了老家曹县。 她注销了那个拥有三百多万粉丝、却充满争议的大号,用一个小号记录生活。 她在曹县盘下一个小门面,开了一家女装店。 每天凌晨四点就去批发市场挑货,回到店里自己理货、销售。 她不再碰网络炒作,哪怕有厂家想借她的名气搞联名,她也拒绝了。 生意从最初每天不到10个客人,慢慢有了起色。
这次订婚,陈亚男没有用那个能带来流量的大号,只通过私人小号和闺蜜的账号分享。 视频里,她忙了一天后累得直接脱掉了高跟鞋,光着脚在酒店里走动,郭新朋就在旁边陪着。 这个画面让很多人觉得真实。 评论区里,过去铺天盖地的骂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恭喜”、“要幸福”的祝福。 有人说,大家祝福的不是这场订婚,而是她这五年来不炒作、不卖惨,靠自己双手一点点把日子过好的那股劲。
朱小伟那边,也有了新的生活。 他在2022年和一位叫陈萌的幼儿园老师结了婚,婚礼只办了八桌。 后来他考了保安证和驾照,在镇上的物流公司找了一份工作,月薪几千块。 2024年4月,陈萌生下了儿子,一家三口过着平静的日子。 大衣哥对这个儿媳和孙子很满意。
陈亚男的准婆婆在订婚宴上也出现了,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修身连衣裙,烫着精致的波浪卷发,气质很好,在人群里很显眼。 有网友开玩笑说,这婆婆看起来比明星还有派头。 宴席的桌上摆满了鲜花和甜点,现场挂满了红气球和喜字,气氛热闹又温馨。 这一切似乎都在说,这个曾经被流量狠狠摔在地上的女孩,终于靠着自己,稳稳地接住了属于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