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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财富增长的思维模式:一种是自由主义的,一种是集体主义的。

自由主义的财富理念是这样的:允许社会上有富人,市场经济条件下,穷人的财富增长必然以贫富差异为代价,但富人更富,不等于会以穷人更穷为代价,北欧就是证明。

集体主义的财富理念:是追求社会层面的平等,对富人削薄、均田,但经济的分配法则不支持,那就直接剥夺。这种理念有一个假设:即消灭了富人,穷人就能共同富裕。为什么说这是一个假设?因为,到今天为止,历史还没有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案例。

中国现在是什么情况?

身体走入自由主义,脑袋还植根于集体主义意识形态。

改革开放后,中国进入到一个多元化的时代。

从体制角度说,多元化是以公有经济为主导为前提的,但改革开放后,民企发展得太快了,社会贡献率已经远远超过了国企,这就是所谓的 “56789”。于是,迎来了一轮对民营经济 “规范有序” 的市场治理,避免出现私人资本的垄断,在通过投资拉动经济的同时,提高公有经济资产在总资产中的权重。

这个过程,从平台、房地产、教培、金融等行业的治理可见一斑,背景表述是防止 “私人资本的无序扩张”。从根本上说,这是一种由意识形态主导的定位,于是,便有了吴小平著名的 “民营经济离场论”—— 私有经济完成了对公有经济的补位,可以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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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对中国经济的未来产生了非常深刻的影响。

也许是一种数据上的巧合,也许是一种内在关联,近十年 GDP 增速持续下滑,从两位数增长一路降至 2022 年的 3%。中国经济高增长的时代结束了,中国经济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2023 年后,政策层面成立民营经济发展局;2024 年由政府主导出台《民营经济促进法》;2025 年再次强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并召开了最高级别的民营经济座谈会。但即便如此,民营经济仍然信心不足。

这说明,仅仅依靠行政层面的努力,市场难以作出积极回应。真要重建民营经济的信心,需要从意识形态上为民营经济正名,明确民营经济的生命周期到底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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