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匈牙利4月12日的议会大选只剩不到四天,中欧政坛突然砸出一个足以震动整个欧洲的大消息。当地最被认可的民调机构放出最终预测,掌权16年的欧尔班这次要输得彻头彻尾。反对党拿到了绝对多数席位,欧尔班这边连半数都凑不齐,不少人已经开始默认旧时代要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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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这份预测的,是匈牙利公信力拉满的民调机构Median,这次调查动了5000份全国样本,还找了三家独立呼叫中心分开完成,业内一直说这家机构是“铁口直断”。四年前上一次大选,Median就精准预判了欧尔班的压倒性胜利,误差还控制在1%以内,含金量可想而知。这次给出的悬殊席位差距,不少人都说差不多等于提前给欧尔班的阵营判了“死刑”。

就在一周前,别的机构还预测欧尔班的青民盟能拿到64席,虽然输但输得不算太难看。短短七天时间,直接暴跌了12席,从原本还有竞争力的大党,直接缩水成国会边缘的中型政党。匈牙利国会总共就199个席位,拿到133席就能修宪掌控核心立法,反对党蒂萨党141席的预测,意味着党首马扎尔不光稳稳能当总理,还能彻底改写匈牙利的制度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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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班这边很快出来发声,说还有别的民调显示自己能赢,想赶紧稳住支持者的情绪。但这番话很快就被舆论戳穿,被点名拿出对青民盟有利数据的机构,大多和青民盟有利益牵扯,数据根本没人信。现在从布达佩斯的街头到乡下小镇,越来越多匈牙利人都觉得,统治了这个国家16年的时代,真的要结束了。

欧尔班这回落到这个地步,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这么多年积压的矛盾一起爆发了。最让选民窝火的,就是被搞砸的经济和日子。世界银行的数据摆着,2022年匈牙利通胀率14.61%,2023年直接涨到17.12%,就算2024年降了点,前两年的恶性通胀早就把普通家庭的积蓄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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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价飞涨工资不动,到了冬天连暖气都成了普通人买不起的奢侈品,民众的忍耐早就到顶了。这一切其实和欧尔班走的亲俄疏欧路线直接相关。为了拿俄罗斯的廉价能源,欧尔班长期和欧盟对着干,结果欧盟直接以法治、腐败、对俄立场的理由,冻结了差不多180亿欧元的援助资金。

这笔钱本来是用来补贴民生、搞基建的救命钱,冻结之后匈牙利财政缺口越来越大,本国货币福林不断贬值,国际资本也赶紧撤,普通人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更让民众寒心的,是权力和资本绑到了一块。执政这些年,和欧尔班走得近的商业寡头个个赚得盆满钵满,天天过着奢华日子,底层民众却还在为温饱发愁。

这种强烈的反差早就引发了全民反感,路透社都多次报道过,这也是选民抛弃青民盟的核心原因。后来推出的《公共生活透明度法案》,干脆成了压垮民众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法案被骂是匈牙利最有压制性的政策,政府可以随便监控封杀有境外背景的NGO和独立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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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少部分人觉得这能维护主权,但更多人担心欧尔班要借着这个进一步集权,打压不同声音。欧盟直接放话批评还要制裁,也让欧尔班流失了一大批希望匈牙利融入欧洲的选民。长期一党独大带来的审美疲劳,也是压垮政权的重要原因。

2010年青民盟重新掌权之后,连续赢了7次各类选举,长期垄断国会三分之二的多数席位,还不断修改规则巩固自己的权力。缺少监督之后腐败问题越来越多,政策也越来越脱离民众,2019年地方选举的时候,青民盟就丢掉了布达佩斯市长职位还有好几个重镇,当时就有人看出来政权已经出裂痕了。这次大选,不过是裂痕彻底炸开而已。

蒂萨党的崛起,说白了就是原来内部的人出来推翻旧体系。马扎尔本就是青民盟的核心成员,还是前司法部长的前夫,2024年因为总统特赦恋童癖罪犯的丑闻和青民盟公开决裂,直接痛批政府系统性腐败。他接手了2020年才成立的小党蒂萨党,很快就把这个党打造成了反欧尔班的旗帜,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一下子拿下7席,正式成了主流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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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扎尔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不扯那些没用的意识形态口水仗,死死咬住老百姓关心的民生痛点不放。他明确说了,上台之后马上满足欧盟的法治要求,解冻那一百多亿欧元的冻结资金,全部用来补贴能源、降低生活成本。还会推动能源多元化,摆脱对俄罗斯“友谊”管道的依赖,对接欧盟的能源网络,从根上把物价稳下来。

外交上他主张积极融入欧盟,对俄走务实路线,和欧尔班强硬对抗欧盟的路线反差特别大。对于渴望拿到欧洲资金、打开欧洲市场的匈牙利人来说,这个路线既安全又实在,刚好契合大多数人的期待。加上他本来就了解青民盟内部的运作,每次攻击都精准打在软肋上,很快就把不满现状的城市中产、年轻人还有农村选民都聚拢到了自己这边。

从没人知道的小角色到碾压式领先,马扎尔只用了两年时间。他能走到这一步,不是说自己有多完美,只是欧尔班早就脱离普通民众了。选民从来不要什么空泛的宏大叙事,想要的就是稳定的工作、不疯涨的物价、有尊严的生活,谁能解决这些问题,选民就把票投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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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选举的意义,早就超出匈牙利一个国家了。哪怕是根深蒂固的原有体系,只要忽视民生、放纵腐败、长期脱离民众,最终一定会被选民抛弃。欧尔班16年执政如果真的崩塌,本质就是权力傲慢撞上民生焦虑的必然结果,也是中东欧疑欧路线遭遇的重大挫折。

就算最终选举结果和这份民调不完全一致,匈牙利政坛也已经迎来了没法回头的转折。要是蒂萨党顺利上台,肯定会快速修复和欧盟的关系,把冻结的资金拿回来,调整能源和经济政策,把国家的重心重新放回民生和发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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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尔班时代如果真的落幕,也给全世界的掌权者上了一课。政治的根基永远在普通人的日常生活里,脱离民众的执政,再稳固的地位也总有凉透的一天。这场发生在中欧的选举震荡,还会持续影响欧盟内部的格局,也时时刻刻提醒着所有掌权的人,民心才是最长远的执政根基。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匈牙利议会大选最新选情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