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地球上真的存在一个睡觉都不用关门的国家,房子连墙都没有,所有人的生活都“摊开”在外界面前,完全不讲究什么隐私。这个神奇的袖珍岛国就在南太平洋,面积比我国厦门市还小,还被《孤独星球》评为过最佳旅游目的地,不过大多数游客去都不是冲风景,全是冲着这份特殊的“透明生活”去猎奇的。
整个萨摩亚群岛其实分属两个不同的行政板块。西边面积更大人口更多的,是1962年独立的主权国家西萨摩亚,东边那块只有199平方公里的区域,从1899年开始就是美国的属地,也就是大家说的东萨摩亚。
萨摩亚当地人的日常,刻在骨子里的就是率性和共享。不管男女老少,平常大多穿宽松的粗布裙子,就连政府官员和警察也不改这个习惯。走在路上穿得花里胡哨、衣服带新标签的,一眼就能认出是外地来的游客。
吃的方面大家也没什么讲究,要么是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新鲜渔获,要么就是当地随处可见的甜腻热带水果。谁家做了好吃的,附近邻居不用喊都会过来蹭一口,没人会跟主人客气见外。就连养孩子都不是父母两个人的事,全村人看到都会帮忙搭把手,真的应了那句“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说到住的地方,才是真的配得上“透明”这两个字。当地人的传统房子叫“法雷”,说白了就是几根木头撑着一个茅草顶,四周连围墙都没有,更别说装门窗了。住在这种房子里,不管是日常起居还是睡觉休息,一举一动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半点儿秘密都藏不住。
换做咱们普通人大概率根本受不了这种生活,但萨摩亚人压根不在意,人家几千年来一直都是这么过日子的。这事说穿了不是什么奇怪的习俗,是当地人适应气候总结出来的生活智慧,一点都不荒唐。
萨摩亚属于热带海洋性气候,年平均气温达到28℃,最热的时候气温能直接飙升到35℃以上,沙滩上的沙子都能烫熟鸡蛋。而且当地降雨量特别大,年平均降水量在2000到3500毫米左右,一个月的降雨量比蒙古这类内陆地区一年的降雨量还多,整个国家常年闷得像个蒸笼。
如果盖成四面不透风的密闭房子,住进去跟蒸桑拿没区别,贴身衣服永远半干,放不了两天就会长霉斑。这种四面透风的法雷看着简陋,住起来却天然凉爽透气,跟装了天然空调一样舒服。而且萨摩亚经常遭遇台风,就算房子被吹坏了,重建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一点都不心疼。
现在愿意住传统法雷的本地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时代变了,越来越多的萨摩亚人搬到城镇生活,住上了有门有窗带独立厕所的现代化房屋。反倒这种原始的法雷,成了专供游客体验的猎奇项目,算是传统和现代碰撞之后,当地人做出的自然选择。
西萨摩亚全国没有设置军队,总共只有500名警察,不少警察还常年穿着拖鞋上班,可它却是世界上治安最好的国家之一。这里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很少能见到小偷,不是说当地人的道德水准有多高,只是人家早就习惯了不设防的生活。西萨摩亚独立之后军事上靠新西兰和澳大利亚庇护,压根没有外部威胁,日子过得别提多安逸了。
抱紧美国大腿的东萨摩亚,性子就和西萨摩亚完全不一样,要比西萨摩亚上进好多。萨摩亚整个民族都以胖为美,男人个个体格高大健壮,还被称为世界上最能打的民族,这个名号可不是随便吹出来的。
全美885个陆军征兵站里,东萨摩亚的征兵人数常年排在第一位,光是2014年一年,美国就从东萨摩亚招募了153名陆军新兵。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萨摩亚人组建的帮派就已经在美国西海岸扎根发展,曾经跻身世界帮派前十名,连墨西哥黑手党都对他们忌惮三分。
真正让萨摩亚男人打出名声的,还是各类正规格斗赛事。大家都熟悉的好莱坞硬汉“巨石”强森,母亲就是萨摩亚人,他那一身强悍体魄就来自萨摩亚血统。两度卫冕大洋洲格斗锦标赛冠军的UFC名将“萨摩亚重炮手”,拿下K-1美国站冠军绰号“萨摩亚超兽”的麦尼·摩,全都是出自萨摩亚的格斗高手。现在英美橄榄球联盟里挑大梁的选手,一大半都带有萨摩亚血统,这种好体格在当地真的是比比皆是,不是个别特例。
不管是西萨摩亚还是东萨摩亚,同根同源的萨摩亚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规矩,那就是必须纹身。萨摩亚的传统纹身叫“佩阿”,不是随便纹着好看的装饰,是男人身份和地位的标志,也是勇气和责任的象征,没点胆子根本扛不下来。
传统的萨摩亚纹身面积很大,需要覆盖半个身体,而且全程不能使用麻醉。纹身师傅用鲨鱼牙或者猪牙做成的手工针,把煅烧过的贝壳和椰壳灰当染料,一点点敲进皮肉里,整个过程痛得像钝刀子割肉,往往要分好几个阶段,花几十个小时才能做完。巨石强森身上那身著名的半铠纹身,当年就分三个阶段花了整整60个小时才完成。
每个纹身图案都有专属的含义,乱纹是绝对不允许的。鲨鱼牙齿象征力量和勇士精神,矛头代表战士或者渔夫的身份,太阳寓意着新生繁荣和男性力量,这些元素都能在巨石强森的纹身里找到。现在旅游业发展起来,不少西方游客来都会体验一把萨摩亚风格纹身,但大多都是用现代机器做的快闪款,在本地人眼里就是个摆样子的花架子,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有不少西方学者研究后说,萨摩亚这种极致的共享透明文化,能缓解现代人的焦虑,让心灵得到慰藉,很多人还真信了这套说法。可实际上这种文化现在已经在慢慢消散了,背后其实藏着萨摩亚长期的贫困现状。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19年发布的人类发展指数报告显示,萨摩亚贫困率高达26.9%,失业率8.46%,平均每一万人只拥有3名医生,在189个国家中排第111位,属于中等人类发展水平。说白了早年的共享更像是大家都一无所有的时候抱团取暖,凑在一起能帮更多人渡过难关。
可日子慢慢好起来之后,这种共享模式下的平均主义,只会慢慢消磨掉个人的积极性,说白了追求绝对公平本来就是最大的不公平。这也是萨摩亚经济一直发展不起来的重要原因之一。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搬到城里,不愿意再把自己创造的财富拿出来共享,萨摩亚农村原来的共享体系已经撑不住快要倒塌了。
对游客来说,少了这份猎奇的目标可能会少很多乐趣,但对萨摩亚人来说,打破原来的透明和共享,才能真正跟上世界的脚步,活出更精彩的自我。
参考资料:环球网 南太平洋萨摩亚探访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