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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政坛最近正在上演一出大戏，主角是前总统杜特尔特和他的女儿、现任副总统莎拉。这对父女正面临多方围攻，情况相当不妙。国际刑事法院那边，老杜的禁毒战争案件正在推进，最快60天内就要裁决。
国内这边，莎拉正面临新一轮弹劾，而且最近曝出猛料，说她在24小时内就花光了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还有人爆料杜特尔特家族曾密谋通过非常手段推翻现任总统小马科斯。参议院选举的民调数据显示，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率虽然还是最高，但整体形势对他们来说并不乐观。
杜特尔特家族的压力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个是国际刑事法院的案子。国际刑事法院第一预审分庭在2月底结束了针对老杜的指控确认听证会，法官们将在60天内作出书面裁决。
这个裁决结果有三种可能：确认证据充分的指控并将老杜移交审判分庭审理；驳回证据不足的指控，终止诉讼程序；或者休庭并要求检察官补充证据。老杜被指控在2011年到2019年期间，以“禁毒战争”为名在菲律宾境内实施谋杀等危害人类罪行。
国际刑事法院2025年3月签发了针对老杜的逮捕令，当天他在马尼拉国际机场被捕，随后被送往荷兰海牙。有意思的是，老杜已经连续两次申请豁免出席听证会，最近一次是申请4月22日的上诉听证会也不出席。
小马科斯政府对此事的态度是不干预，总统府新闻官明确表示政府不会介入国际刑事法院的审理程序。
与此同时，菲律宾内政部已经在追查老杜“禁毒战争”时期的所谓“共犯”。内政部长雷穆拉透露，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办公室已经点名了一些现任和前任官员作为共同实施者，包括参议员罗纳德·德拉罗萨和邦戈、前司法部长阿吉雷，以及一些高级警官。
虽然目前还没有逮捕令，但内政部已经在追踪这些人的下落，表示要随时做好准备。内政部长说这些被点名的人中，有两个在美国，但强调“我们会找到他们的”。这意味着杜特尔特家族的核心圈子成员正面临被清算的风险，国际刑事法院的案子可能会牵连更多人。
第二个压力来自国内弹劾案。莎拉正面临新一轮弹劾指控。民间组织和左翼团体在2月初向众议院提出了两项独立的弹劾指控。指控内容跟去年差不多，包括涉嫌滥用公共资金、为获取政府合同行贿、威胁杀害总统马科斯和第一夫人，以及无视国会调查要求。
一份诉状里写道：“宪法不允许任何人如此玩弄公众信任，更不允许副总统将公共资金当作私人战争基金，同时阻挠一切监督尝试。”
更麻烦的是，弹劾听证会上出现了惊人证词。一个自称是杜特尔特家族“跑腿”的男子马德里亚加在国会供证时称，莎拉办公室此前备受争议的1.25亿比索机密资金并非在11天内花光，而是在短短24小时内就瓜分殆尽。
他详细描述了2022年12月20日的经过：当天接到莎拉的电话，要求向三个地点派送资金。他在教育部总部从专项支出官员手中接过四个装满现金的袋子，每袋装有3000万到3500万比索。
他和莎拉的两名安全助理每人还分到100万比索作为酬劳。他特别强调，媒体报道说这笔钱花了11天是错的，他亲手处理了这些钱，不到24小时就分发完毕。
更劲爆的是，马德里亚加在一封信函中还爆料称，杜特尔特家族曾密谋通过“非常手段”推翻小马科斯。他写道，杜特尔特与其和退役将领曾详细讨论，计划在2025年不惜一切代价推翻小马科斯，以便莎拉提前就任总统。
双方最初约定小马科斯在2025年前卸任，如果小马科斯拒绝让位，杜特尔特阵营将采取包括投毒暗杀或煽动兵变在内的措施。虽然莎拉的法律顾问斥责这些说法“纯属虚构”且“毫无信誉”，但这番证词已经在舆论场上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第三个压力是政治格局的变动。2026年中期选举的参议院选战已经白热化。最新民调显示，莎拉的哥哥、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以47%的支持率位居榜首。
乍一看这是个好消息，但仔细分析就能发现问题：杜特尔特阵营虽然在参议院选举中仍然领先，但优势正在被蚕食。3月份的民调显示，亲杜特尔特阵营的全国支持率从去年11月的33%微降至32%。更值得警惕的是，亲马科斯阵营的支持率从15%跳涨到22%，亲反对派的阵营从12%涨到17%。
在参议院24个席位中，杜特尔特家族虽然确保了至少9位参议员的支持，超过议席总数的三分之一。这意味着弹劾案如果在参议院表决，杜特尔特家族有足够票数阻止通过，因为弹劾案通过需要三分之二多数。
但政治形势变化很快，中期选举的结果可能会改变参议院的力量对比。如果亲马科斯阵营在选举中获得更多席位，杜特尔特家族在参议院的保护伞就会缩小。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杜特尔特家族的支持者虽然还是菲律宾最大的政治派系，但支持率在下降，而其他阵营的支持率在上升。菲律宾社会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民众对杜特尔特家族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边倒地支持。这种变化会影响到接下来几年的政治博弈。
从目前的形势看，杜特尔特父女面临的压力是全方位的。国际刑事法院那边可能随时会出裁决，一旦确认指控，老杜将在海牙接受审判。
国内弹劾案虽然目前难以通过参议院，但听证会上爆出的猛料正在持续发酵，尤其是那个“24小时花光1.25亿”和“密谋推翻总统”的说法，已经在民众中间引发广泛讨论。
政治盟友方面，虽然杜特尔特家族仍有不少支持者，但亲马科斯阵营和反对派阵营的支持率都在上升，杜特尔特家族正在失去对政治格局的绝对控制。
杜特尔特父女还能不能翻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几个关键变量。国际刑事法院的裁决结果是最直接的，如果法院驳回指控，老杜可能很快回国，这对杜特尔特家族将是巨大的政治资本。反过来，如果确认指控，情况就不妙了。
弹劾案的进展也很关键，虽然目前看来通过的可能性不大，但民意正在变化，如果支持弹劾的民意继续上升，参议员们的立场可能会松动。中期选举的结果同样重要，如果亲马科斯阵营在参议院获得更多席位，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保护伞就会缩小。
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命运，可能正处于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当年在达沃市说一不二的老杜，现在坐在海牙的拘留所里，等着法官给他一个结果。而他的女儿莎拉，在国内一边应对弹劾，一边看着原本牢固的政治版图一点点松动。这对父女能否挺过这一关，可能不需要等太久就能看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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