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运河港口经营权闹出的风波,最近出了不少人没想到的新动静,之前态度强硬的巴拿马总统突然放软,公开说不想和中国起冲突,主动递话要和解。不少人都觉得这事马上就要翻篇了?哪有这么简单,核心问题没得到解决,这场牵扯多方的博弈,还远没到落幕的时候。
今年二月,巴拿马直接出手,强行接管了巴拿马运河两端的巴尔博亚港和克里斯托瓦尔港。这两座核心港口本来是香港长江和记集团旗下公司,靠着合法特许经营权运营的,完全没道理说收就收。巴拿马收走之后自己也不敢贸然运营,转手就临时交给了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两家西方航运巨头,就是怕港口停摆出乱子。这操作直接打破了原本稳定的商业合作格局,还把这两家国际航运大佬硬生生卷进了风波里。
不管这两家航企是出于商业利益考量,还是受了别的影响才接手,客观上都已经成了这次违规变更经营权事件的参与者。中方相关部门约见两家企业代表的时候,说得十分明白,要恪守商业道德,遵守国际通行的商业规则,不能做损害中国企业合法权益的事,也透露出希望两家退出这两处港口运营的态度。对这两家巨头来说,中国市场的分量没人比他们更清楚,他们和中国有着深度绑定的大量业务,真把中方惹不高兴了,自己在华的生意和长期布局都要受影响。中方这次提醒,本质上就是给了他们及时调整立场、躲开风险的台阶,就看他们会不会接了。
面对中方的明确态度,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没敢直接硬扛,也没有立刻答应退出,一直通过不同渠道和中方保持沟通。三月中旬,马士基的首席执行官亲自跑到北京,和中方面对面商量这件事,地中海航运的高层则一直用书面信函的方式和中方相关机构对接。两家的举动已经很说明问题了,他们真的太看重中国市场,也清楚一直僵持下去,要承担的风险是他们扛不住的。而中方这边其实早就做好了充分准备,讨说法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四月上旬,中方出台了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明确规定可以把推动或者参与不当域外管辖的外国组织和个人列入恶意实体清单,还可以采取罚款等一系列反制措施。有了这个条例撑腰,中方维护本国企业合法权益,就有了完备的法律支撑,不再是单纯的口头表态,而是有法可依的合理诉求。除了法律层面,中方在航运和经济领域握着足够分量的筹码,每一样都能对两家西方巨头产生实打实的影响。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不光有大量航线业务依托中国市场,还在中国投了不少项目,中国造船企业手里,还握着这两家大量的新船建造订单。真要是矛盾升级,中方能动用的手段很多,不管是调整业务合作、调整市场准入还是和订单相关的合理管控,都足够让两家承受不小的经营损失,这也是他们不敢轻视中方诉求的核心原因。
中方在敦促西方航企退出的同时,也在多个领域采取了合规合理的应对措施。这些动作不是针对谁的报复,就是维护自身权益的正常操作,可已经让巴拿马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压力。中国国企直接暂停了和巴拿马多个新项目的沟通对接,这些项目原本能给巴拿马带来几十亿美元的投资,现在合作停了,直接影响了巴拿马的经济发展规划。不少中国货船也开始在运输成本允许的情况下,选择绕行巴拿马运河,不再走这条传统航道,运河的通行业务量直接受到了影响。
巴拿马作为全球主要船旗国,靠着宽松管理和低税收,吸引了全球大量船东把商船注册成巴拿马国籍,每年光船舶注册管理费就能赚好几亿美元的稳定收入。巴拿马强行接管港口之后,中方只是在合法合规的范围内,加大了对停靠中国港口的巴拿马籍船舶的检查力度,还真查出了不少合规问题。这一操作不光规范了航运安全管理,还让不少国际船东开始重新考量巴拿马船旗的可靠性,已经有部分船东打算转去别的国家注册,时间长了会直接冲击巴拿马的财政收入。
权益受损的长江和记集团也没闲着,已经向国际机构提交了仲裁申请,要求巴拿马政府赔偿至少二十亿美元的经济损失,同时还对马士基接管港口的行为启动了追责程序。法律和经济层面的双重压力压下来,巴拿马政府慢慢反应过来,当初强行变更经营权,现在自己要付出的代价越来越大。扛不住压力的巴拿马总统,这才出来放软姿态求和解。
巴拿马总统穆里诺公开表态,说巴拿马无意和中国产生摩擦,希望能和中国一起推动局势降温,通过沟通达成新的共识,想用缓和的表态化解当前的紧张局面。不少外界评论都觉得巴拿马都低头了,这场争端很快就能平息,可实际情况远没有这么乐观。中方一直抱着和平沟通解决问题的态度,从来不想主动挑起冲突,也没采取过过度的报复措施,可中方的克制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必须维护合法权益和商业规则,不可能无底线妥协。
巴拿马想要真正实现和解,不能只靠嘴上说漂亮话,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纠错行动。要么把两个港口的特许经营权还给长江和记集团,要么给受损的中企拿出足够合理的经济赔偿,只有把核心的权益问题解决了,中方才有可能停下当前的合理施压。这场港口经营权争端,早就不是简单的商业合同纠纷,而是对国际商业契约精神的考验,巴拿马放弃了务实中立的立场,违反了当初定好的合作契约,才引发了后续这一系列连锁反应。中方接连采取的各项举措,既是为了维护本国企业的合法权益,也是在给国际社会传递清晰信号,任何破坏规则、损害中企利益的行为,都要承担相应后果,不会就这么被姑息。
巴拿马总统的求和表态,只是局势发生转变的一个信号,远远不是这场争端的终点。如果巴拿马一直停留在口头缓和,不做出实质性的整改和补偿,中方的合理应对只会持续推进,后续的影响也会进一步扩大。对巴拿马来说,尽早回归契约精神,妥善解决中企权益受损的问题,才是降低损失、化解争端的唯一出路。这场发生在拉美航运咽喉的博弈,也会让更多国家想明白,尊重契约、坚守中立、维护公平的商业规则,才是国际合作长久走下去的正道。
参考资料:环球网 巴拿马总统:无意与中国发生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