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美国逼着全世界一起卡中国光刻机脖子,连垄断光刻机的荷兰ASML都得跟着听话。结果今年美国出了新法案,要连中端DUV光刻机都给中国锁死,荷兰却一反常态装哑巴,连个跟进的表态都没有。这沉默可不是认怂,搞不好荷兰心里早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EUV就是造5nm以下最先进芯片的设备,ASML垄断全球,但核心光源技术捏在美国手里。所以这么多年ASML一台EUV都没卖给中国,荷兰也只能乖乖听话。轮到DUV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造中端芯片,手机汽车电脑全离不开,以前美国管得松,ASML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2024年中国市场直接给ASML贡献了快一半的营收,这基本就是半个饭碗捏在我们手里。
美国现在胃口越来越大,连DUV都要彻底卡死卖给中国的路。ASML要是丢了中国市场,美国能补上这块缺口吗?根本补不上。美国本土的英特尔自己搞晶圆代工,嘴上喊着扶持本土芯片,全都是为自己的利益盘算,哪会管ASML的死活。ASML好好一个卖设备的,被逼着放弃最大的客户,换谁谁都窝火。
其实荷兰这几年一直暗戳戳搞事情,根本没全听美国的。2023年开始,荷兰就不再详细披露ASML对华出口的数据了。明面上说配合管制,暗地里就是不想让美国看清楚自己到底卖了多少货给中国。2024年更新的出口规则,看着是收紧了,实际操作留了一大堆灵活空间,说白了就是阳奉阴违。
ASML哪里是普通的公司,那是荷兰经济的名片,整个欧洲科技圈拿得出手的王牌。要是ASML被折腾垮了,荷兰的税收就业甚至国际地位都得跟着受影响,这是动了国本的事。何况荷兰人比谁都拎得清,逼中国封锁,根本就是在逼中国搞国产替代。现在上海微电子的28nm光刻机已经在验证,中微的刻蚀机都进了台积电的产线,哪怕现在还有差距,趋势已经摆在那儿了。
高盛的报告都说了,中国目前自研光刻机大概在65nm水平,落后ASML二十年,但那又怎么样?等中国真的自己搞出来了,ASML丢的可不是这几年的订单,是整个中国市场的入场券。现在搞封锁,等于亲手把一个顶级大客户逼成竞争对手,这笔账荷兰人算得门清。
美国今年搞出来的《MATCH法案》,狠到什么程度?要求所有外国企业都不能给中芯国际、长江存储这类中国芯片厂供设备,这不就是直接把手伸进荷兰的口袋里抢钱吗?之前荷兰还在两边摇摆,算政治压力和商业利益的账,现在两条路越岔越远,没得选了。美国甚至放话,荷兰不配合就单边扩大管制,把刀架脖子上了,荷兰怎么可能不反弹。
去年5月荷兰外交大臣访华,中方明确表达了希望放宽出口限制的意愿。荷兰外贸大臣直接公开表态,说荷兰不会照搬美国的做法。这话翻译过来很简单,你美国爱怎么折腾是你的事,荷兰有自己的打算。这虽然没撕破脸,但明摆着已经跟美国拉开距离了。
这里得说清楚,大家别误会,说荷兰必要时刻断供美国,不是说ASML不卖设备给英特尔美光这些美国大客户,那不现实,毕竟这些大客户每年给ASML下单几百亿。真的断供,是几个层面的反制,招招戳美国的痛点。头一招就是用中国市场换自主权,一边接着跟中国做生意,一边拼命搞技术自主,一点点把美国能卡脖子的地方换掉。
ASML这几年玩命自研光源技术,还收购了光学巨头蔡司的子公司,就是为了把核心技术握在自己手里,不再看美国脸色。再就是拉着整个欧洲一起扛,荷兰不是单打独斗。德国蔡司、法国的工业软件,全都是ASML的供应商,美国管得太宽,动的是整个欧洲半导体供应链的蛋糕。真把欧洲逼急了,那就是欧盟跟美国掰手腕,不是荷兰一家的事了。
最狠的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直跟美国耗着。不明确答应你的要求,也不明确拒绝,就这么拖着。你美国的法案在国会走流程,我这边该跟中国续合同续合同,该出货出货。拖到最后立法变成废纸,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荷兰其实一直在看前车之鉴,去年日本跟着美国搞半导体出口限制,结果东京电子对华销售直接大缩水,利润下调了快四分之一。日本媒体自己都感叹上当了,跟着美国封锁中国,结果美国企业该卖给中国的照样卖,就日本把自己打残了。这笔账荷兰看得清清楚楚,根本不想重蹈覆辙。
光刻机这事,表面看着是技术管制,本质就是商业逻辑跟地缘政治逻辑打架。美国要的是遏制中国发展,荷兰要的是活下去,保住自己的饭碗。当美国的遏制已经踩到荷兰的生存线了,反弹那是早晚的事。
现在大家都在猜,荷兰会不会真走到跟美国翻脸那一步?短期内肯定不太可能。但荷兰已经动了心思,也给自己留好了后路,这事是板上钉钉的。生意人做生意,最懂的道理就是,市场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今天你逼得别人没饭吃,明天人家自然也不会给你留位置。
参考资料:新华社 美国逼迫荷兰收紧光刻机对华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