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求救电话打给了沙特: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作死”之路
23日上午11点,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做了一件很丢人下场的事。她给沙特王储穆罕默德打了个电话,低声地谈了半个钟头。日本媒体勉强维持着脸面去报道会谈的内容,但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日本已经支撑不住了,打电话向对方讨油了。
电话中,高市早苗把姿态放得很低,先是感谢沙特千恩万谢,在红海航线还能给日本供油,并且帮助日本人过境。客套话绕来绕去,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地提出最核心的要求:沙特的大兄弟,请你再给我们多卖一些石油吧
这通电话,把日本能源命脉被人掐在手里的窘迫暴露无遗。曾经的经济巨人如今也只剩下最基本的工业血液了,不得不向别人求援。
日本混到现在这个地步,不是天灾所致,完全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该国的能源基础从一开始就不好。作为岛国中的一个独立国家,在这里没有矿产资源,也没有石油资源,所有的资源都要依靠船只从国外运输过来。原油对外依存度高达99.7%,基本就是百分之百地依赖进口了。
更悬乎的是,它几乎把所有的进口希望都寄托在了中东波斯湾这个地方。日本进口的原油中,有94%来自中东地区。沙特一个国家就承担起了日本进口量的一半江山。这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米缸放在邻居家的厨房里,并且要听从邻居的意见来吃饭。
本来家里米缸的钥匙就交给了一个邻居,已经很危险了。可是日本偏偏不服输,它还觉得自己的死太慢了。俄乌战争爆发后,日本立刻紧紧抓住美国大腿,在制裁俄罗斯的第一线冲在前面,主动把从俄罗斯进口石油的渠道给切断了。
俄罗斯的石油虽然不是日本最大的进口来源,但是也算得上是一条重要的备用渠道,是分散风险的一张牌。一刀下去后,自己就断了后路,把能源生命线交给了中东几个产油国,谈判余地都没有剩下。
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并且还主动给篮子戳个洞,这样的行为注定是中东那边一刮风,日本这边就感冒了。现在的中东已经不是地区摩擦这么简单了。霍尔木兹海峡作为全球能源运输的重要“咽喉”,目前通航量只有正常水平的一小部分。
但是日本进口中东原油的70%以上都要经过这里。路一堵,日本的油轮即使再有钱也进不去。就好比血管被掐住一样,心脏再怎么跳也没有用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以沙特为首的一系列OPEC+(石油输出国组织及其盟友)早就确定了减产保价的战略。沙特更加严厉,把“自愿每天减少100万桶”的计划延长到2026年底。全球原油供应正一天天收紧,油价也像坐上火箭一般迅速上涨至近年最高点。
油价上涨给所有进口国带来压力。但是对日本而言,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真正把日本推向绝境的,就是油价上涨和日元贬值共同造成的影响,“双打”一出拳拳到肉、专打要害。
国际市场上原油交易都是用美元来结算的。而在这段时间里,日元对美元汇率一路走低,最低跌至34年来的低位,一度跌破了1美元兑160日元的大关。也就是说,如果同样是买一桶价值一百美元的油的话,在以前只需要花费一万三千日元左右就可以买到,而现在则需要支付一万六千甚至更多的日元才能够购买到。
有金融机构做过这样的计算,国际油价每上涨10美元,日本一年就要多花出1.3万亿日元的进口成本。目前石油价格已经涨到每桶90美元以上了,再加上日元汇率暴跌带来的“超级加倍”效应,现在的能源开支比原来翻了一倍还多,简直是几何级的增长。
外面买油很贵,家里也快揭不开锅了。东京、大阪等大城市里加油站已经开始实行“限量供应”,生怕汽油一下子被抢光。老百姓怨声载道,开车已经成了奢侈的事情。
日本政府为了稳定油价,之前拿出大量的预算进行补贴。可是这点钱犹如杯水车薪,在5月底的时候就将全部烧尽了。补贴一停,油价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敢去想。
比老百姓加不起油更可怕的是工业体系的“断炊”危机。化工行业的主要原料石脑油进口量下降了三成左右。供应链上已经亮起了红灯,行业协会也发出警告: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到六月的时候,有些工厂就会出现全面停产的情况。
为了喘口气,日本政府已经开始拆东墙补西墙,疯狂抛售自家的战略石油储备。几个月的时间内,“安全可用天数”由254天骤降至214天。“但终究是动用老本、救命的老底,根本填不上日常消耗的巨大缺口。”越卖越多,心里的恐慌也就越来越大。
就是在这样的走投无路、内外交困的境遇下,首相高市早苗才硬着头皮给沙特打了求油的电话。这通电话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病急乱投医”的慌张和无力。
结果也没有出乎意料。沙特王储在电话中说的都是场面话,什么“重视与日本的战略关系”、“会积极应对以保证市场稳定”,听起来很暖和,但是仔细一听,半句“我们准备增产帮你”的准话都没有。
道理非常明白。现在的国际原油市场,卖家为大王。掌握定价权的沙特减产保价是既定国策,关系到国家收入的问题,怎么会为了一个日本就推翻自己和OPEC+兄弟们的计划呢?更何况全球缺油的国家不止日本一个,沙特手中的石油有很多买家在抢购,并不需要依赖日本这个客户。
最讽刺的是,亲手把日本推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正是它几十年来唯命是从、紧紧跟随的老大——美国。中东今天的动荡背后都有美国的身影。但是美国家里有页岩油,早就实现了能源自给自足,并且由石油进口国变成了出口国。国际油价再高对美国也无妨,不过是在赚多赚少的问题上罢了,并不会伤及根本。
而日本冲锋在前、鞍前马后的小弟,却要实实在在地为大哥的地缘博弈买单。等到自己的油库见底的时候,火烧眉毛了,美国大哥也没有说过要把一滴油分给它救急。只有自己降低身份去求沙特王子的恩典才行。充满苦涩和尴尬的“求助电话”,也许并不是危机的结束,而只是漫长又艰难时期的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