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上失其道,民散久矣;教失其本,心乱始焉。
如果这句话还算数,那么昨天这则新闻,我想恐怕正是“初心”的坍塌:
还原一下,那句话是“等你有天被……的时候,看你还讲不讲得出来。”
学生说“我X”,我觉得仅仅只停留在口头禅,可副校长那句话,更粗俗。
学生的那句,不过是一种情绪的溢出,是无对象的语言残渣,它没有指向性。
而那位副校长的话,有明确对象,有性别指向,有暴力想象,且还有威胁意味。
这就不止是粗话那么简单了,而是用性暴力作为教育的工具,是一次利用职务身份对未成年人实施的公开精神施压。
假设啊,如果说这话的是一个陌生男性,对象是一个走在街上的14岁女孩,这是治安案件,可以拘留,如果是网上的私信,这也是寻衅滋事,可以追刑责。
只是因为说话的人的职位,这件事的法律属性就可以消失了?
最后怎么管?通报、检查、道歉、查处。
这样一个人,是怎么走到这个位置的?
对学生作为一个完整的、有尊严的人的基本尊重或教育又是什么?
教师作为一种职业,它的职业准入和职业淘汰,应该有比“不出事”更高的标准,毕竟是育人嘛!
作为直接面对未成年人、塑造他们价值观,塑造他们成年之前几乎全部学习经验的职业,这种职业边界应该比这两者更严,而不是更松。
这种职业的从业者,必须接受一种比一般职业更严格的言行约束,这不是道德要求,是职业要求。
是这个职业之所以存在所必须遵守的最低边界。
立德树人是个很大的词,它从《管子》里就有,几千年来一直是中国教育的最高目标之一。
但立德树人不是一句口号。
它的最低操作至少是,站在讲台前的那个人,至少要把讲台底下坐着的孩子,当成一个完整的、有尊严的、不可被自己随意言语践踏的人。
这是底线。
难不成对学生的粗俗,愤怒,却对自己的粗暴,宽容?
难道我们要求孩子讲文明,却默许成年人用最不文明的方式去教育?
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就是一边教孩子什么是边界,一边亲手示范如何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