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5 月 20 日,美国加州圣克拉拉,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在 CNBC 受访时表态:“我们基本上已经把中国这块市场拱手让给了本土企业”,后续财报电话会议上正式确认中国数据中心业务收入归零。
这番表态传出,英伟达围绕中国市场的最后一丝幻想宣告破灭。
三年前,他的公司占据中国高端人工智能芯片市场 95% 的份额,如今相关核心业务收入宣告归零,前脚刚离开北京,后脚就做出论断,连英伟达铁杆股东也有些懵。
黄仁勋到底在中国经历了什么?英伟达在中国这三年,是如何从风头无两到丢失核心市场?
5 月 12 日,特朗普以美国总统身份率领新一届企业家代表团访华,这是他任内的第二次国事访问。
表面上看,名单头排是熟脸:库克、马斯克等一众美国科技大佬,唯独没见黄仁勋。直到专机在阿拉斯加短暂停靠,黄仁勋才 “迟到” 登机,这一幕被外媒称为 “末班车大冒险”。
黄仁勋为何千方百计争取这趟北京之行?只为让刚获美国政府 “有条件批准” 的 H200 芯片顺利敲开中国市场大门。
不过,最终这一切只留下热闹,实际结果令他心灰意冷。
英伟达的中国市场,不到三年时间就变天,2023 年,英伟达还是中国人工智能芯片市场最有话语权的公司。
几乎所有主流云服务和互联网大厂都在抢购英伟达的高端芯片,市占率能到 95%,美国政府逐步将英伟达高性能 AI 芯片列入出口管制名单,并出台 “推定拒绝” 政策,高端芯片大多拿不到对华出口许可。
华尔街的算盘落空了,到了 2026 年,美国虽修改规则,将对华 H200 芯片出口改为逐案审批,还加上诸多严苛条件,譬如中国订单规模不得挤占美方本土供货需求、芯片交付前需完成第三方合规检测等。
说开放,实际是卡死大多数采购可能,黄仁勋本以为可以像过去一样靠灵活变通打通中国市场,现实是芯片对华出货基本停滞,美国政策让英伟达成了进退两难的被动角色。
2025 财年一季度,英伟达因中国市场需求锐减被迫计提减值,金额高达 45 亿美元。
2026 财年二季度,行业预估减值规模或将加码到 80 亿美元,合计损失远超 2023 年公司一整年净利润。外界原本期待 H200 芯片顺利出货,黄仁勋只能公布中国数据中心收入归零的尴尬成绩单。
分析师直言,如果政策放开限制,H200 每年可在中国带来约 40 亿美元营收,如今这些预期收益全部化为泡影,曾经潜力巨大的中国市场,如今变成英伟达最大财务拖累。
这不仅是市场份额的大幅缩水,更是企业连续多年营收预期直接被掐断。
技术管控的背后,安全考量成为华为等中国企业抢占市场的重要契机。2025 年 7 月,中国网络信息部门点名 H20 芯片存在不符合国家层级安全标准的漏洞与隐患,直接约谈英伟达。
政策层面收紧把控,中国市场彻底警醒,不久后一线科技公司大规模调整采购清单,把更多需求转向华为昇腾、寒武纪等国产芯片。
中国国内 AI 算力供应链被倒逼加速成长,真正的 “国产替代” 被准时拉上台面。
中国芯片供应链进步不止体现在 “有货可买”,今年 4 月,DeepSeek V4 大模型已宣布采用华为昇腾 950 作为底座。
围绕昇腾的操作系统、AI 开发框架与指令集,也已实现自成一体。换句话说,国产 AI 芯片从底层硬件到开发工具一应俱全,外部封锁甚至成了倒逼创新的助燃剂。
市场需求压力下,中国高端芯片企业同步加速向应用端靠拢,把 “技术追赶” 变成 “生态闭环”。
对于中国核心业务收入归零的现状,英伟达内部很难接受,美国政治力量同样意见分裂。特朗普政府一边向国会让步,希望通过对华有限放开芯片贸易获取收益,一边又不得不面对国会强硬派推动的管控新法案。
今年 3 月,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审议通过新版芯片相关法案,硬性要求受限芯片必须搭载可实时核验设备物理位置的技术模块。
有美方官员声称,AI 芯片等同于战略军火,必须用最高级别管控。这些政策部署下,美国企业全部被架上 “政治正确” 的架子,英伟达只能被动配合,而失去中国巨量市场的现实,与美国本土政商两端相互拉扯博弈。
黄仁勋公开场合坦言,美国的极端管制 “适得其反”,实际受伤最重反倒是自己公司。
政策与市场两头受气,英伟达只能下调营收预期,正式将中国数据中心收入统计口径归零。在过去三年里,如果美国政策没有彻底收紧,英伟达每年本可从中国赚取将近 40 亿美元营收。
如今所有计划泡汤,黄仁勋的市场论断已是既定事实,不难看出,行政壁垒妄图限制中国产业发展,最终只会加速国产替代的迭代升级。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曾公开表示,小院高墙挡不住中国创新步伐。事实的确如此,英伟达对华核心业务收入归零,国内市场空缺在本土企业快速补位下,催生出全新的产业创新高地。
不少人关心,这次外部管控是否推动中国芯片全面自主发展?至少在产业链升级速度、主流互联网公司用实际订单支持国产芯片方面,答案已跃然纸上。
未来怎么演变,先看三个变量。
其一,英伟达财报口径对中国数据中心业务清零后,投资者会否重新评估公司未来方向。
其二,华为昇腾 950 年出货目标能否如期完成,毕竟这决定中国算力生态能否大规模自给自足。
其三,美国会否通过芯片安全相关法案等极端措施进一步干预全球芯片贸易,这可能把更多全球企业推向中国芯片供应链。
这一场从 95% 超高市占率到核心业务收入归零的三年博弈,黄仁勋的无奈感慨是客观现实,并非主观选择。
中国 AI 算力产业,已经在对抗与合作的张力中实现了真正意义的全栈自主,全球算力天平,已经悄然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