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中方把对日出口管制这套工具又往前推了一步:商务部一次性把40家日本实体分层列入名单,管控名单和关注名单各20家,动作干脆、指向清晰。
日本那边反应也快,官房长官木原稔当天就对外放话,说“极其遗憾”、“绝不能容许”,还要求中方撤回。
那么,中方这次出手对外释放了什么信号?日本为什么这么急?这个局接下来会怎么走?
6月29日商务部发布的两份公告,说起来逻辑很清晰,一共涉及40家日本实体,分成两类做不同处理。其中一类是管控名单,共20家,里面不光有三菱电机旗下的防卫技术企业,还有日本防卫省下属的几个核心研究所,相当于日本军工研发的核心力量都被囊括其中。
进入这个名单的实体,等于被直接切断了相关供应,不管是国内的出口企业,还是海外的中间商,都不能把中国原产的两用物项卖给它们,已经在开展的相关业务也要立刻停止。
另一类是关注名单,同样是20家,大多是一些配套厂商和边界模糊的相关企业。进入这个名单不是完全不能做生意,但是审批门槛提高了很多。
以前可能填个基础信息就能通过的出口许可,现在必须提交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还要出具书面承诺,保证相关物资绝对不会用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审查周期也没有固定时限,每一笔交易都要经过严格核查。
可能有人会问,怎么突然就加大了管制力度?其实这事算不上突然,从今年年初开始就有清晰的递进节奏。
今年1月,商务部就先收紧了对日两用物项的出口管理规则,明确了涉军事用途的相关限制;2月第一次公布了两份名单,当时就有40家日本实体被列入,官方也明确说明,目的是制止日本的再军事化倾向。只是当时日方没有足够重视,觉得只是阶段性的警示。
结果这几个月过去,日方非但没有收敛相关动作,反而在军事扩张的方向上走得更远,不光加快部署进攻性武器,还在境外开展进攻型导弹的试射,同时在台湾问题上持续发表错误言论,不断触碰底线。
说白了,就是之前的警示没有起到预期效果,所以这次才进一步扩容名单、升级管控力度,从口头提醒落到了实打实的约束上。
很多人对“两用物项”这个词觉得陌生,其实用大白话讲,就是那些民用、军用场景都能用的材料、零部件和技术。
比如特种钢材、精密陶瓷、稀土相关材料,还有一些高端电子元器件,平时可以用来生产家电、汽车、工业设备,一旦流入军工领域,就能用来制造导弹零部件、升级雷达系统、配套军工装备。日本的军工产业看起来体系完整,其实很多上游基础材料和核心零部件,高度依赖从中国进口。
就拿稀土资源来说,日本的电子产业和军工产业都离不开这类材料,但日本本土几乎没有相关产能,绝大多数都要从中国采购。过去有些企业会通过民用订单采购,再暗中转卖给军工相关单位,中间环节多,核查起来难度很大。
现在有了分级管控的名单,等于把可能的流转渠道都堵上了,核心军工实体直接断供,周边配套企业逐笔核查,再想通过灰色渠道中转就没那么容易了。
也正因如此,日本官方的反应才会这么快。措施公布当天,日本内阁官房长官木原稔就出面表态,用了“极其遗憾”“绝不能容许”这类表述,还宣称要中方撤回相关措施,同时说会评估影响、采取必要应对。
日方声称这类措施不符合国际惯例,其实这个说法站不住脚,出口管制是世界各国维护国家安全的通用做法,美国多年来持续更新出口管制清单,针对全球大量实体实施限制,也从未被认定为违反国际规则。
日方心里其实也清楚,口头抗议归抗议,真要拿出对等的反制手段,手里并没有多少合适的牌。中国从日本进口的商品大多是汽车、消费电子这类民用产品,如果日方反过来实施贸易限制,最先受冲击的是日本本土的出口企业。
而且中方的管制措施完全依据国内的出口管制法和相关条例,流程规范、依据明确,不是临时出台的随意性措施,想从规则层面挑毛病也找不到合理的切入点。
这里也要客观说明,这次的管制措施绝不是所谓的“全面贸易战”,更不是针对所有日本企业。
官方已经明确表态,措施只针对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或者无法核实最终用途的特定实体,只要是合规开展民用业务、遵守相关规定的日本企业,正常的经贸往来完全不受影响。中日之间正常的贸易合作,该怎么开展还怎么开展,不存在一刀切断供的说法。
同时,选择出口管制而不是关税这类手段,本身也是更成熟的博弈思路。关税这类措施灵活性强,谈一谈就能调整,关系缓和了就可以取消,更像是短期的博弈筹码。
出口管制清单不一样,它是一套制度化的工具,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有清晰的列入和移出规则,不是靠口头抗议就能轻易撤销的。
只要日方继续在军事化的道路上推进,管制名单就有可能继续扩容,限制也会越来越严格;如果日方真的纠正错误、回归正轨,关注名单里的企业只要合规配合核查,也可以申请移出名单。
说到底,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并不复杂:日方先在错误的方向上不断推进,触碰了底线,中方才依法依规采取了管制措施,核心目的是遏制军国主义倾向,维护地区的和平与安全。
日方与其忙着发表抗议声明,不如好好反思自身的行为,毕竟问题的根源在自己身上,真要让局势回到正轨,还是得日方先拿出实际的改正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