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是咱们的“老朋友”了,关于他的新闻总是层出不穷。
6月29日,美国最高法院给出了最终裁决:
特朗普性侵女作家,罪名成立;
赔偿500万美元。
咱们今天就来讲讲这桩发生在纽约奢侈品百货的“罗生门”。
卡罗尔和特朗普
时间拨回1996年。
那时候特朗普还是个地产大亨,离坐镇白宫还有20年的距离。
女作家E·吉恩·卡罗尔,当时是《Elle》杂志的情感专栏写手,正站在纽约的顶流百货波道夫·古德曼里。
卡罗尔:作为印第安纳大学啦啦队长,她还获得1964年的美国啦啦队冠军。
根据卡罗尔的描述:
风趣健谈的特朗普借为朋友挑选礼物为由,主动“搭讪”了卡罗尔;
随后,两个人一同在商场中漫步。
走到内衣区时,特朗普拿起一件紧身连体衣,对卡罗尔说:
“试试这件?”
卡罗尔也是个狠人,当场回怼:“你先试。”
谁也没想到,特朗普真的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还招呼卡罗尔进去。
接着,特朗普把她按在试衣间的墙上,侵犯了她。
事后,卡罗尔告诉了两个闺蜜。
一个说:快报警;
另一个现实主义者劝她:算了吧,他有200个律师,会把你埋了的。
考虑到《Elle》的主编正好是特朗普的朋友,为了饭碗,卡罗尔选择了沉默。
这一憋,就是二十多年。
2019年,备受精神折磨的卡罗尔,决定在自传里勇敢公开此事。
《纽约》杂志大篇幅转载。
这时候的特朗普已经是总统了。
面对指控,他的回应堪称“教科书式打脸”。
先是,否认三连:
“我不认识她”、“我没去过那家店”、“她是骗子,为了卖书瞎编的谎言”。
结果《纽约》杂志立刻甩出一张1987年,特朗普和卡罗尔社交派对的合影。
在这张黑白照片中,左边背影疑似特朗普,左边女士就是卡罗尔,中间黑人是出版商约翰·约翰逊,右边是特朗普当时的妻子伊凡娜。
特朗普嘴硬接着改口说:
“那张我背对着镜头、穿着大衣排队,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但照片已经实锤俩人至少在同一社交圈混过、同场出席过活动,和他口中的“完全不认识、从没见过”的说法明显矛盾,舆论称之为被打脸。
接着,他放出了那句名言:
“She’s not my type(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特朗普的潜台词是:
我强暴,也是挑人的,谢谢。
卡罗尔反手一句:
“I love that I’m not his type.(我很高兴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把羞辱弹了回去。
这句“不是我的菜”被认定为诽谤性贬低,成了后来官司的重要一部分。
1996年到2019年,23年的时间...
因为年代久远,按理说这事儿过了追诉期。
但纽约州2022年良心发现,通过了《成人幸存者法案》,给性侵受害者开了一年的“后悔药”窗口期。
卡罗尔掐着点把特朗普告了。
2023年5月,纽约的9人陪审团(6男3女)听完证词,审议了不到3小时,给出了结论:
性侵成立,诽谤成立,赔500万。
那么,陪审团都听到了什么呢?
除了卡罗尔本人及两位密友的证词,还有另外两位女性的指控。
具体情况不在描述,图片奉上,大家自己看吧。
这些大概是陪审团能迅速做出决定的重要因素吧。
对此判决,特朗普不服,一路上诉。
到了2024年,又因为他在2019年骂卡罗尔“编故事卖书”,陪审团又判了他8330万美元的诽谤赔偿金。(卡罗尔2号案)
2024年在法庭外的卡罗尔
再到2026年6月29日,整整三年零一个月,特朗普把美国司法体系能走的路全走了一遍。
结果:
陪审团说他有罪,上诉法院说维持原判,最高法院说“驳回上诉”。
三道门,砰砰砰,全在他身后关上。
实际上,早在2025年11月,特朗普就请求美国最高法院复审“卡罗尔1号案”。
但在今年6月29日直接被最高法院拒绝受理,后者并未公开说明理由。
《纽约时报》报道称,
这很可能意味着他试图推翻原判的法律努力已走向终结,对特朗普来说这是个“沉重打击”。
卡罗尔则说:
“他多次上诉均告失败,今天的裁决终结了他想逃避责任的企图。”
还有人问,特朗普还可以继续上诉吗?
法律上,窗口几乎锁死,翻不了。
他能做的只剩拖延赔付和打二号案上诉。
特朗普本人怎么回应的呢?
发帖骂案件是“彻头彻尾的骗局”、“政治迫害”、“猎巫”,继续坚称自己无罪。
总之,是法院有问题,是民主党在搞我,是全世界都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