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华反俄的美女总理，身材苗条金发碧眼，曾掏钱为泽连斯基立雕像|乌克兰|俄罗斯|卡拉斯|爱沙尼亚|菲防长

在波罗的海东岸，有一个人口仅130万的小国爱沙尼亚，却走出了一位让中美俄三大国都颇为头疼的政治人物，她叫卡娅·卡拉斯，金发碧眼、身材苗条，曾是爱沙尼亚首位女总理，如今是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但真正让她在国际上名声大噪的，不是她的外貌，而是她对俄罗斯和中国的强硬姿态——强硬到俄罗斯把她列入了通缉名单，强硬到布鲁塞尔开始担忧她会不会把欧盟的外交政策带进死胡同。

政治世家里走出的“反俄基因”

卡拉斯的反俄立场，某种程度上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的家族史几乎就是一部爱沙尼亚被苏联压迫的缩影，她的曾祖父曾是爱沙尼亚独立后的首任警察总长，1940年苏联吞并爱沙尼亚后，1949年卡拉斯六个月大的母亲、外祖母和曾外祖母全被苏联当局流放到了西伯利亚，这段家族苦难史，就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伴随着卡拉斯长大。

但讽刺的是，她的父亲西姆·卡拉斯在苏联时期却是苏共的 rising figure，后来摇身一变成了爱沙尼亚改革党的创始人和总理，这种家族身份的戏剧性转变——从苏联体制内到反苏独立运动——在波罗的海国家并不罕见，但也让卡拉斯对俄罗斯的态度带上了一层复杂的个人色彩，她在BBC的采访中曾直言，俄罗斯想要“在我们的社会中散播恐惧”，而她本人对此的回应是“不应该害怕”。

2024年2月，俄罗斯内务部正式将卡拉斯列入通缉名单，理由是她推动拆除了苏联时期的二战纪念碑，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称，原因是“滥用历史记忆和对俄罗斯的敌意”，而卡拉斯的回应堪称经典——她说这“是一种荣誉”，是“坚持原则所能获得的最大奖项”，这种将对方制裁反向定义为勋章的姿态，确实是她的典型风格。

反俄是第一身份，反华是连带产物

如果说反俄是卡拉斯与生俱来的政治本能，那么反华更像是她反俄立场的逻辑延伸，在她担任爱沙尼亚总理的三年半里，亚洲很少成为她的工作重点，她只去过亚洲一次——2023年赴新加坡参加香格里拉对话会，而且在那次演讲中完全没有提到中国，有熟悉她执政情况的人士评价，她对中国的态度“还算温和”，但并未投入大量战略思考。

然而，俄乌冲突彻底改变了她的对华定位，卡拉斯在多个场合公开表示，中国正在“从俄罗斯身上学习”，她认为西方必须在乌克兰问题上对俄罗斯强硬，这样才能向北京发出强烈信号，她在POLITICO的活动上说过一句很直白的话：“如果你不想和中国发生问题，那你就必须对俄罗斯强硬”，这种逻辑把中俄强行捆绑在一起，把乌克兰问题变成了某种“遏制中国”的前哨战。

2024年夏天接任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后，卡拉斯的对华调门明显升高，她在欧盟与中国的外交战略对话中，虽然重申了欧盟对一个中国政策的承诺，但同时表达了对中国人权状况的所谓“关切”，以及对中国在欧洲所谓“混合威胁”的担忧，有分析人士指出，布鲁塞尔正在形成一种共识：卡拉斯会在对华问题上更加强硬，主要是因为北京与莫斯科的关系，默尔思智库的分析师在报告中预测，卡拉斯将“加倍努力遏制中国对俄罗斯战争努力的支持”。

换句话说，卡拉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对华鹰派——她对中国的强硬更多是“附带伤害”，是她反俄战略的副产品，但这种“连带式反华”在某些方面反而更难应对，因为它缺乏理性博弈的空间，完全是意识形态驱动的。

掏钱立雕像：一次精心设计的政治秀

2023年春天，卡拉斯在爱沙尼亚西部度假小镇塔尔瓦推动落成了一座巨型沙雕，这座沙雕的原型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造型模仿了自由女神像，用了72吨沙子，由乌克兰难民参与制作，卡拉斯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这座沙雕彰显了“爱沙尼亚对乌克兰的支持是坚定不移的”。

从表面看，这不过是一座沙雕——沙子做的，终归会散，但卡拉斯的政治算盘打得很精，用沙子做雕像，本身就有一种“临时性”的隐喻：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姿态大于实质，她不是在给泽连斯基修一座永久性的青铜纪念碑，而是在用这种低成本、高曝光的方式，向国际社会传递一个信号——爱沙尼亚是乌克兰最坚定的支持者之一。

事实上，卡拉斯在任期间确实把这种支持落到了实处，她承诺将爱沙尼亚超过1%的GDP用于援助乌克兰，并呼吁所有北约国家都这么做，爱沙尼亚的国防开支占GDP的比例在北约中排名第二，卡拉斯还公开支持将国防开支提高到GDP的3%，对于一个只有130万人口的小国来说，这个力度不可谓不大。

但问题在于，这种高调的反俄反华姿态，在爱沙尼亚国内并非没有争议，有报道称，到2024年她在国内的支持率仅有19%，反对党批评她把国家“在安全和经济方面置于待命状态”，为此“在社会压力方面付出了高昂代价”，她把自己的国际声望建立在激怒两个核大国的基础上，却让一个130万人口的小国承担了所有地缘政治风险。

小国领导人的大国外交困境

卡拉斯的现象，折射出小国领导人在大国博弈中的一种典型困境，爱沙尼亚与俄罗斯接壤，历史上多次被吞并，这种生存焦虑是可以理解的，但当这种焦虑被放大为一种近乎偏执的外交哲学，并且被带入欧盟最高外交决策层时，问题就变得复杂了。

欧盟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在27个成员国之间协调立场的外交官，而不是一个把“民主vs专制”挂在嘴边的意识形态战士，有评论指出，卡拉斯最突出的特质“并非协调矛盾，而是在不断放大矛盾”，她上任后，欧盟的对俄制裁推进到了第19轮，但对其他热点问题的处理却乏善可陈，有媒体批评她“在敦促柏林和罗马制裁以色列方面远不如在敦促欧洲向乌克兰运送武器方面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