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个新闻说C919今年每10到15天就有一架下线,全年计划交付28架,我第一反应是这个速度好像也不算特别快啊,但后来想想不对,怎么说呢,这个事儿得放在整个商用飞机制造的语境里看,你才能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我记得去年C919全年交付好像是15架左右,现在一下子要到28架,这个增长速度其实挺吓人的,说白了就是产能在快速爬坡,不是那种线性增长,是指数级的感觉,而且你要知道飞机制造这个事儿跟造汽车完全不是一回事,每一架都要经过无数道检验,有些测试项目一个就要好几天,所以能做到10到15天下线一架,其实已经是把整个供应链和生产流程优化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我后来去查了一下,发现这个交付计划不是拍脑袋定出来的,是有实实在在的订单支撑的,现在C919的订单已经超过1000架了,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大,但你要跟波音和空客比,人家每年能交付几百架飞机,所以C919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把产能拉起来,抢占市场份额,不然订单再多也只是纸面上的数字。
但这里面有个很微妙的东西,就是你不能为了速度而速度,飞机这个东西安全性是第一位的,每一架出厂都要保证质量过关,所以这个10到15天的节奏,其实是在质量和效率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我觉得这个才是最难的地方,不是说你想快就能快的。
我当时还想到一个问题,就是这28架飞机交付之后谁来飞,谁来维护,这背后其实牵扯到整个产业链的配套,飞行员培训、地勤保障、零部件供应,这一整套系统都要跟上,不然飞机造出来也飞不起来,所以你看中国商飞现在做的事情,不只是造飞机,是在搭建一个完整的民航生态系统。
说实话我一开始对国产大飞机没什么概念,就觉得能飞就行了,但你真的去了解之后就会发现,这个事儿的难度远超想象,怎么讲呢,就是从零开始造一架商用飞机,涉及到的技术领域太多了,航空发动机、航电系统、复合材料,每一个都是硬骨头,而且这些技术你想买都买不到,必须自己啃下来。
我看到有个数据说C919的国产化率现在能到60%左右,这个比例其实已经不低了,关键是那些核心部件,比如发动机,现在还是用的进口货,但中国商飞已经在搞自己的长江系列发动机了,只是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出来的,需要时间去验证、去积累数据,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这个交付速度,其实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爆发期可能还要等几年。
对了,我还听说C919现在除了国内航线,已经在准备拓展国际市场了,这个就更有意思了,因为国际市场基本上被波音和空客垄断了,C919要想进去,不光是技术上要过关,还得拿到各个国家的适航证,这个过程非常漫长,有些国家可能还会设置各种壁垒,所以这条路走起来肯定不会一帆风顺。
其实我最大的感受是,造飞机这个事儿真的是一个国家综合实力的体现,你不光要有钱,还得有技术、有人才、有耐心,而且这个产业链太长了,需要无数个企业、科研机构协同配合,任何一个环节掉链子都不行,所以中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觉得挺不容易的。
很多人可能会说,为什么不直接买波音或者空客的飞机,非要自己造,这不是浪费钱吗,但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不太对,怎么说呢,就是有些东西你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永远会被人卡脖子,而且民航市场这么大,中国如果能分一杯羹,带动的是整个产业链的发展,创造的就业岗位和经济价值是巨大的。
我现在坐在这儿回想,觉得C919这个事儿其实挺有象征意义的,它代表的不只是一架飞机,而是中国制造业转型升级的一个缩影,从过去的低端制造到现在的高端装备,这个跨越是实实在在的,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方向是对的,我相信再过几年,当C919的年交付量突破100架甚至更多的时候,大家回头看今天这个28架的目标,可能会觉得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里程碑而已。
另外有一点我觉得挺重要的,就是大家在讨论国产大飞机的时候,不要总是拿它跟波音空客比,这个比较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人家已经发展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们才刚起步,应该看的是我们自己的进步速度,从ARJ21到C919,再到未来的CR929,这个脉络其实很清晰,每一步都在往前走,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