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夜市的那张塑料小桌上，两个女孩喝得眼睛迷离。不知情的路人还在评头论足，说她们太拼、太敬业。可谁又知道，这杯酒背后，是一个行业正在悄无声息地塌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源于网络侵则删
就在今年夏天，杭州的KTV行业遭遇了寒冬。不是生意不好做那么简单，是很多店直接关门大吉了。剩下的那些，要么降薪，要么把原本十个人的活儿压到三个人头上。工资发不全，排班少得可怜，以前一个月能挣七八千，现在能拿到三千块算烧高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源于网络侵则删
这两个女孩不是出来“赚外快”的，她们是被大浪拍上岸后，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落水者。那个二十岁的姑娘，可能上个月还在包厢里给客人点歌、倒酒，拿小费拿到手软。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来钱快的门路，谁知道连试用期都没熬过去，行业就垮了。亮片短上衣是她最后的倔强，但三杯白酒下肚就泛红的眼睛，暴露了她对这个行业崩塌时的猝不及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源于网络侵则删
而那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她笑得很熟练，接梗很快，甚至能从容面各种场景。不是她酒量好，是她见得多了。她见过一家家KTV从灯火通明到贴上“转让”告示，见过姐妹一个个拖着行李箱回老家。她不是没想过转行，可是她学历不高，简历投出去石沉大海，除了会倒酒、会陪笑、会看眼色，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源于网络侵则删
行业没落的时候，最先摔疼的就是最底层的人。KTV关门了，但房租没关门，吃饭的钱没关门。她们只能跟着熟客到处跑——地摊、烧烤店、路边摊，只要有酒喝就有机会，有机会就还有口气。喝酒喝到吐不是敬业，是没办法。如果甩手走人，明天连这顿饭都没人带你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图片源于网络侵则删
大家都在笑她们，可笑完之后呢？这个行业倒下了，还有下一个。只要有人买单，就有人得笑着喝下去。地摊的灯还亮着，酒杯还在满着，可杭州的KTV灯，灭了一盏又一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