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国际新闻的朋友最近肯定刷到两个反差挺大的消息,一个是普京支持率单周直接掉了五个百分点,另一个是中俄睦邻友好条约25周年前夕,俄罗斯主动放话,要拉着中国一起搞新的欧亚安全架构。不少人觉得这俩事一个对内一个对外,八竿子打不着,其实里面的关联深着呢,今天咱们掰开揉碎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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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你可能不信,66%的支持率放到任何一个国家都不算低,压根动摇不了俄罗斯现有政治格局。真正值得琢磨的不是这个数字本身,是掉得太快了,还有数字背后藏着的普通民众的情绪。过去这些年普京支持率也有起伏,单周掉五个点真的很少见,而且这已经是连着好几周往下掉了,从75%左右慢慢滑下来。这就不是统计误差那点事,就是不少俄罗斯老百姓对当下生活的不满攒得越来越多。

这次不满的导火索,就是燃油供应短缺,汽油价格涨得太猛。俄乌冲突刚爆发那会,俄罗斯大部分普通人的日子其实没一下子变天,战争还只是远方战场的新闻。等到炼油厂、油库不断挨炸,不少地方加不上油,油价上涨直接影响上下班、跑物流、日常消费,冲突带来的压力就真落到每个人头上了。这个触发情绪的逻辑其实之前就出现过,2022年9月俄罗斯搞部分动员的时候,社会情绪波动也是同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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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只要和自己家的日常开销、家人安危挂钩,老百姓的态度肯定会发生变化。之前俄罗斯政府好不容易维持住的社会平衡,现在开始晃悠了。只要大部分人觉得战争没影响自己过好日子,克里姆林宫就能维持住足够的社会承受力。现在能源、物价、就业的问题都进到普通人家了,大家的承受力自然就慢慢往下掉。

当然了,一次民调变动也不能说俄罗斯社会就彻底变了方向。俄罗斯政治体系现在还是稳的,普京整体支持率也依然不低。但这个数据已经把信号摆得明明白白,俄罗斯只靠军事手段拿不到战略主动权,得赶紧想办法缓解国内经济和民生的压力。这不,紧着赶在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25周年之前,俄罗斯驻华大使就出来说了这番话。

俄罗斯驻华大使说,希望俄罗斯和包括中国在内的伙伴一起,推动欧亚大陆军事政治领域的建设性合作,慢慢攒出一个新的欧亚安全架构。这话真不是随便说的场面话,俄罗斯这些年一直念叨,要在欧亚整个大陆建一个平等统一、谁也不能牺牲别国安全换自身绝对安全的空间。现在的欧洲安全体系一直围着北约转,俄罗斯的安全诉求一直没人搭理,所以才要探索新的地区安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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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俄罗斯急着推这个构想,完全是被当下的处境逼出来的。俄乌冲突拖得越久,越多的军事、财政资源源源不断砸进战场,西方的制裁又把俄罗斯获取资本、技术、高端设备的路堵了一大半,原来的欧洲市场也不怎么好使了。俄罗斯还要稳住中亚,守住高加索方向的利益,还要拓展和中东、南亚、东南亚国家的关系,这么大一盘棋,凭俄罗斯现在的实力真的扛不下来。所以绕来绕去,中国就成了莫斯科没法绕开的合作对象。

中国本来就是俄罗斯最重要的经贸伙伴,还是欧亚大陆经济体量最大、产业体系最完整、地区影响力最广泛的国家之一。不管是修基础设施、搞能源合作,还是稳中亚、搭建区域多边机制,中国都能说得上话,出得上力。俄罗斯现在提这个新架构,既有主动改规则抢话语权的意思,也有自己实力被战争消耗得差不多,找外部帮手撑着的意思。说白了就是一半长远战略布局,一半眼下现实需求,找中国搭伙真的是最优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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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得说清楚,中国参与欧亚安全合作,可不是要加入什么针对第三方的军事集团。咱们一直倡导的就是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更愿意靠着上海合作组织这种多边平台解决问题,和传统的军事同盟根本不是一回事。传统军事同盟天天找对手搞对抗,咱们倡导的地区安全合作,更看重发展和安全绑定,只有大家都富起来稳下来,才能从根子上消除动荡。中俄现在刚好能互补,俄罗斯有军事、能源优势,中国有经济、产业、基建能力,凑一块真能给欧亚大陆多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话说回来,俄罗斯想借中国的力搞成这件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中俄现在战略互信够高,但也不是所有问题上的利益都完全对齐。俄罗斯一直把中亚当自己的核心战略腹地,对这块的影响力看得很重,中国靠着“一带一路”和经贸投资,和中亚国家的经济联系越来越密。两边都想维护地区稳定,反对外来干涉,但具体项目安排、发展方向,还是要慢慢磨,得处理好俄罗斯那边一些旧思维带来的芥蒂,别把好合作搞成了竞争。

这事也不是中俄俩人说了就算的,整个欧亚这么多国家,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安全诉求和外交考量。哈萨克斯坦、伊朗、土耳其这些,好多都一边和俄罗斯走得近,一边也和中国、美国、欧洲处关系,谁也不想在大国之间选边站。现在除了白俄罗斯,大部分国家都在观望,没人愿意刚脱离一个排他性阵营,又跳进另一个。要是俄罗斯想把这个新架构搞成自己当核心、对着北约干的军事集团,那大概率没人买账,中国也不会替它背这个战略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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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俄罗斯愿意靠着现有的上合组织框架,重点解决反恐、能源通道、粮食安全这些大家真的关心的实际问题,那吸引力一下子就上来了。对中国来说,我们参与进来本来就是为了稳周边、保经贸通道、促地区发展,不是给俄罗斯填它战略上的窟窿。我们可以一起当规则的设计者,但不会当谁的辅助副手,更不会平白无故接住俄罗斯因为战争和制裁产生的所有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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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年前中俄签那个睦邻友好条约,主要是解开历史上的疙瘩,定下长期和平共处的底子。现在25年过去了,我们聊的已经不是怎么避免冲突,是怎么一起应对全新的地区安全挑战。从现在的战略互信,到搞出一个所有欧亚国家都认可的多边安全机制,还有好长的路要走。最后能不能成,不是看口号喊得多大,是看能不能真解决大家关心的问题,能不能尊重每个国家自己的选择,能不能不搞新的阵营对抗。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普京支持率下滑与欧亚安全架构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