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中东的消息一直抓眼球,不少人都纳闷,伊朗新最高领袖穆杰塔巴上台快小半年了,怎么连公开面都没露?亲爹哈梅内伊的葬礼他都没出席,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有人说伊朗内部出了内奸,穆杰塔巴自身难保,这话真的靠谱吗?
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大规模打击,时任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和多名军政高官遇袭身亡。伊朗随后选出穆杰塔巴接任最高领袖,直到7月上旬他都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连父亲的葬礼都没参加。新华社报道过,伊朗安全部门担心以色列借葬礼追踪位置,才反对他出席。
之前还有消息披露,以色列早就入侵了德黑兰的交通摄像系统,还结合手机基站、保镖司机的活动规律,拼出了哈梅内伊完整的行动轨迹。哈梅内伊遇袭不一定就是有高层内鬼出卖,技术入侵和监控监听同样能完成精准定位。到现在伊朗官方都没公布调查结论,也没认定前总统鲁哈尼、前外长扎里夫参与泄密。把政治路线分歧直接扣叛国帽子,拿不出实锤还会遮住真正的安全漏洞。
穆杰塔巴躲着不露面,说穿了一点都不神秘。刚经历亲爹被定点清除的事,他得先保证权力中枢不再次被对手锁定。但一直躲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外界猜他健康出问题,猜他权威不够,说什么的都有。安全和政治影响力怎么平衡,对他来说真的是道不好解的题。
7月17日伊朗向约旦方向发射了弹道导弹和无人机,转天美国中央司令部就通报,两名美军人员遇袭身亡,一人失踪,另有四名受伤人员送医后已经出院。后来美军又在事发地找到身份待确认的遗骸,鉴定工作目前还在进行。美方只确认伤亡发生在约旦,没公布具体基地位置,也没确认命中导弹数量,网上传的什么精准命中阿兹拉克基地、至少两枚导弹打中,都拿不出公开证据。
约旦军方也发了通报,17日拦截了三枚进入本国领空的伊朗导弹,18日又拦截了十枚,还强调所有行动都是为了维护国家主权,保护领空和民众安全。算下来从2月底美对伊发动大规模行动到现在,美军死亡人数已经升到16人,还有四百多人受伤。美军看着有绝对空中优势,可基地分布在中东多个国家,刚好给伊朗留下了大把反击目标。
这次美军出了人命,最大的变化就是华盛顿承受的政治压力不一样了。真出了死亡病例,特朗普政府不可能只做象征性回应就完事。伊朗要是连续反击之后突然停手,又会被外界觉得威慑力不足。两边都怕退一步被对方当成软柿子捏,局势一不小心就会滑到失控的地步。
六月份美伊靠着巴基斯坦和卡塔尔斡旋,签了伊斯兰堡谅解备忘录,巴基斯坦外交部也确认了,这是双方停止冲突继续谈判的重要框架。直到七月中旬巴方还表示,备忘录虽然执行困难,但依旧是推动和平的重要基础。可就算有了这个停火框架,也没拦住新的交火。穆杰塔巴还发表声明指责美方多次违背承诺,直接说美国总统的签字毫无价值。
这份备忘录本来就是临时止血用的,霍尔木兹海峡航运、美国海上封锁、伊朗核问题还有地区美军部署,哪一件拿出来都能重新引爆冲突。又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两边但凡互相指认对方违约,直接就回到导弹空袭的老路子上。现在双方的政治互信基本上已经耗尽,就差一层正式废止的窗户纸没捅破。
两名美军死亡后,美军迅速扩大了打击行动,7月18日已经是连续第八晚对伊朗发动打击,目标涵盖沿海监视防空设施、海上作战力量、导弹无人机储存点,还有参与袭击的革命卫队人员。7月19日美军又发动了第九晚连续打击,新增目标包括军事指挥中心、通信网络还有导弹无人机发射场。美方公开的打击清单都指向军事目标,咱不能乱说成美军已经把民用设施列为重点,但战场扩大之后,供水供电港口通信设施被波及的风险确实在上升。
伊朗的反击范围也扩大到了美国在地区的整个部署网络,约旦、巴林、科威特这些国家连续启动防空系统。伊朗的逻辑很直接,只要哪个国家的基地给美军行动提供支持,那就可能成为反击目标。可这种打法反而会把本来不愿站队的国家推到美国对立面。科威特官方7月18日就证实,本国一座发电及海水淡化厂遇袭起火,多台发电机组都预防性关闭了。
这已经是科威特两天里第二次有同类设施遇袭,7月19日科威特又公开谴责,再有一座发电海水淡化设施遇袭。在缺水的海湾地区,海水淡化厂根本不是普通设施,是维持整个城市运转的命根子,关乎居民饮水、医院运行还有工业生产。伊朗强调这是对美军行动的回应,可海湾国家看到的,是自己的国家安全被一场不是自己发起的战争拖下水。
伊朗扩大打击范围,短时间里确实能抬高美国在地区的行动成本,长期来看反而得不偿失。本来约旦科威特这些国家还能在美伊之间保持中立距离,现在自己的领空和基础设施持续遇袭,安全政策只能转向和美国更明确的防御合作。伊朗本来想削弱美国在中东的存在,结果反而帮美国重新巩固了地区安全联盟,怎么算都不划算。
美国这边也没什么轻松的解决办法,空袭能摧毁固定的雷达、仓库和发射场,却很难彻底清除伊朗分散部署的导弹和无人机力量。伊朗只要保留一部分机动发射力量,就能继续攻击美国在地区的各个基地。军事上的优势,不代表就能顺利达成政治目标,这个道理放到哪都适用。
现在伊朗最棘手的状况,就是外部军事压力和内部安全焦虑凑到了一块。哈梅内伊遇袭已经证明,现代定点打击靠的不是什么超级秘密武器,而是一整套完整的情报链。交通摄像头、手机信号、安保规律和会议安排被长期汇总,就能拼出目标的清晰坐标。就算最终调查发现真有内部人员协助,也得拿出完整证据,不能上来就从政治对手里挑背锅的。
鲁哈尼代表的温和派和保守派本来就有长期路线分歧,鲁哈尼推动对外谈判,想缓和关系减轻制裁,革命卫队和保守派担心过度让步削弱国家安全,这些都是公开的事实。但路线分歧不等于泄密,更不能直接推导说鲁哈尼参与了哈梅内伊遇袭事件。在伊朗司法机关公布正式调查结果之前,把任何具体人物说成幕后内奸,都只能算未经证实的政治指控。
伊朗如果把所有安全失败都归结成派系背叛,很容易抓错重点。真正需要修补的,是通信保密、技术防护、人员审查还有不同安全部门之间的信息管理。抓一批嫌疑人不难,难的是承认制度本身存在漏洞,还能让掌握权力的人也接受监督。要是交通监控、通信网络和安保活动规律还能被对手长期掌握,就算换一批官员,也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穆杰塔巴保持低调,确实能降低被追踪定位的风险,却没法长期替代公开治理。他早晚得通过公开讲话或者可核实的公开活动,给国内吃个定心丸,证明权力中枢还在正常运转。伊朗眼下最难解的题就是,露面可能增加安全风险,一直不露面又会慢慢削弱自身的政治权威。
外部战争可以用导弹回应,内部流失的信任却不能只靠命令就能找回来。两名美军在约旦死亡,让美伊本来就脆弱的短暂停火彻底失去支撑,美军连续多晚的空袭,又让伊朗把反击压力扩散到整个海湾。约旦连续拦截导弹,科威特民用设施受损,说明这场冲突早就不再只是美伊两家的较量。
穆杰塔巴没公开现身,也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内奸就在身边。目前能实锤的只有,哈梅内伊的活动规律遭到了对手长期技术监控,伊朗最高层的安保体系存在严重漏洞。没法实锤的,就是已经有某位前高官被查明是泄密者。
伊朗真正的危险,不只是外部力量能不能再次发动空袭,而是内部能不能找到真实的安全漏洞。把未经证实的人定成内奸,顶多能制造一个情绪出口,根本修不好坏掉的安全体系。只有堵住技术渗透,理顺权力和情报系统,再别让派系斗争吞噬掉基本信任,伊朗才可能防止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参考资料:新华社 伊朗局势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