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的热度高过邓煜 主要因为她在获奖前就通过几件事提前让大家记住了她 她去年二月底文章被陶哲轩提到后 国内讨论就多起来 她回国后讲了几场课 其中北大那三场 韦东奕每天都坐在前排听 课后还主动找她聊问题 教室里人挤人 连过道都站满了 后来那张韦东奕前排听课的照片传开 王虹就从大家没听说过的名字 变成了韦东奕都认真对待的具体人 等到她和Joshua Zahl把一百二十七页论文放上网时 网上反应还不大 真正让她火起来的是陶哲轩在博客里肯定了她的工作 这等于给她的证明加了个世界级的认可 国内大家对这种认可挺敏感 夏天她回国讲三维挂谷猜想的时候 韦东奕又连续三天坐第一排 课间还上前交流 两人聊的内容别人听不懂 但大家看得出来韦东奕很重视 韦东奕是北大数学研究员 拿过国际数学奥赛满分金牌 在网上一直被当成厉害的代表 他不光听了三天 后来还加入验证团队 一行行检查那篇论文 这让大家觉得她的东西靠谱 普通人不用懂数学细节 也能看出连韦东奕都花时间核实 就说明王虹的证明有分量 相比之下邓煜研究的是希尔伯特第六问题 核心是从小粒子运动推到大范围的流体规律 这在专业圈子里挺重要 但要跟大家讲清楚 就得说一堆从微观粒子到可见液体是怎么一步步算出来的 过程太绕 不好用简单例子说明 白白耽误传播 大家更容易记住王虹证明了一个老问题 却很难记住邓煜把微观到宏观的链条连通了什么意思 公众看数学家厉害不厉害 往往看他或者她被谁认可 王虹的认可来得直接 陶哲轩说过 韦东奕听过课 后来还拿了奖 邓煜的认可同样硬 菲尔兹奖本身就是顶尖肯定 但王虹先用那张照片占住了大家的注意力 邓煜拿奖前 大部分人根本没听过他 王虹还有几个特别的地方 她是这个奖第三位女性得主 也是第一个九零后获奖者 还是第一个中国女性 这些点加在一起 让她从广西小镇出来 十六岁进北大 后来转专业 还一度学过建筑的故事 显得更有吸引力 邓煜虽然也优秀 大家却没那么多现成的故事能讲 所以她热度高 不是因为长得怎样或者单纯实力 而是她靠韦东奕听课那件事 提前一年多就让大家熟悉了 邓煜的成果还需要时间 等有人把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用最简单的例子讲透 才能吸引更多注意 其实数学圈里类似情况不少 有些人因为身边有熟悉的名字帮忙 很快就被记住 有些人工作扎实却因为解释起来费劲 慢慢才被人了解 王虹的情况就是前者 她回国讲座期间 学生们都注意到韦东奕每次都认真记笔记 课后两人讨论的时候周围围了不少人 这些小细节传出去 进一步加深了印象 邓煜那边虽然论文同样厚实 但没有类似画面让大家一眼记住 结果就是王虹的名字先出来了 现在回想起来 要是没有韦东奕那三天前排 她可能还得等更久才能这么快火 邓煜的工作需要更多人帮忙翻译成容易懂的内容 才能追上 整体看 两人都是很厉害的数学家 只是传播路径不一样 王虹的路径更短更直观 靠一张照片和几场课就完成了预热 邓煜的路径需要更多步骤 慢慢来才能到同样位置 大家聊起他们的时候 自然就觉得王虹先入为主了 这种差别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而是她从去年开始一步步积累下来的 现在看 韦东奕听课的画面还在网上流传 继续帮她维持热度 而邓煜可能要再多几年 才能有类似容易记住的点 让普通人也能快速了解他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