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拼了一辈子,就盼着攒够钱退休后好好享受,住豪宅买好车,怎么潇洒怎么来。可你知道缔造中国女排三连冠的袁伟民,退休二十多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这位见过大世面手握过大权的体坛功勋,晚年的活法真的戳醒了不少人。
87岁的袁伟民,出身其实特别普通。他是苏州菜农家里最小的孩子,从小跟着下地干活,日子紧巴巴的。年轻时他想当飞行员,强项是篮球田径,跟排球八竿子打不着。
19岁考进南京体育学院,本来练着篮球田径,结果江苏男排缺人,教练看他身体好脑子灵,硬拉去凑数。就这么从零开始学排球,他愣是靠着悟性和肯拼,没多久就当了主力二传。可惜那个年代没多少打国际比赛的机会,他当运动员的时候没能站上世界赛场,这事一直搁在他心里。
35岁退役的时候,他都以为这辈子跟排球赛场缘分尽了。没想到两年后,一纸调令直接把他推到了中国女排主教练的位置队伍战术老套,体能差,士气更是低到谷底,谁接这个烂摊子都头疼。37岁的袁伟民接了,没喊那些空口号,上来就死抠基本功。那时候训练馆都是竹棚搭的,四面漏风,地面是石灰泥土加盐水夯的硬地。
上。那时候的中国女排啥水平?1974年世锦赛排第十四,日本队都懒得派主力过来,觉得派二队打友谊赛都赢。队员练一天浑身是泥,膝盖胳膊蹭得全是伤。训练量还特别狠,一上午要发100个高质量球,扣200个垫300个,完不成别吃饭,“魔鬼教练”的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他最厉害的不光是练得狠,选人的眼光真的毒,敢赌。1978年曼谷亚运会,他把正当年的主力杨希按在替补席,换上18岁连大赛都没打过的郎平。当时好多人反对,说放着现成主力不用,用新人太冒险。
他就认一个理,打欧美强队就得有自己的重炮,这点学费值。结果这一把直接赌对了。1981年日本世界杯,中国女排七战全胜,拿了队史第一个世界冠军,也是中国三大球第一个世界冠军。
全队扣球1116次,郎平一个人就扣了407次,命中率快五成,“铁榔头”的名号一下子传遍全国。之后1982年世锦赛拿冠,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再夺金,三连冠伟业直接点燃了整个中国,“学习女排振兴中华”的口号喊遍了大街小巷。
1984年底,袁伟民急流勇退,调任国家体委副主任,后来又当上了国家体育总局局长,是中国体育史上第一个从运动员、教练一路干到最高位置的人。上任就接了两个硬活,悉尼奥运会备战和北京申办2008年奥运会。
最后悉尼拿28金排第三,雅典拿32金升到第二,创下当时历史最好成绩,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他也是全程参与的大功臣。2004年,65岁的袁伟民正式退休,在体育系统干了快五十年,终于能放下担子歇一歇了。
谁都没想到,他退休之后过得比普通老百姓还低调简单。他没像有些名人一样天天露脸捞金,也不参加什么商业活动,直接就彻底隐退了。他给自己定了规矩,能不露面就不露面。
媒体采访大多都婉拒,连央视拍纪录片找他,都推了好多次。商业站台不管开多少钱,他想都不想就回绝。外界吵得热闹的话题,他也很少掺和,就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
他住的还是体育馆路附近那套住了几十年的老式家属楼,没有豪宅别墅,装修还是九十年代的风格,沙发都磨起皮了。日常就是遛弯练字,翻自己攒了几十年的剪报,日子过得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现在87岁的袁伟民,头发全白了,走路慢了,说话也温温和和,没了当年赛场指挥的凌厉气场。但运动员出身底子好,身体比好多同龄人都棒,思维清楚,精神头也足。他每天雷打不动练一两个小时书法,最爱写的就是“拼搏”两个字。
几十年攒下的剪报,分类贴得整整齐齐,积了厚厚的几十本。天气好就下楼散散步,偶尔约老朋友打打网球高尔夫。为了养身体,抽了几十年的烟说戒就戒了,平日里饮食清淡,和老伴一起包个饺子做点卤牛肉,全是烟火气。
他还爱研究生活小窍门,喝完的饮料瓶能改成简易衣架,老朋友来做客,他还会拿出来得意两句。他老伴郑沪英也是排球出身,早年是江苏女排的队员,两个人1962年在国青队集训认识,因为排球结的缘。
早年袁伟民忙事业,两个人长期两地分居,儿子出生那天,袁伟民只在产房待了一会儿就回队训练了。儿子得急性阑尾炎做手术,他正备战大赛也没顾上,全靠老伴一个人撑着。
退休之后,老两口终于能天天待在一起,他也把当年亏欠家人的陪伴都补了回来。有空就往儿子家跑,给孙辈带零食带玩具,儿子儿媳忙就把孩子接过来,陪着遛弯教练字。儿子袁粒没走体育这条路,自己去做了影视导演,专拍体育纪实访谈。
袁伟民本来从不给子女事业出面,儿子磨了好久才破例题了字,这都算是少有的例外。前阵子87岁袁伟民出任青少年国防体育发展联盟名誉主席的消息出来,好多老体育迷都愣住了。原来这位退隐多年的老教头,一直没放下心里的体育情怀,出来做事也完全不为名不为利。
从苏州农村的穷小子,到三连冠的铁血教头,再到执掌中国体育的掌门人,最后回归老家属院当一个普通退休老头。袁伟民这一辈子,什么荣誉都拿过,什么大场面都见过。到了晚年,住老房子,穿洗得发白的POLO衫,拎着布袋子买菜,碰见邻居就点头让道,从来不追求什么豪宅名车物质享受。
在他看来,退下来安安稳稳过日子,练字剪报做家务,就挺好。其实这话真没错,钱再多买不来踏实的陪伴,换不来舒心的日子,真正的晚年幸福,从来都不是看存折上的数字有多少。这不只是袁伟民的活法,更是给所有快退休或者已经退休的朋友,提了个实实在在的醒。
参考资料:
金陵晚报——40载春秋 物是人非--40年后袁伟民重返南京体育学院
南方周末——中国体坛挥别袁伟民时代 刘鹏时代的可能与期待
中国体育报——严格管理狠抠细节:袁伟民 中国女排精神的奠基人
北京晨报——袁伟民退隐这5年:打球读报干家务 低调不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