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垒磊
前两天我说王虹邓煜去一个普通的大学,和去北大其实没什么差别,很多人说平台很重要,没有北大作为跳板,可能接触不到去海外的机会,也得不了菲尔兹奖。是,但平台是副产品,你到那儿了,自然有相应的平台给你。我没去北大,也没得菲尔兹奖,我成熟得比较晚,高一高二逃学,高三才开悟,然后从头开始学高一的知识。高考前,有个保送去某国内十大的机会,老师说以我现在的成绩可以去试试,我说我高考也能上,让其他同学去试试吧,那个同学后来还真考上了,而我从草稿纸上抄错了理综最后一题物理答案,扣了24分,最后只超了一本线30分,去了普通大学。
我啥地方也没去,但你要问我如果我从高一开始就闷头学习三年,或者我当时选择复读一年,最后如果运气好去了北大,我的结果会比今天好吗?不一定。
王虹邓煜也是一样,他们就算没有去到北大,没有去海外求学,没有拿到菲尔兹奖,他们的名字也没有被大家讨论和熟知,又怎么样呢?一个人有悟性,悟了,做什么都无往而不利,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会出现在数学期刊上,但可能出现在量化交易的榜单上,可能出现在企业家一栏,也可能出现在顶级工程师的列表里。
一个人一旦开悟了,他专注在哪里,花就会开在哪里。不是说平台不重要,而是他选择了哪里,那个对应级别的平台就终将对他开放。
昨天我说到拖延,拖延就是你没有想清楚自己当下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用王阳明的话说,知行不合一,就是还未知——你觉得做它好,为什么不做呢?那其实还是不觉得做它好。既然不觉得做它好,那不做有什么问题呢?也没什么问题。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需要催促,不需要拖延就想自发去完成的事,这些事里就藏着每个人的成功之道——每个人的“事”都不一样,所以每个人都可以在不同的地方获得成功,但前提是,你要找到这些事。就至少有那么一件事,你觉得你这辈子非完成不可,有一个道理,你这辈子非验证不可,有一套方法论和价值观,你觉得是非常对的,这辈子非得按这个执行不可,那就做。做的过程中,你还会发现中途有一些步骤是必须完成的,省不了的,确定想清楚了,那就去完成,哪怕原先这个中间状态对你来说是不喜欢的,是痛苦的,事情是不想做的,但因为你确立了前面的两个前提,导致你做起来也是OK的,能接受的,没有怨言的。
所以如果你确立了一件这样的事并开始做,你就会发现哪怕世界没有给你什么正反馈,你也会做下去,因为它对你来说就是“对的事”。既然是对的事,就不需要别人认可,也不需要别人反馈,做就是了,因为它的标准和尺度不在社会那里,而在你自己这里,你吃饭喝水还需要别人认可吗?不需要的,不用别人鼓掌,也不需要在别人能看见的时候才做,就是自然而然地做。
对王阳明而言,你让他当官,他就做当官时候他觉得该做的事;你把他流放到龙场,他就在龙场做他认为该做的事,砍柴取水,煮粥喂食,给大家唱唱歌,说说笑话,让身边人在艰苦的环境里过得开心一点,做什么事情都从心出发,不违心,不逆心,想到就去做。
这就是知行合一,你不需要内耗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因为你已经想清楚了你必须要做这件事,你每天只需要按照本心去行动,就每天都可以获得来自内心的正反馈。
我不相信你会做不好这样的事。
(完)
我是蔡垒磊,感谢你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