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对着全球能源贸易下死手,明着打压伊朗俄罗斯,暗戳戳的枪口全对准了我们中国的能源采购。前阵子连出好几轮大动作,又是制裁油轮航运公司,又是放话要给买俄油的国家加百分之百的关税,摆明了就是要断我们的便宜原油路子。这不就是逼着我们放着低价油不买,转头去买美国和他中东盟友的高价油嘛,真能逼我们低头?
7月底美国财政部直接甩出制裁清单,10个实体和8艘油轮直接被拉进黑名单,名单里赫然有5家香港航运公司,还有1家总部在中国内地的船舶管理公司。同一天特朗普也没闲着,对着媒体镜头放话要给伊朗“狠狠打击”,理由是伊朗向美军发射了导弹。美国参议院动作更快,7月28日就以86票赞成12票反对的高票,通过了针对俄伊的综合制裁法案程序性投票。
这项投票直接授权,对继续买俄罗斯石油天然气的国家,征收最高100%的二级关税。伊朗和俄罗斯的石油,长期都是我们中国进口能源的核心支柱,美国这套组合拳打下来,谁都能看出来矛头指的是谁。就是想逼着我们按华盛顿划定的范围买能源,根本不把我们的能源安全当回事。
我们早就看穿了这套把戏,早在5月2日,商务部就直接发布了阻断禁令。禁令说得明明白白,中国境内所有主体,都不能承认、不能执行、不能遵守美国对我们五家国内炼油企业的制裁。这五家企业涵盖了国内不少头部独立炼厂,都是我们炼化行业的重要力量。
过去美国制裁伊朗俄罗斯,盯的都是油田、国有能源企业、银行账户这些产油端的命脉。这些年美国的策略早转了方向,油轮管理公司、船东、保险商、贸易中介甚至炼厂,都陆续被拉进了制裁清单。美国财政部现在把帮伊朗运油的“影子船队”当成头号打击目标,就是想从运输环节彻底掐断伊朗原油进亚洲的通道。
这次7月底的新制裁,还第一次覆盖了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运作的保险计划,指控两家伊朗实体受革命卫队支持,强行收商船的强制保险费。伊朗被美国制裁这么多年,早就练出了一整套隐蔽出口的法子,船对船转运、变更船旗、重新标注货源都是常规操作,只盯着产油端根本切不掉已经成型的贸易链。
美国把压力转到需求端,炼厂一旦被拉黑,跟美元结算、美国设备、国际银行相关的业务都得担大风险,油轮被制裁后运费上涨,买家就得额外找新的运输和结算安排,平白多出来一大笔合规成本。美国就是想靠这种法子,让买伊朗原油在商业上慢慢失去吸引力,最后逼着买家主动退出。
俄罗斯石油遇到的情况也差不多,西方本来就靠禁运、价格上限和海运服务限制压缩俄罗斯的能源收入,俄罗斯还是把大量原油转到了亚洲市场。美国参议院的新方案直接瞄准了主要买家,最高100%的二级关税差不多就是关门打狗,制裁对象直接从产油国扩大到了购买国,这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毒。
美国把俄罗斯和伊朗放进同一项制裁立法,核心就是想耗掉两国的财政收入,毕竟两国都高度依赖能源出口换外汇,油气收入直接关系到国防和国内稳定,掐掉终端买家比追加生产端制裁管用多了。另一个打算就是重组国际能源流向,伊朗和俄罗斯的原油都有不小折扣,我们中国印度这样的大买家买了能省大量炼化成本。
逼得买家退出之后,空出来的市场份额自然就落到了美国和他中东盟友手里,赚大头的还是华盛顿那边。这次的新法案还特意留了总统豁免权,白宫可以拿国家利益当借口暂停限制,说白了就是把关税变成了谈判筹码。美国完全可以对着不同国家区别对待,配合的就给豁免,不配合的就往死里整。
美国现在就是把不同地区的地缘冲突,都装进同一个经济施压框架里,不管是乌克兰问题上的俄罗斯,还是中东的伊朗,都用美元、关税、保险、航运那套工具,把自己的国内法变成全球企业都得遵守的合规义务。这套制裁玩下来,最直接的变化就是石油贸易的交易成本直线上涨,受制裁的船舶少了,可用运力变紧,运费和保险费蹭蹭往上涨。
不少银行怕被美国制裁牵连,直接就拒绝处理相关的付款,炼厂要加大量额外的合规审查,贸易商也得用更复杂的结算结构,石油还在流动,但每个环节都得多掏一分钱。我们的能源供应结构也会被干扰,伊朗原油适配不少国内独立炼厂的设备和成本模型,俄油有陆路管道、近距离海运和长期合同的稳定优势。
两类核心供应同时受压,我们在国际能源市场上的议价空间会直接变小,美国逼着我们换其他地区采购,运输距离、价格和地缘风险都会跟着上涨。放到全球市场来看,伊朗和俄罗斯都是头部级别的石油出口国,国际市场根本没法在短时间内找到同等规模同等成本的替代供应。
真把俄伊的石油出口压下去,全球可交易原油就会变得紧张,油价肯定会涨。油价上涨我们的进口负担会加重,美国和欧洲自己也得扛更高的通胀压力,美国想削弱对手,最后反而得自己扛反作用的代价。我们中国市场规模大,炼化体系完整,人民币跨境结算、非西方保险安排和区域航运网络都在稳步发展。
美国的制裁能改变贸易路径和交易成本,根本取消不了实际的供需关系,能源买卖本来就跟着安全、价格和实际需求走,美国的国内法改不了这个基本事实。我们发的阻断禁令,就是用国内法挡住美国不当域外适用的制裁,不让美国的规矩自动变成中国境内的行为规范。
阻断禁令先稳住了国内的交易关系,国内供应商、金融机构不能凭着美国的制裁清单,就随便中止和相关企业的正常业务,直接抬高了配合美国长臂管辖的法律成本。过去不少企业都优先服从美国制裁,毕竟美国金融和市场的影响力大,现在阻断禁令直接改变了这种单向施压的局面。
当然,阻断禁令只能约束中国境内的主体,没法直接要求境外的银行、保险商、船级社那些忽略美国制裁,有大量美元资产和西方业务的企业,还是会受到外部风险的影响。要让法律阻断发挥更大作用,还得支付、保险、航运这些配套体系跟上,我们现在也在一步步补全这些短板。
美国想用国内法定我们中国企业能买谁的油,我们就用国内法把这些不当措施挡在国门之外。现在双方争的早就不只是俄伊的石油,核心是一国能不能靠金融和市场优势,给其他国家划定贸易禁区。美国这套组合拳本质就是要建一套全球能源审查机制,真把俄伊出口压下去,油价涨的压力最后会落到所有消费国头上。
美国短期内确实能抬高对手的交易成本,但长期来看,这种单边制裁每多用一次,美元体系的信用就多消耗一分,越来越多国家会受不了这种霸道做法。我们的阻断禁令已经给出了明确信号,企业因为配合美国制裁遭受损失,完全可以依法寻求司法救济。
现在国际能源市场已经因为这种博弈加快分层,美元体系和非美元结算、传统保险和替代保险、西方航运服务和区域网络的界限越来越清楚。采购渠道越分散,单一制裁工具能带来的冲击就越小,这场博弈表面打的是能源,实际上争的是规则制定权。谁能掌握规则制定的话语权,谁就能在未来的全球经贸格局里占据主动。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加码制裁俄伊石油对华施压 中国依法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