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们儿,你说这世道奇不奇怪?
有些女人吧,单看那张脸,真不算啥绝色。眼睛不大,鼻子也没多挺,搁人堆里第一眼绝对找不着。可邪门就邪门在,只要她一出现,周围那空气都跟着稳当下来了。男人们嘴上打着哈哈,那眼珠子却跟装了导航似的,滴溜溜往人家身上粘。
反观有些姑娘,那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脸上动刀子跟装修似的,今天垫个山根,明天填个苹果肌,玻尿酸打得都快溢出来了。可你再看她往沙发上一出溜,脖子缩得跟鹌鹑似的,后背弓得像个大虾米,那股子精致劲儿啊,就跟撒了气的可乐似的,噗嗤一声,全没了。
你要问男人到底喜欢啥样的?十个里头八个会装大尾巴狼,跟你说“主要看感觉”、“眼缘最重要”。呸!啥叫感觉?姐今天就把这层窗户纸给你捅破了——男人心里头那点痒痒肉,压根儿就不是长在脸上的。 他们真正戒不掉的,是女人身上那股子“定”劲儿。
啥是“定”劲儿?你听我给你掰扯。
不是让你梗着脖子装天鹅,也不是让你端着架子演女王。就说公司年会那种乱糟糟的场子,一群人大呼小叫的。她就那么平平常常推门进来,肩膀是打开的,脖颈子是立着的,脊梁骨后头跟拴了根隐形的线似的,轻轻往上那么一提。她没绷着,也没端着,就那么自然。可满屋子的嘈杂跟碰着了消音器一样,自动就矮了三分。这时候谁还顾得上看她眼角有几条鱼尾纹?谁还惦记她涂的是迪奥999还是啥玩意儿?
老话说得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这可不是老古董念叨的规矩,这是一个人精气神的根儿。
你琢磨琢磨,脸蛋那是啥?那是装修。今天流行复古风,明天流行奶油风,过两年全得砸了重来。你再贵的面霜,也架不住地心引力天天往下拽啊。身材那是啥?那是衣裳。今天穿个束腰的,明天穿个显瘦的,可一下班回到家,拉链一拉,皮带一解,该堆的肉一堆,该垮的垮,自己都不愿意瞅镜子。
唯独体态这东西,是画布的底子。装修再花哨,画布一糟烂,白搭。衣裳再时髦,底子一皱巴,完蛋。
你坐地铁里瞅瞅,十个有九个在那儿低头戳手机。缩着个脖子,探着个头,那怕她长着一张刘亦菲的脸,看着也透着一股子窝囊劲儿,甚至有点苦相。你再瞅瞅公园里晨练的那些阿姨,有些脊背挺得溜直,哪怕穿着个二三十块的碎花汗衫,那股子清爽利索劲儿,你都觉得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男人那点小心思,其实特别好琢磨。
第一眼瞟过来,确实看脸。但那玩意儿就跟鞭炮似的,“啪”一下,响过了就完了,管不了三分钟。
三分钟之后呢?你坐着是不是瘫在椅子上像一摊泥?你走路是不是踢踢踏踏拖着地,鞋底子跟粘了胶水似的?你说话是不是脖子往前伸,恨不得去够人家的耳朵?这些个不起眼的小动作,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底牌。俗话说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这挺拔的劲儿,全在平时的习惯里。
真正耐看的美,从来不是惊鸿一瞥,而是那种看久了也不腻歪的舒服。就像你阳台上那盆晒透了太阳的绿萝,根正苗直,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的,可家里要是少了它,你总觉得哪儿空落落的,心里没着没落的。
你知道为啥有些女人在脸上砸了百八十万,老公还是天天不着家,不愿多看她一眼吗?
不是男人瞎,是那股子“绷着”的劲儿太让人累了。脸是僵的,肉是紧的,体态是缩着的,整个人就像被一身名牌给绑架了,看着都替她喘不上气。而一个体态舒展开了的女人,哪怕有点小肚子,哪怕素面朝天连隔离都没抹,她往那一站,就俩字——安定。男人在外面卷生卷死,跟人点头哈腰当孙子,回到家,要的不就是这份踏实和舒坦吗?
别再傻呵呵地把血汗钱全扔给美容院和专柜柜姐了。那些东西都是锦上添花的,救不了底子烂的。
听姐一句劝,从今儿起:
走路的时候心里头绷着根弦儿,默念“抬头、沉肩、收腹”。找面墙,后脑勺、肩膀头子、屁股蛋子、脚后跟,四个点给它贴瓷实了。把脊梁骨一节一节给它立起来,下巴颏往里收一收,别老伸着脖子跟乌龟似的探着。
你试试看,用不着浓妆艳抹,用不着恨天高。就穿个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你往那儿一站,脊背笔直,目光平平地看过去。那股子从容和笃定的劲儿,比你往脸上拍一万块钱的面霜都管用。老百姓讲话:“人靠衣裳马靠鞍,可架子是衣裳撑不起来的。” 你得自己先撑住喽。
说到底,女人这辈子最好的风水,不在脸上,不在腰上。就在这一根顶天立地的脊梁骨上。画龙画虎难画骨,这骨相里的精气神,才是男人闭着眼都戒不掉的瘾。 你说,姐说得在不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