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不少网友都认为,涉事的伪造结婚证,仅仅是拿来应付医院辅助生殖建档所用。但根据原配朱女士向媒体透露的新情况,这本证件并非只在医院使用。
据她表述,丈夫曾多次向不同的外人出示这本伪造的结婚证,还多次和第三者一同公开出席一些场合,对外以夫妻的形象示人。而这一新披露的关键细节,会不会直接影响重婚相关事实的认定呢?
朱女士与丈夫共同走过21年婚姻生活。她早年也有自己的工作,后来为照料家庭选择回归家庭。
2019年,朱女士确诊肺癌,前后经过多次手术,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理想。
原本盼着熬过病痛,看着参加高考的女儿顺利步入大学,生活能慢慢回归平稳,可现实给到她的,却是很难接受的局面。
事情的曝光,来源于一次偶然。朱女士偶然看到丈夫手机上,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生殖中心发来的通知短信。
短信当中,将她丈夫和另一名女子标注为“夫妇”。看到这条消息,很多之前想不通的疑点,一下子串了起来。
在此之前,她就发现丈夫在服用备孕相关药物。考虑到女儿正处在高三备考关键阶段,不想打乱孩子的心态,朱女士选择暂时压下内心的疑惑,没有当场爆发。
后续经过核实才了解到,丈夫和第三者共同伪造结婚证,凭借这份证件,在医院完成建档,走完试管相关流程,培育出一枚冷冻胚胎。
第三者经营的茶社,位置距离朱女士住处不远,步行十多分钟就可以到达。
事件曝光之后,上海警方作出行政处罚,二人因伪造、使用国家机关证件,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5日。不少网友看到处罚结果之后,都在感慨,伪造证件的违法成本似乎偏低。
上海市卫健委也给出书面答复,医院按规定核验了证件原件,民政婚姻登记系统并不对医疗机构开放联网核验,医院没办法线上辨别结婚证真伪。
涉事胚胎目前已经做封存处理,但卫健委没有权限直接处置销毁胚胎,如果想要解决胚胎处置问题,需要当事人通过司法途径主张权利。
这里就出现一个现实层面的困境:手握合法结婚证的原配,对这枚胚胎没有直接处置权限;按照现有流程,如果后续男方与第三者办理合法结婚登记,这枚封存胚胎,理论上仍存在启用移植的可能性。
7月30日,上海徐汇法院不公开开庭审理朱女士提起的民事诉讼。朱女士提出诉求,希望处置涉案胚胎、索要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时要求第三者公开赔礼道歉。该案庭审结束,并未当庭宣判。
让人唏嘘的是,开庭前后,朱女士收到来自无锡法院的离婚传票,是丈夫提起离婚诉讼,开庭时间定在8月11日。
男方诉状当中写明无夫妻共同财产,朱女士对此并不认可,她表示丈夫名下持有房产、企业等资产,已经向法院申请调查相关财产线索,同时准备主张追回丈夫婚内赠与第三者的财物。
朱女士此前曾尝试在上海提起重婚罪刑事自诉,当时能够提交的主要证据,只有医院使用假证建档这一项,暂未达到立案的证据标准。
而这次她新披露的线索,就成了本次维权很关键的部分。据朱女士提供的情况,并非只有医院场景下使用假证,而是多次对外出示该证件,并且公开和第三者以夫妻身份参与社交往来。
从法律层面来讲,事实重婚的认定,需要佐证当事人长期、公开以夫妻名义对外相处。单单医院建档这一行为,很难直接认定事实重婚;但多次对外主动出示伪造结婚证、对外塑造夫妻身份,会成为刑事自诉当中很重要的举证内容。
目前朱女士准备转向无锡法院,重新提交材料,提起重婚罪刑事自诉。
一边是大病之后本就虚弱的身体,另一边,民事诉讼、离婚诉讼、刑事自诉多起案件接踵而来,全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身边也有人劝她,不如就此放手及时止损。可二十多年的婚姻投入,遇上这样的状况,想要放下,哪里会那么容易。
这件事也让不少已婚女性有所感触,婚姻当中,最可怕的往往不是争吵,而是另一方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做好了种种规划。
最后需要说明:本案所有诉讼均还没有出具生效司法判决,文中内容主要来自当事人向媒体的陈述、公安行政处罚文书、卫健委书面答复。
网络流传的各类小道消息,大家理性甄别,我们静待法院后续审理结果。
对此,你怎么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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