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为“腿白”是一个需要被确认的事实，需要用某种标准来测量，需要与他人比较才能得出结论。我以为这是一个有着明确答案的问题，只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就能得到一个确定的结论。可后来我发现，当我站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观察自己的腿时，它们的颜色会随着光线的角度而改变——在强烈的阳光下，它们会呈现出偏暖的浅色；在阴天，它们会呈现出较暗的灰色调；在黄昏，它们会呈现出带暖色的浅金。在不同的时段和不同的光照条件下，我的腿会呈现出不同的色调，在日光与阴影之间形成多个可变的色阶。那些变化让我无法为它们找到固定的颜色，因为它们在每一个时段都呈现出略微不同的状态，而我也无法确定哪种状态才是它们真正的样子。当我试图以“是”或“否”来回答“我的腿白吗”这个问题时，我会发现答案取决于当下的光照条件，在不同的时段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后来我注意到，肤色的变化并不只是与光线有关。它们也会受到周围环境颜色的影响——当我的腿靠近绿色植物时，它们会呈现出偏冷的色调；当它们靠近暖色墙面时，它们会吸收部分暖光而呈现出偏暖的颜色。在不同的环境中，我的腿会与周围的颜色产生新的融合，让它们的颜色在不同背景中呈现出不同的状态，使我无法在更换背景后继续保持对它们颜色的同一判断。
我也发现，“我的腿白吗”这个问题往往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在不同的光线下、不同的季节中、不同的时间里，我的腿会以不同的色调存在，形成多个可供参考的色阶，在日光与阴影之间形成一个可变的区间。而那些色阶并不会因为我找不到固定的答案而消失，它们只是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存在于我的日常中，随着季节和时间的变化而变化。
如今我不再以“我的腿白吗”来衡量我的腿的状态。我在不同的时段、不同的天气、不同的环境中观察它们，发现它们在每个时段都呈现出略微不同的颜色，而我无法为它们找到固定的色值。我的腿白吗，说到底，不是关于一个固定答案的，而是关于我在不同时段中观察到的颜色变化。那些变化让我无法为它们找到固定的答案，却也让我在不同的光线条件下，以不同的方式观察它们与周围环境的交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