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洒脱了!
疑似南京大学数学学院原院长喻良教授的一封辞职信,火了。
信里没写什么“个人发展”或者“家庭原因”,就简简单单一句“不想干了,特提出辞职”,然后还不忘加个期限,说八月底前把活儿交接完。这画风,简直比夏天喝冰可乐还爽利。
同为高校打工人,我看完还是有些激动的。你问我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因为这话咱们在心里憋了太久了。每天上班,谁没在工位上偷偷想过“老子不干了”?
但一想到养家糊口的重担,马上就老实了。
就算真到了写辞职信的时候,又得字斟句酌,生怕哪句话没说对,得罪了人或者影响了背调。
喻良教授倒好,直接把心里话打印出来了,还盖了章。这哪是辞职信啊,这分明是替全国打工人发了一条朋友圈,还是不用分组可见的那种。
不用客套,直接说心里话,太通畅了。
而且值得注意的是,他连个抬头都没写。
没有“尊敬的校领导”,没有“感谢栽培”,上来就直奔主题。这就像你跟老板说“我走了”,而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离开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这种去格式化的表达,在充满套话的职场里,简直是一股泥石流,冲得人神清气爽。
当然,洒脱归洒脱,人家是有底气的。喻良教授是国家杰青,搞数理逻辑的,那都是硬核学问。他不干院长了,还是南大的教授、博导,照样能发论文、带学生。
这就好比一个顶级厨师,不当餐厅经理了,但手艺还在,菜照样炒得香。普通人要是也这么写,可能第二天就得去人才市场报到了。所以这封信的潜台词其实是:实力,才是说“不”的底气。
说到辞职信,就不得不提2015年那位河南的女老师顾少强。当时她也是十个字: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直接引爆全网。那封信火,是因为它戳中了大家对“诗和远方”的集体幻想。每天挤地铁、改PPT、应付客户,谁不想扔下一切去大理晒太阳?顾老师替大家做了那个梦,所以全网都在为她鼓掌。
但十年过去了,咱们再回头看,顾老师现在在成都开客栈、做心理咨询,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直播,还得照顾年迈的母亲。有人说她“被打回原形”了,其实人家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生活。她没失败,她只是把“看世界”这件事,从地理上的远行,变成了生活里的修行。
你看,喻良教授和顾少强老师,一个向内收,回到书桌前搞研究;一个向外走,把日子过成了自己的节奏。
他们看似洒脱,其实都是在做一道选择题: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喻良教授选了安静,顾少强老师选了折腾。但核心都一样,就是不想被别人的期待绑架了。
咱们普通人为什么共情?因为我们大多数人,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房贷、车贷、孩子的学费、老人的医药费,哪一样不是沉甸甸的?你说“不想干了”,明天谁给你发工资?
但话说回来,洒脱也不一定非得辞职。有时候,在忙碌里给自己留一块自留地,也是一种“不想干了”。比如下班后在车里多坐十分钟,听完一首歌再上楼;比如周末关掉手机,睡到自然醒,谁的消息都不回;比如在项目最烦的时候,偷偷摸鱼看十页闲书。这些微小的“罢工”,都是对生活的温柔反抗。
不想干的时候,我就想想银行卡余额。这比任何辞职信都实在,也比任何鸡汤都管用。
毕竟,生活不是辞职信,写完了就能翻篇。它更像一份长期合同,你得一边签字,一边找机会给自己争取点福利。而喻良教授和顾少强老师,不过是提前帮我们试了试,那份合同里,有没有“随时退出”的条款。
喻良教授潇洒离职,顾少强老师还在路上追寻人生的意义。而我们,继续在工位上,一边敲键盘,一边在心里默念:“世界那么大,等我攒够钱,再去看看。”
这,也挺酷的。
以上。
我是夏夏回来了。一名高校老师,深耕教育十数载。热切关注所有和学校教育有关的话题。如果您有和我一样或不一样的想法,欢迎和我交流。
感谢阅读。